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错位纠缠[追妻火葬场]》100-103(第5/6页)
“封总你倒是给句话!”
封伯庸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些几天前还围着他敬酒,喊他封总,说跟着他有肉吃的人,这会儿一个个脸色灰白,眼珠子发红,仿佛他一句话答的不对就会直接扑上来。
封伯庸重新点起一支雪茄,没让任何人看出他的手在抖。
“慌什么?才第一天而已。”
第二天上午,股市还未开盘,官媒先动了。
几年前那部采访恒通的纪录片在各平台重新播出,镜头扫过无尘车间,扫过那几条让国外药企都眼红的设备,扫过一排排穿着白大褂的人,片尾还新接上了几个月前京都青年峰会的录像。
聚光灯下,顾钧西装笔挺,眉眼自带锋芒。
会议室的屏幕前,沈书钰抬眼朝里望。
那场峰会她也在。
她那时知道他在看他,却一开始不肯接他的目光。
而现在隔着这块屏幕,她仰着头,一瞬都舍不得挪开。
那束曾经滚烫的目光,隔着数月的时间重新落过来,惹的她也跟着红了眼眶。
官媒这一放,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在给恒通站台。
封伯庸那头气得直接将桌子上的东西全摔了。
他机关算尽一辈子,却怎么也没算到这次官方的态度会摆得这样明白。
偏就在这时候,恒通的利好消息也按沈书钰的节奏一波接着一波的放了出来。
新药过审的消息刚挂上官网,与两所高校共建实验室的消息紧跟着也上了公众号,原料药市场的中标函刚递到了媒体手里,海外渠道的授权协议在今天也盖了章。
参与做空的各路人马到这一步才彻底慌了。
这还怎么打?
原先张着嘴等分肉的势力争先恐后往回缩,可退路也捏在沈书钰手里。
轧空的格局已成。
只要股价继续涨,他们就不得不抢着买回股票平仓。
可他们抢的越狠,股价就涨的越高。
恶性循环。
“好狠的手段。”有人咬牙切齿,“她这是逼我们去死。”
境外那几家基金起初还端着架子装作不以为意,可总部的风控电话一天比一天急,账面的窟窿大到亚洲区负责人签字的手都在发抖。
终于,一通国际长途打到了封伯庸的私人号码上。
那头的人说的是半生不熟的普通话,火气盖都盖不住,“封先生,你当初跟我们说这是笔十拿九稳的买卖。现在呢,现在呢?!”
封伯庸刚要开口,那头已经吼了过来,“你是不是在跟内地的人做局,把我们的钱骗进来?!你等着,我们饶不了你!”
封伯庸握着电话的那只手半天没放下,海外的退路好像没了。
可他想活。
他把自己关进小书房,翻开那本记满人情的通讯录,开始给监管的人打电话,给银行的人打电话,给交易所那几个旧相识打电话,张口就是查恒通的账,停恒通的牌,冻恒通的户。
随便哪一样都行,只要能让恒通乱上一阵。
从前这类电话拨出去,对方胸脯拍的的砰砰响,这一回却没人敢应承。
他派人去查,查回来的结果让他手脚发凉。
陆徵
陆徵在海城。
还有裴聿,裴家的那个裴聿,也在。
这两个人,一个握着监管的口子,一个握着京城的资源,就这么一左一右,都站在沈书钰身后。
他先拨通了陆徵的电话,声音发飘,“陆处,我们两家几十年的情分,你今天非要为了一个外人把事做绝?”
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阵叩击桌面的声音,“封伯庸,你拿杠杆做空一家实业集团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情分?恒通上万名员工,上下游十几万人的饭碗,到时候怎么办,你封家管?上次将牌照留下一张已经是网开一面,今天的路是你自己选的。”
封伯庸被堵的发慌,又厚着脸皮拨了裴聿的电话。
“裴三少,”他姿态放的很低,声音里比上次多了几分讨好,“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何苦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大动干戈?你想要什么样的我都能跟你找来,就算是那个姓沈的,我也有办法!只要放我一马……”
“你也配提她?!”裴聿的那点懒散荡然无存,“我裴聿在外头混了这么些年,什么人没见过?你拿这个跟我讲条件,是觉得我裴三就这点出息,好,好的很!”
封伯庸还想再解释,电话那头已经挂断了,他脸上的血色褪的干干净净。
这一役打完,恒通的旗杆没倒,出手的空头倒是倒下一大片。
但真正被吓着的是那些差一步就要下水的人。
海城有个做私募的,前几天还在酒桌上跟人商量着要不要跟着封伯庸做一手空,最终因为钱没凑齐不了了之。
后来恒通逼空的消息传到他那儿,他吓得一个哆嗦,回家以后就大病一场。
差一点。
差一点他就成了赔的倾家荡产的那些人里的一个。
往后很长一段日子里,“恒通”成了整个资本圈的酒桌上的忌讳。
人人都晓得顾钧狠,但他的狠是摆在明处的,可他那个女人狠的不动声色,狠的半点情面也不留。
也有人说,换谁摊上顾钧那个情况都不会让封伯庸好过,人之常情。
可真等关起门来算起这场攻防战的账,算到最后只剩背脊发凉。
“那个女人”的名号,就这么悄没声地传开了,一群人嘀嘀咕咕提起的时候总要先左右看看,生怕声音大了就会惊动那位坐在恒通总裁办公室里的新任掌事人。
仗打赢了,沈书钰却轻松不起来。
封伯庸被带走那日,她连庆功宴的面都没露,就把海城那一摊收尾的工作全交代了下去,自己则连夜飞回了京都。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各类监护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顾钧依旧躺在那儿。
医生说他各项指标都在好转,脑电波异常活跃,仿佛是困在了什么梦里,不愿醒来。
沈书钰把陈特助送来的文件放在小柜子上,签上几页又停下来看他,看完了又继续签。
签到最后,泪流满面。
她索性丢开那些纸张,将脸贴在他冰凉的手上。
“顾钧,你能听见吗?”
“你这一觉睡得可真够久的。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替你挡了多少事?”
“封伯庸我收拾了,做空的那些人我一个都没放过,恒通我也替你守了下来。”
她抬头望着他那张毫无动静的脸,只觉生气又委屈,抬手在他脸上掐了一下。
以前她要掐,他会躲,躲完还要捉住她的手一顿胡闹,可这次他一动不动。
她再也绷不住了。
“顾钧,你要是再敢躺着不醒,我就把恒通挂出去卖掉!谁出的价高,我就卖给谁,我不挑买家。卖完我就去嫁人,嫁谁都行,明天就上民政局领证,就是不嫁你。听见没有?!你到底梦见了什么?!要是再不睁眼,我真的
她声音哽咽到快说不下去了,“凭什么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
也就在这时,她感觉自己的手指被一点冰凉勾住了。
痒痒的。
她抬眼,与顾钧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