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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吉人自有天相》50-60(第12/14页)
同一家店……”
“那我不去了。”
“别呀!哎,我帮你争取一下子,就做少爷好不啦?帮忙送餐打扫维持秩序,不过我们现在不缺人,工资不高,一小时三十五日结,能接受就来。”
谈妥了,连云滋答应明天晚上开始去“感受氛围”,周六可以去参加培训。
回到家,连云滋一进门就先上楼去洗澡。
经历这一场恶心的面试,总感觉多少沾上点晦气,他淋了浴,又泡澡,仔仔细细洗一遍,头发吹到全干,穿上松软的浴袍出来,看见阅读角丢在地上的电脑耳机。
他不明所以,捡起来笔电,见两份录音一份录像都已经被导入D盘,录音还简单地做了转文字处理,文档放在桌面上,直接可以点开看。
他戴上耳机,开始看陈吉在会议厅外的录像。
设备的录音效果很好,几乎没什么底噪,画面中,过分年轻的男孩子、轻佻轻浮的态度,以及言语中透露的半被胁迫的嫌疑性……
这下,基本算是有了初步的证据。
连云滋立刻登电脑端微信,将录像发给付桐,问他,这选题是不是可以上会了?如果通过,能不能尽快安排几个同事去火车站、公园里蹲一蹲ktv人事“拉新”的现场。
付桐给他发大拇指,关心他的安全,他说还好,这段是我弟弟拍的哦,怎么样,有点天赋是不是?
跟付桐聊了好几句,陈吉才拿着一罐冰可乐重新上楼来,脸色实在不太好看。
在楼下,冰箱前,他懊恼了好一会儿,不明白要理解连云滋怎么就得付出这么大代价。
他后悔,不想让连云滋真到夜场去了,光是听到言语的冒犯已经让人无法忍受,之后再进了什么包房,真遇上肥头大耳酒臭的男人,还有不规矩的手脚,他怕自己忍不住,要把整个店都一把火给点了。
第60章 回到老屋
被想象的场景刺激到,陈吉心情不佳,慢慢靠近连云滋,很坏地用易拉罐冰人家的后脖颈。
连云滋打一个激灵,仰头看向陈吉。
怎么又不高兴?他无奈地拿走可乐,屁股往旁边挪挪,陈吉盘起长腿,挨着人坐下,把连云滋膝头的电脑挪走,紧紧搂了腰,另一只手就往人家y字形的浴袍领伸过去。
“诶诶?”连云滋吓一跳,躲了一下被按住,第一反应是想幸好刚刚不是在跟付桐视频或语音聊天。
陈吉找他的肩膀,在上面咬一口,像咬一个表面光滑,散发果香的苹果,但是不舍得咬破,在上面留下品味过后的齿痕。
“……”
干什么?连云滋推他的脑袋,对阿祥都没讲过这种话:“不许咬人。”
刚洗过澡的皮肤散发摄人心魄热度,嘴唇上的神经丰富,陈吉用他的肩头磨牙,短发反复蹭动,让他发慌的同时竟然又想要发笑。
到现在,面对这种亲昵,连云滋已经不太像以前那样反应激烈了。
可能是种“破窗效应”,上一次,那么丢脸的事都发生,可接受的阈值被拉高,很难再强烈反对些什么。
但是,也没有到能放下一切顾虑,热情回应的地步……
连云滋承认,自己是可被唤醒的,甚至可以在其中得到乐趣,但他恐惧背上的道德负担太多,每一次都挣扎,实在是疲惫不堪。
陈吉凑上前亲他,鼻尖和唇峰,耳廓到下颌,他把手放在陈吉头上,被咬疼了,就轻轻拉这人的头发,稍微用力捏陈吉的耳垂。
陈吉稍微退开一些,直起上身观察连云滋,看他从脖子红到双颊,到耳尖,眼神是讪讪的,无法诉诸语言的尴尬。
但是无论如何,没有发现愤怒的影子。
他仿佛得到鼓励,又更紧地抱人家,浴袍本来松垮,哥哥还在房间里,连云滋把人推开一些,看看客房那边。别墅里到处安安静静,陈予封真的很少出卧室来,也许正是怕撞上这样不合适的场面。
连云滋还是有心理负担,抬腿用膝盖顶了陈吉一下,说:“别闹。”
“……”
“这边还有监控。”
陈吉回头看看摄像头位置,向右边探身,扯过冷气开太足时用来盖腿的天蓝色薄被,遮蔽两个人。
眼前又是暗的黑,又是浅的蓝,宽大的肩膀往面前罩,连云滋被堵住呼吸,肺泡都要干瘪了,还担心陈吉哥哥会突然出现,于是手忙脚乱地推拒一阵。
算了,连云滋哪里推得动他,手脚渐渐变无力,终于还是放弃,布娃娃一样瘫软地被人搂抱在怀里,放肆亲与咬了半小时。
……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住回自己家,晚上八点多,陈予封从卧室出来找连云滋是想说,反正自己白天闲着没事,不如帮他们做饭做家务,不用再叫家政阿姨来,能给家里省笔钱。
担心打扰到陈吉和连云滋的“私密时间”,他出来前先开一条门缝,观察他们正在做什么,有没有激烈的动静。
接着就看到,在阅读角的豆袋沙发前,两个人裹在一条被子里,紧紧依偎,连云滋的头靠在陈吉胸口,看不见的地方不知道是谁搂着谁。
“咳咳……”他故意发出声音,让阅读角坐着的人听到。连云滋身体一僵,目光看过来,立刻想坐直却又被陈吉搂回去,很严肃地说了这样不礼貌之后,身上的禁锢才慢慢松开了。
其实,这个时候连云滋未尝不想多抱一会儿,强烈的感官刺激后,会有种从高空轻飘飘落地的空虚,亲密的皮肤接触可以缓解空虚,但他自己都说不清这到底是生理的还是心理的需求,总之不能承认,更不能被第三人知晓。
“那个……”陈予封走近了,不敢太近,站在三步之外说,“你们……你们明天想吃什么,我……”
连云滋和陈吉都站起来——连云滋身上还披着那条蓝被子——耐心听他讲。
“我来做,”他一紧张要结巴,好歹表达出来这个意思,“现在的家政挺贵的,我,我是一个闲人……”
“你不是闲人。”连云滋关切地安慰他,“你是太累了,休整段时间,以后生活都会好的。”
“我不累……”陈予封满脸都涨红,“我没工作一个月了。”天天在睡觉,后面的话没好意思说。
连云滋和陈吉对视一眼,心里都对陈予封很同情。
前几天接陈予封回家之后,连云滋及时跟方城月联络,讲了大概的情况。听说陈予封竟然是陈吉的亲哥,方城月都很诧异,但仔细想想,这事其实也应该早有预感。
他再一次回想起两个人的样貌,骨相上,确实有相似之处,但同样是不高兴的表情,陈吉是对万物戒备的忧郁,陈予封则更多一种等待被拯救的哀愁。
气质是很神奇的,同样偏于立体深邃的轮廓,陈予封不知道用什么反复受锤的东西将整个人打磨得柔和了,蒙蒙的像遮了层什么,令人好奇,想碰他一下,在他看似逆来顺受的身上施加影响。
他当年到底是怎么杀了人呢?方城月是真心感到很好奇。
不被欺负就不错了,又从连云滋那里了解到陈家老屋被占的事情,他叹气,思忖片刻,直接在电话里讲:“还有这种事?刚好我下周一轮休,打算带奶奶去城南那边看朋友……
“我的看法是,还是先报警,你要搞房产证明的话,得兜一圈走民事诉讼,等判下来都啥时候了?
“这种纠纷,我们隔三差五处理一起,你们没经验,这样,周一,周一上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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