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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始乱终弃后被强取豪夺了》22-30(第4/15页)
水杯勾到面前时,额头已经蒙上了一层薄汗。
“要喝水吗?”她端着水杯凑到他嘴边问道。
帝曦依旧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甚至将她的声音也隔绝在外。
清辉不再多问,而是扶着他的肩膀,直接将水喂进他嘴里。他吞咽不及,透明的清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之后又沿着他凸出的喉结滑进他的领口。水渍将他胸/前的鲛纱打湿,倒像是她在欺负他。
等他喝完水,她将手里的水杯重新放回茶几上,然后静静地陪在他身边。他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环着她的肩膀,即便自己的身体再难受也不说话,只是偶尔还会迷迷糊糊地叫她。
当她以为这一夜会一直这么平静地过去时,她的大门突然又被人敲得咚咚作响。
在了了和裴疆离开后,她一直都被帝曦拖着,所以忘了去锁门。值得庆幸的是,门外的人并没有直接闯进来,而是不停地敲击房门,如果她不应声,ta大概就会一直这么敲下去。
“谁?”
咚咚咚的敲门声吵得她心烦,就连昏昏沉沉的帝曦也忍不住皱起眉头。她想起身去开门,可帝曦却不让她离开。哪怕他的手上没什么力气,他依旧紧紧地搂着她,就像守护自己心爱的玩具。
“帝曦,我去开个门就回来,先放开我好不好?帝曦?”
敲门声愈演愈烈,她尝试着去说服身边这位神志不清的病人,但他似乎误解了她的意思,反而蜷着尾巴,将她的小腿也包裹起来。
她叹了口气,伸手去掰他的尾巴。然而,他如此粗壮的尾巴竟被她一掰就开,仿佛一根轻飘飘的头发。
这属实出乎她的意料,她没想到帝曦现在的情况比她想象中还要虚弱。
以他的性子,他必定已经为了留住她而拼尽全力,只不过他现在的全力连她的一只手都抵不过。为此,他甚至急得想睁眼,但下一刻,他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一点的意识却又被拖至深渊。
她扶着帝曦靠在沙发上,用手揉了揉他的脸,然后凑到他耳边温声道:“我很快就回来,你乖乖在这里等我,不要乱动。”
正当她准备起身时,她才发现他的手指与她的头发紧紧缠绕,像是舍不得让她离开。但咚咚的敲门声依旧不断,她不得不先去解决门外的事。
可恶!到底是谁非要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如果不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她真的会有砍人的冲动。
一想到这里,清辉狠下心将帝曦推开,然后一脸烦躁地朝外面走去。
当她拉开门,看到门外只是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时,她的愤怒值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有事?”
年轻男人尴尬地放下还悬在半空中的手,捂着嘴轻咳一声,表情怪异地说:“我是来收房租和水电的。我爸最近比较忙,没时间搭理这些事,所以由我来代收。如果不放心的话,你可以打电话跟他确认一下。”
“我知道了,把房租水电的确认表给我吧。”
闻言,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两张带字的纸递给她,然后故作关切地问:“你的眼睛看不见吗?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帮你读一下表格里的字,顺便再帮你找找能签字的笔。”
“不需要,谢谢。”
清辉接过表后,冷冰冰地将他一口回绝。可正当她准备将大门关上时,他突然手脚并用地抵住房门,对她恋恋不舍地说:“真的不需要吗?”
“让开。”他的话只让她感到一阵恶寒,哪怕被蒙着眼睛,她也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听我爸说,你好像只有一个弟弟,没有男朋友。虽然你的眼睛看不见,但你确实很漂亮,我可以通融通融。”见她一言不发,他又继续搔首弄姿道,“你觉得我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正当他们都聚集在门口时,沙发的位置突然响起重物落地的声音。她惊愕地回头一看,只见帝曦已经从沙发落到了地上。巨大的茶几将他大半个身体遮住,他硕大的蓝色鱼尾软趴趴地横放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她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但她的预感不是很好。
“帝曦?”
她话音刚落,帝曦的尾尖便若有若无地动了一下,但他还是没有出声。
男人听见屋里没人回应,忍不住伸长脖子往里看。他不断向她靠近,身上带着一股难闻的酸臭味,哪怕她背着身也深受其害。
“你家里是不是没人?一个人在家不会害怕吗?”
他在干什么?谁允许他靠得这么近?
他油腻的话在她耳边响起,恶心的呼吸让她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他真该庆幸自己只是个人类,不然一定会被她大卸八块!
清辉握紧拳头转过身,神色凶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砰的一声关上门,连一句话都没给他留。
她在关门时用了灵力和巧劲,掀起一阵巨风。男人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脚跟,但手里的文件却被风吹得到处都是。
他不知过了多久才回过神,气得肝都要炸了。最后实在气不过,忍不住骂了出来:“你有病吧!”
一个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关个门还要发神/经!左右不过一个瞎子,竟敢这么对他,简直愚蠢至极!
看着满地乱糟糟的纸张,男人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一脸愤恨地蹲下/身去捡落在地上的确认表,顺便在心里又把她骂了千百遍。
清辉关上门后,迫不及待地从储物器里取出签字笔,然后用笔在确认表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她太希望那个男人能赶快离开,一刻都不想等,以至于那整个签字过程都是在门后完成的。
当她再次拉开门时,男人正骂骂咧咧地蹲在地上。他或许以为她要“回心转意”,立刻站起身端正自己的衣领,摆出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但下/流的眼神还是一点没变。
“怎么样?你想通了?要不考虑考虑我?”
“钱我会转给你爸,你可以滚了。”
清辉将确认表甩在他脸上,然后一脸厌恶地重新关上门,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施舍给他。她现在感觉自己的状态很不好,她想赶紧回到帝曦身边,想赶紧把这些不干净的东西都忘掉。
等确认好门已经被反锁后,她径直朝帝曦走去。
“帝曦?”
越往茶几的方向走,他暴/露的体积就越大,直到在地毯边缘停下时,她才发现帝曦好像有些不对劲。越往茶几的方向走,他暴/露的体积就越大,直到她在地毯边缘停下,她才发现帝曦有些不对劲。
不,这不是一点不对劲,而是很不对劲!
他静静地趴在白色的长绒地毯上,脑袋一动不动地埋在手臂之间,要是不仔细看的话,一定会以为他睡着了。但事实上,他的肩膀正小幅度地耸动,尾尖也有意无意地颤抖,如果静下心,还能听见他时断时续的抽泣声。
“帝曦?”帝曦怎么在哭?是因为身体难受才哭的吗?
清辉神情慌乱地小跑到他跟前蹲下,将他湿/漉漉的脸从交叠的手臂中挖出来,可下一幕却让她更加慌乱。
此时,帝曦眼尾红肿,眼神目光空洞地咬紧唇瓣,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在她的注视下,一颗豆大的泪水从他眼底滑落,最后竟然变成了一颗血色的珍珠。
她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她眼前的这颗珍珠绝不是纯净无暇的白,而是红到刺目的血色。
圣鲛难过时会留下的洁白的珍珠,但绝望时留下的珍珠却是殷红色的。就在刚才,她亲眼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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