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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反派死亡倒计时[快穿]》2、第 2 章(第2/2页)
了。求求了。
那股凛冽的深海气息无声无息,凑得更近,那股气息让明拾忍不住睁开眼睛,疑惑又失神。
他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哪里闻过这个味道,可他如今呼吸受限,脑子根本转不动,于是本能伸手抓挠那只卡在他颈间的,如铁掌般桎梏的手。
抓不动。
宛如蜉蝣撼树一般,一个伤痕累累腺体被毁的残废alpha根本无法反抗这道死亡之手,更别提他和闻辞之间还有等级压制。
混着灰尘的血抹在闻辞手背上,闻辞岿然不动。
他不下死手,却也不会让明拾这么轻易得到空气。
如果闻辞能这样直接掐死他,明拾倒还轻松些,甚至还会希望他快点动手,早死早超生。
但问题就出在这里。
闻辞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让落入手里的仇人去死?
闻辞只是在泄愤,在折磨,不亲手抽干这具身体里所有的生机骨血,他是不会轻易放下那些血仇的。
但他白白承受这种仇恨,这也不对吧。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即便知道这种事情怨不得想报仇的闻辞,但明拾被掐得难受,还还是难以避免地冒出一点刺来。
他挠不动闻辞如铁掌般的手,肺部里吸进的空气越来越少,明拾余光瞥见闻辞藏在黑暗里冷酷的脸,微微咬牙,朝他的脸抓去。
他想逼闻辞松手,可闻辞偏开头,轻松躲开了。
那两只苍白无力的手胡乱抓挠,仓促间勾住闻辞的领口,竟不知从哪爆发出来一股气力来,猛然一扯。
撕拉一声,闻辞的衣襟被他扯开一大半,露出宽阔结实的胸膛,还有心口处一道“x”形状的浅红旧疤。
明拾极度难受之下看见这道旧疤,猛然愣住了。
那道旧疤似乎刺得不深,却有些长度,横亘在胸膛上,像是某种耻辱的象征,透出一股无端的丑陋来。
闻辞似乎是没想到明拾居然还有力气反抗,也从未被明拾这样冒犯过,这会罕见地顿了一下,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只是还不等闻辞做什么,明拾压在喉间翻滚许久的血腥气终于冲了出来。
他蓦地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胃液来,闻辞几乎是瞬间就松了手。
明拾的胃绞痛得厉害,方才喝的那两口营养液落进已经脆弱不堪的胃里,掀起了一股无形的狂风巨浪。
就像是胃里藏了数道锋利的刀片一样,随着胃的痉挛不断刺穿,明拾不知道自己这胃又作什么妖,疼得忍不住蜷缩起来。
地上的人疼得厉害,冤得厉害,似乎还在因为刚才看见的东西发怔,背光的角度让他痛苦的神情不太清晰。
闻辞心口又仿佛被什么东西堵塞得严严实实,心口旧疤再次烧了一瞬间。
闻辞只觉得又烦躁又莫名其妙。
冰冷厌恶的眼神剐过地上狼狈瘦削的人,明拾胃里没东西,他看着他吐出的东西慢慢从酸水变成乌黑的血,分不清究竟是之前那些审讯的日子里把胃顺便折腾坏了,还是单纯只是毒发导致。
谭医生曾经交代过他,明拾每次毒发,身体就会受到无可挽回的创伤。
如果他要泄愤,最好不要挑明拾毒发的时候,不然这具身体容易撑不住。
闻辞低头整理着衣服,打了一通电话,把谭下叫过来。
五分钟后,一身白大褂的医生带着几个护士火速推门而入。
谭下已经能够熟练面对这种场面了,相较之前,明拾如今只是躺在玻璃渣里慢慢呕血,已经算是比较体面的场面了。
明拾又被抬进了医疗舱。
手下立刻拿了套新的衣服过来,他瞧了一眼看起来不是很妙的明拾,小心翼翼地问,“那,明天的晚宴……还举行吗?”
“……”
闻辞离开前脚步停了一下,他回头,看见医疗舱里的人像是小动物一样蜷缩起自己的身体,熟悉到陌生的面容隔着一层玻璃,有些模糊不清。
明拾似乎是疼极了,目光却不知为何一直怔怔落在他身上。
这算什么。闻辞嘲道。
他也会对将死之人心软么?
明拾可从未对他心软过。
“继续。”闻辞道。
冰冷的夜晚里,医疗舱中的修复液被调整至适合人体的温度,密不透风地包裹着明拾支离破碎的身躯。
疲倦和疼痛仿佛家常便饭,明拾在铺天盖地的剧痛之中失去意识。
那道丑陋的旧疤一直烙在他的视网膜里,明拾记不清自己在混乱的梦里经历过什么,只记得他最后猛然惊醒时,他脸侧枕着的软乎乎触手就会搭过来,默不作声地将他卷得更紧。
每一次。
每一次他做噩梦,克拉肯都会把所有腕足全部环到他身上,像是想给他一个结实的、温暖的、可靠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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