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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错位纠缠[追妻火葬场]》90-100(第4/16页)
子被正事填的满满当当, 就没空想他。
那些曾携手并肩的过往,到底还是如镜花水月般最终都成了空。
社科院的那间会议室还是她离开前的模样, 各项工作也都按照走前的定下的目标有条不紊的推进着。
批文还没正式下来, 可即将试点的风还是吹到了社科院。
团队一边继续优化着模型, 一边先把能准备的都准备了起来。
孙晋和许晔在反复测试, 将从接收数据到生成预警的全流程熟记于心。
许棠提前制定培训方案,等试点银行一确定,她就能给相应的人员做培训,讲明白收到预警信号之后他们应该怎么做,信息该如何反馈。
方倩倩还在总结各口径的数据多久更新一次最合适, 避免正式试点的时候出现数据不同步或是缺失导致的乱码情况。
沈书钰则把模型预警复核的整套流程又重新梳理了一遍,并将预警,核查,输入模型,优化,这几个环节的分工也提前划分好,后续只等批文一到,整个模型马上就能接入真实数据投入使用。
而这段时日他也当真没来打扰她,连一条微信都没有。
像是真的在等着她彻底冷静。
可冷静过后问题依旧存在,她该拿他怎么办?
晚上秦筝将一张烫金的邀请函用力拍在了茶几上,相当得意,“看看,流光之夜的帖子,我们钰清资本也是越来越有排面了。”
沈书钰手指划过凸起的文字,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却是他。
他的那句“恒通,顾钧”的自我介绍就这么突兀的在她的耳边响起。
她将帖子放下,似是不经意,“他烧退了吧?”
宋清羽和秦筝对视一眼,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
“就知道你会问。”
宋清羽进入一个群聊界面,将沈书钰也拉了进去,又把之前的记录一股脑的全发了上去。
“我找陆徵帮忙请了一个协和呼吸科的大拿,每天晚上调整治疗方案,人家还在顾钧身边留了个住院医师记录他的情况发到群里,具体的你自己看。”
沈书钰的指尖在聊天记录上悬了好半天还是点开了。
3月X日,体温三十八度四,剧烈咳嗽,拒接治疗。
3月X日,确诊支气管炎,高烧。抗生素和盐酸氨溴索联合输液。
3月X日,体温三十八度二,原治疗方案加上雾化
沈书钰看着那些记录,视线久久没有挪开。“到现在都还没好?”
宋清羽靠在沙发上喝了口茶,“周医生说了,患者得心情舒畅,好好休息。恒通那么大一摊子事,每天开会都开到半夜,怎么休息的好?更何况他最近心事也重,周医生说心病他可治不了。”
沈书钰想起小院那夜他手心的烫,想起他蹲在箱子边的侧脸,起身走到了窗边。
这里楼层高,能看到之前他们住的地方,那片老旧胡同区的灯火在国贸霓虹的光影交错下显得越发黯淡。
她在微信里搜索他的名字,出来的头像用的还是陈特助在小院里拍的那张他们俩的合照。
她笑的矜持,他笑的沉稳。
沈书钰背对着她们,抚上了那张照片,最后彻底息掉了屏幕。“后面的治疗还要继续麻烦周医生了,帮我好好谢谢他。”
“快听听,秦总监。”宋清羽冲厨房的秦筝努嘴,“还在嘴硬。”
“随她随她,他们俩的这些经历都够拍长剧了,孽缘。”秦筝仰天长叹。
“书钰,我跟你说句实在话。”宋清羽把茶杯搁下,“豪门里这种妈我见多了,人家觉得自己是在替儿子清门户,保家业。至于儿媳,不听话的换了便是。你要是真嫁进去,就得围着丈夫转,围着公婆转,你的工作,你的事业,全得往后放。日复一日,你就是顾家的儿媳妇,反倒是没了自己的名字。”
沈书钰靠在窗边转过来看着她们,“所以我不嫁了。这样也好,省得我像那些豪门太太一样,把自己活丢了。”
“你这话说的,”秦筝手里忙个不停,“不过你是没见着陈特助跟我发的那个视频,顾钧现在都病成那样了还天天问你这边顺不顺利。”
“秦筝,我还爱他,只是还没想好怎么处理这段关系。”
屋里又陷入短暂的安静。
秦筝把热好的炖盅往她手里塞,“行了,这都什么时代了,喜欢就在一起,还纠结什么嫁不嫁的?等哪天我想成家了,我就招赘,把人娶进来,跟我姓秦!”
宋清羽一口茶差点喷出来,笑骂,“秦总监,有志气!”
顾钧人就留在小院养病。
影壁上那盏红灯笼每晚还亮着,池子里的锦鲤他也一直记着喂,有时候是他去,有时候是陈特助去。
至于那些花花草草着实没精力照应了,又请了个做园艺的老师傅,每天过来侍弄一番。
一切都好好的,就像这座小院的女主人临时出了远门,而留在这里的这个人在拼命的维持原样。
顾钧这次的病程长,烧退也慢。
周医生每天晚上七点准时上门,听诊器在他背后来回听。
起先他不肯配合,针刚扎进去他就自己拔了,来来回回都在问陈特助,“她什么时候进组?东西带的够不够?你载我去送送她。”
后来陆徵的电话来了,“你安心养病,沈书钰主持课题试点不会再进专案组。至于裴聿,他的进组申请已经批了,现在封闭办案一时半会儿可出不来。”
从那天起,他就成了最听话的患者,他想赶紧好,好了再去找她,让她再回头看自己一眼。
苦涩的中成药他仰头就灌,雾化一天两次,他记的比陈特助还清楚。
可恒通的大小事务他始终没能放下。
所有会议全部改在线上进行,所有需要签字的文字只能苦了陈特助来回总部去送去拿。
为了尽快痊愈,他还特意将海外的会也挪到了白天,海外板块的高管们只得跟着颠倒时差,熬得叫苦连天。
烧到三十八度的那天,跨国视频会议还是得开。
镜头里的他半靠在床头,面色惨白,还时不时的咳嗽着。可一开口,他列数据,问期限,点风险,思路依旧清晰。有几个想趁他生病拖延工作的高管,被他三言两语点破了心中的算盘,当场吓得噤了声。
恒通上下知道这出以后,做起事来越发谨慎,毕竟顾总哪怕是生病了也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主。
待会散了,陈特助抱来一摞文件给他签字。
他签一张喘一口气,手背上的留置针都随着动作晃。
陈特助有些看不下去了,“顾总,要不还是回海城?那边的家庭医生更熟悉您的身体情况,总部的人员也配备的更齐全些,处理起这些事务您也轻松。”
顾钧不应。
他就想留在这里。
每天夜里他一个人靠在床头都想跟她发消息,删删改改无数次,最后什么也没敢发出去。
她说想冷静,那他就不吵她。
可这满院子的灯,满池子的鱼,满屋子她的气息,处处都有她的影子。
他闭上眼,还是想她,想的睡不着。
顾钧病中强撑的事还是有人传到了老宅。
顾母听说儿子病了,当即带着管家赶到了京都。
待进了小院,看见人瘦了一大圈歪在正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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