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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凤来仪》227、做活(第4/4页)
天出宫找她,有时带她逛酒楼戏班子,有时带她四处游玩,这一来二去,两人便熟识。
而安兰辞也因和他相处密切而爱上了她,安兰辞的母亲是中原人,也是世代生活在蛊族的虞人。
安兰辞的母亲叫祖幂,最擅巫蛊之术。
祖幂在蛊族生活时,在妓院卖艺不卖身,但凡有人想买她春宵一度,她便利用巫蛊之术迷惑人心,正因她将巫蛊之术使得炉火纯青,所以,她在青楼当艺妓时也没受什么委屈。
直到康顺十四年,还是魏王的安济来蛊族逛青楼时看到祖幂。
祖幂知书达礼,会琴棋书画,诗酒花茶。
而巧的是,安济也是正人君子,喜琴棋书画,诗酒花茶。
两人深入交谈后,成为了至交好友,又随着长时间的接触,两人相互爱上了。
后来,安济为祖幂赎身,祖幂和安济回了安狼后,安济封祖幂为正王妃。
康顺十七年,安济为了拉拢檀济,便娶了檀济的独女檀珊珊为正妻,并废除了祖幂正妻之位,降她为侧妃。
祖幂嫉妒心重,便也是在那一年给安济下蛊,安济每隔半月都会被蛊虫折磨的生不如死。但也正因安济不恨祖幂给自己下蛊,并且还心甘情愿的强忍蛊虫折磨,所以,祖幂依旧爱他。
康顺十八年,檀珊珊为安济诞下一子,取名安兰柏,而檀珊珊也因生安兰柏时大出血而死。
檀珊珊死后,安兰柏是被一个叫封允的太监和一位叫客诗的奶娘共同扶养长大。
封允自私自利,贪婪狡诈,嫉贤妒能,贪生怕死且特别惜命。只要能活命,他可以毫无家国道德底线。
但他有一个优点,就是擅长临摹字迹——不管是谁写的字,只要让他看着临摹,他都能仿得一模一样,连原作者本人都很难分辨出来。
客诗和封允本是对食,但在康历元年时,客诗因病而死,再后来,安兰柏是被封允扶养,安兰柏打出生起,娘死了爹不爱,但这世间只有客诗和封允对他好,所以他对封允言听计从,所有拿不定主意的事都会问封允。
顺康二十年,祖幂为安岳诞下一子。
康历十年,安济的身体被蛊虫啃食殆尽时死去,而祖幂也跟着安济殉葬。
父母死的那一年,安兰辞二十岁。
安兰辞跟随中原人的习俗,给松韵打造了一款发簪。
这发簪属于螺钿工艺,款式新奇,簪头用黄金打造,簪花小巧,在太阳的照射下会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芒,还用流苏做装饰。
安兰辞听母亲说过,中原男子做簪子送给心仪的姑娘是结发之意。
可当安兰辞将发簪在松韵及笄那日送出时,松韵却拒绝了,因为他并不喜欢安兰辞。
松韵还曾对安兰辞说过,“谢谢,只是兰辞哥,我不能接受这发簪。发簪在中原是簪发之物,而簪发也称结发。簪发结同心,恩爱无猜忌。只是,我有心仪的人了,所以,这发簪你收回去吧!祝□□后也能找到心仪之人,再将这支发簪送出。”
安兰辞闻言,虽没放弃对松韵的追求,但也不曾再打扰过她,后来和她相处,也是兄妹之称,没再做过逾越之事,更没说过和他表白的话。
直到元佑元年,安兰辞和亲大燕后,安兰辞和松韵便再也没有见过,但安兰辞却总是喜欢看着那根簪子,睹物思人。
屋里的烛火时暗时明,床榻上的欧阳离用内力在克制着药性的发作,他忍得额头上热汗淋漓,全身微微颤栗。
就连被捆绑的双腿都在不停小幅度的摩擦着。
“陛下驾到!”
门外的小太监一声呐喊后,不消片刻,苏江月身着一袭便衣走入大殿,看着床榻上那难受到脸色通红的欧阳离,苏江月满意的笑了笑。
欧阳离却是认命般的闭上双眼。
因为欧阳离不是第一次给苏江月侍寝了。
从麟安七年到现在,她只因尊重安兰辞,因怜惜所以不舍得碰他,但他却把浴火全部发泄到欧阳离身上。
而这一发泄,就是九年,九年里,每隔五天,苏江月就会令人将他绑入龙榻上,肆意玩弄。
起初,欧阳离还会反抗,可反抗又不敢大幅度的反抗,他害怕伤了苏江月,但苏江月却是仗着欧阳离对他的爱,在榻上变本加厉的蹂躏他。
欧阳离爱她,所以才心甘情愿的给她侍寝,任她玩弄。
但苏江月也会因此信任欧阳离,她将凤符给了半块给欧阳离,放心的让他调遣五十万大军。
只要欧阳离不做伤害国本的事,欧阳离的谏言亦或要求,苏江月对他几乎有求必应。
苏江月信任欧阳离就像苏江酒信任桑故卿,是一样的。
苏江月伸手隔着绸缎所做的衣服抚摸欧阳离的腰,使得欧阳离颤抖的更加厉害。
苏江月最喜欢的就是欧阳离的腰身,白嫩光滑有弹性,腹部紧实,没有多余的赘肉,且还性感,他的腰间有两个深陷的腰窝。
欧阳离微微喘息,他睁开眼,眼神迷离,嘶哑的声音唤道:“陛下!”
苏江月俯下身,亲吻了一下欧阳离薄如蝉翼的红唇,才问道:“朕听说前几日,阿离和妻子圆房了?怎么?终于按耐不住寂寞了吗?”
欧阳离在麟安八年嫁给了一直寄住在他家里的孤女——郏冰,只可惜欧阳家势大,所以郏冰是高攀了欧阳家,她是入赘进来的。
欧阳离不喜欢郏冰,但郏冰喜欢欧阳离,她吵着闹着要娶欧阳离,哪怕是入赘也愿意。
自两人成婚后,两人从未同过房,欧阳离也从未去过郏冰的屋中。
至于圆房一事,那更是没有的事。
那日晚上,郏冰虽然在欧阳离的酒里下药,但他为了不让郏冰得逞,先是用刀划破了自己的手掌,用疼痛让自己清醒,然后又去泡了一晚上的冰水,自己强撑了一晚上。
欧阳离喜欢苏江月,而在燕国,男子的清白比命大,所以,欧阳离不会让除苏江月以外的女子碰他。
欧阳离喘息了两声,出言挑衅道:“怎么?陛下吃醋了?”
欧阳离全身上下,也只有嘴硬。
苏江月觉得无趣,便一本正经的命令道:“施大人去睦州除匪,她是一介文弱书生,又手无缚鸡之力,此次除匪,由你为她保驾护航,此去睦州,你最多只能带上一百兵卒。两日后动身,千万要保证她的安全,因为她以后会是我燕朝的栋梁。等江酒回来,去了睦州,你与她交接后,便可以回兖州了,听到了吗?”
欧阳离虽不知苏江月为何要这样安排,但苏江月是皇帝,做臣子的也不好过度揣度圣心,便只能哽咽了几下,一脸顺从,“是,臣遵旨。”
欧阳离语毕后,苏江月退下身上的衣服,上了床榻。
床帘缓缓落下,两人干柴烈火,直到天微亮时,两人才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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