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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离婚倒计时》19、你疯了!(第2/4页)
蒲心竹想自己全都明白了。
她把日记本翻出来,最后再珍视地看了一眼上面的笔迹。
手指抚摸着妈妈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遗物。
接着,便做了那件她一直想做,却一直舍不得做的事——
蒲心竹将日记本一页页撕下来,用火点燃,扔进了马桶里。
妈妈..您不要怪我。
我不能留着它,它太危险了,它会害了敬聿宁。
我爱您,但我也爱敬聿宁。
她是个好人。
我要一辈子和她在一起。
日记被烧成灰烬,尘封的往事随水冲流而逝。
做完这一切。
蒲心竹觉得安全了,但她更觉得敬聿宁安全了,再也没有什么能威胁到她了,从今往后不会再有人知晓,纵使你十恶不赦,天地不容,我也要与你并肩同行。
我真爱这个夜晚。
但愿这个夜晚别过去。
另一边,敬聿宁仍然站在原处,没有离开。
夜太黑了。
她根本就没有看见蒲心竹眼眸里那些闪闪烁烁的斑斓。
始终蹙着眉,疑惑着...
——难道她已经知道自己要把她送去英国了吗?知道自己希望将来让她在英国深造,然后移民定居?
敬聿宁觉得蒲心竹的反应太奇怪了,自己话都没说完,她就表了态。
这跟蒲心竹以往的个性,实在出入。
或许,蒲心竹也想出国吧。
不重要...毕竟,这是早就计划好的事情。
敬聿宁不再去想了,她拿起酒杯,继续喝着...
一小口一小口地浅抿。
目光望向窗外,雨还在下。
没完没了...
还要多久?
——
蒲心竹十八岁生日那天,阳光明媚,春光舒懒。
前一天晚上,她跪在床边,面对着窗户,朝着夜空悬挂的弯月祈祷,睡去时也没有将窗帘阖上,没有盖上被子,任由月光的清辉在身上顾盼流转。
翌日醒来,南城的阳光把她晒得浑身通透,甫一睁开眼,那抹新生的耀日,仿佛洞穿她的眼眸,直射进她的心底。
太阳那样大,天空那样蓝,云朵团聚在一起,她觉得热,好似重生一般,将她镀上一层金粉。
自从蒲心竹对敬聿宁生出爱慕之情后,梦里总是有敬聿宁旖旎的倩影,而蒲心竹也总是很难自控,每每醒来都难免大汗淋漓,她在自己的梦中辗转过无数次情动,却又不及今天这样亢奋悸动,人已经从梦中抽离,心魂却还是沉醉其中。
大概是因为她成年了,也因为她觉得与敬聿宁心意互通,那张横亘在她们之间的窗户纸,就在今天可以被捅破。
人就是这样,梦想成真前的那一刻,如同一头雄壮的野牛,无论看见什么,都会以为那是赤目的红色。
蒲心竹掀开被子,爬起身,赤着脚跑去窗前,大打开窗户,任凭南城的热浪舔过她的脸颊,扬起她的头发,她看蝴蝶是成双起舞,看鸟儿是成对飞落,就连看那些花草树木,都是相互依偎春藤缠绕。
这就是爱情吗?
因为有了那个人,再寻常不过的事物,都成了这世上没有的一朵花。
难怪世人总要编造出那么多关于爱情警醒的故事,它的力量太过强大,强大到仿佛心脏的跳动,都只因为爱,只因为心里的那个人。
可这又有什么不对呢?
人生下来不就是为了要爱?
爱是一切的源泉,是我之存在的动力本身。
我的十八岁,在我进入成熟的这一天,我要把我的爱告诉敬聿宁,我要变成最最虔诚的信徒,对敬聿宁奉献我的所有,我盼望着和她同心白首,不管过去多久,我依然会像十八岁的今天一样,激动热烈。
这是蒲心竹前一晚对着月亮祈祷的誓言。
她坚信自己的意志,天崩地陷也无可撼动。
可蒲心竹不知道是,那晚的月亮是缺角的,而这个世界上也从来就没有什么事情会真的永远。
但她又怎么会知道呢?
对一个十八岁的女孩来说,情窦初开,大抵就是永恒了。
“刘妈——刘妈——”
“怎么了怎么了??”
蒲心竹焦急地喊声灌满整栋屋子,吓得刘妈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扔下手里的活计,忙不迭地跑来。
她看见蒲心竹披散头发,鞋也没有穿,但脸上的神采却烨烨生光。
“姐姐呢?姐姐在哪?”
“她一早就出去了。”刘妈找来拖鞋给蒲心竹穿,“女孩脚心不能受凉,会肚子疼的。”
“她出去了...”蒲心竹顿时就黯淡下来,“她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这个倒是没说。”刘妈不晓得蒲心竹怎么突然关心起敬聿宁的事情,不过倒是也不难猜,因为今早敬聿宁出去时,专门提过一句,今天是蒲心竹的生日。
刘妈笑了笑——
“你放心吧,她肯定会提早回来。”
“十八岁生日这么重要,她不会缺席的。”
蒲心竹被刘妈道中了心事,黯淡的心情,又明快起来,她低下头看着拖鞋里自己露出的脚趾,一翘一翘...似乎也在害羞。
是了...
现在才十点。
自己一大早急急忙忙地就跑出来找人,未免也太心急了些。
她还没有洗漱呢,也没有想好该穿什么衣服。
想到这儿,蒲心竹一扭头又匆匆回了房间。
昨夜绮丽的梦,仍在她的身体里回荡。
她进了房,把门关上锁好,去到浴室将浴缸里放满了水,人沉下去的时候,水从浴缸里溢出,淅淅沥沥、噼里啪啦,白色的地砖上像金子的碎屑一般闪闪泛光。
蒲心竹把自己脱下来的衣服扔的很远,远到连飞快蹦跳的心脏也追不到,她的身体很白,四肢匀称,水的折射,光的笼罩,令她如同一块剔透玲珑的璞玉。
可她知道——
她的心不清白,她想敬聿宁,想和她做那些在梦里早就做过无数遍的事情。
她的思想也不无辜,禁/忌中带着情动。
但蒲心竹不打算为此去寻一个心安理得的借口。
她不矫饰自己,她只是暴露自己。
说不定她骨子里就是一个好/色之徒,可恶到极点的那种。
噗嗤一声,浦心竹笑了。
牙齿咬住嘴唇,手指缓慢揉搓自己的身体,仿佛一团空气,蜷缩又伸展...
——敬聿宁,你快点回来啊。
蒲心竹一心期盼敬聿宁快回来,但敬聿宁始终没有回来。
等她回来的时候,蒲心竹却开始恨她。
洗完澡后,蒲心竹换了一件很显腰身的裙子,那裙子很漂亮,穿在身上苗条妖娆,将女性特征诠释的近乎完美。
只是它不太适合蒲心竹这个年龄。
那么妖娆,掩盖了十八岁女孩清丽,假如蒲心竹再长五岁,或许它的魅力要比现在更令人着迷。
...
蒲心竹以为,敬聿宁肯定回来得很早,于是她就一直穿着那件裙子,在一楼大厅的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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