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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前夫在古早虐文里当反派[快穿]》16、梨园惊梦(15)(第3/3页)
仅撤了在元和园的长包厢,还……还与宋清彻底断了兄弟情分。”
关知轻嗤一声:“可真是个……小气的男人。”
白棋叹了口气,眼神有些复杂:“说真的,他于我有恩,当初若非他力捧,我未必能有今日,他说喜欢我……可我感受不到多少温情,更像是一种……非要将某件看中的东西弄到手的执念。我不喜欢那种感觉,仿佛自己只是个没有意愿的物件。”
关知将话题一转:“那最近……园子里的生意还好吗?”
白棋摇了摇头,眉宇间染上愁绪:“不太好,之前风波不断,收入锐减,班主已经急得不行了。”
关知身体微微前倾:“小白师兄,那你有没有考虑过……跟班主谈一谈,要一部分园子的股份过来?”
白棋闻言,有些诧异地抬起头。
他唱戏这么几年,向来是拿固定的分红和演出报酬,从未想过要去触及整个园子的经营权归属问题。
关知看着他,眼神清亮,话语却一针见血:“你唱来唱去,名声再响,说到底不过是在替他人做嫁衣。班主靠着你的名头赚得盆满钵满,可一旦你嗓子倒了,或者像我现在这样,失去了价值,他翻起脸来比谁都快,不如趁此机会,跟他谈谈改变分红方式,甚至拿到一部分实股,不然……”
“班主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在他眼里,是可以随时踢开的。”
这番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白棋他过去真的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
是啊,他光是拿分红,唱得再好,终究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受制于人。
他早已对班主急功近利、只顾头牌不顾其他人生死的做法心生不满,园子里也早已是怨声载道,只是无人敢言。
一个念头,如同破土的嫩芽,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他想唱自己的戏,做自己的园子。
关知对白棋还是欣赏的,不愿眼见着他一头栽进情爱里,什么不顾,被宋家那潭深水吞得骨头都不剩。他们做他们的反派,可若主角这么容易就被打垮,这戏也未免太无趣。
白棋听了,低声道了句谢,说会与宋清商量。关知颔首,这个世界的主角比第一个世界那个顺眼多了。
送走白棋,他转身回屋,拉开衣柜门,才瞧见狄归,那么高的个子,下身潦草地围着条皱巴巴的床单,竟就蜷在那一方逼仄空间里,头歪着,睡着了。
呼吸匀长,眉宇间难得不见平日的锋棱,只剩下一种近乎纯粹的安静。
他不毒舌不刻薄的时候,五官的优越便毫无遮掩地显出来,下颌线利落,关知瞧着,觉得比宋清那种温润的俊更抓人,是带着侵略性的、不容忽视的存在。
他从小就喜欢一切耀眼的东西,狄归无疑是他见过最扎眼的那一类。
思绪不由飘远,想起在拉斯维加斯,“命运女神”赌场那间空气里都飘着金钱与欲望味道的vip厅。
他那时刚进场,就听见有人低声交头接耳,说那边有个局,好看。
他循着目光望过去,狄归就坐在那,穿着一丝不苟的黑色衬衫,领口随意敞着,周身散发着与周遭浮华格格不入的东方式冷峻,指间夹着筹码,在玩□□。
那游戏不依赖运气,玩的是概率、心理和谁更能扛得住压力的神经。
桌上有喋喋不休的德州石油佬,有面色谨慎的日本商人,而焦点是那个自称迈克尔的华尔街对冲基金经理,面前筹码堆得像小山,刚赢了几局,志得意满,看旁人如同看待宰的羔羊。
狄归起初下注极保守,甚至接连弃牌,显得弱势。
迈克尔用不大的代价赢下底池,轻蔑地用英语对女伴嗤笑,说那位东方绅士怕是来送下午茶钱的。
狄归什么也没说,连眼皮都未多抬一下。
直到关键牌局,公共牌亮出梅花a,红心k,方块k,方块9。狄归指间扣着一对9,已成“葫芦”。迈克尔全下,近百万筹码轰然推入彩池,他坚信自己手握更大的牌。
全场死寂,压力如实质般绞紧。
狄归却没有立刻跟注,他只是抬眼,平静地、一字一顿地报出了迈克尔的底牌。
迈克尔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就在对方心神彻底溃散的那一瞬,狄归才将面前所有筹码,缓缓推入池中。
“call。”
关知站在人群外围,亲眼看着他是如何在那种地方,保持着令人胆寒的绝对冷静。那时他就在想,狄归失控起来,会是什么模样。
于是他趁着舞池狂欢的时候,把手搭在了狄归的大腿上。
眼前仍是蜷在衣柜里睡着的男人,关知半蹲下身,凑过去,极快极轻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狄归眼皮一动,睁开,他盯着近在咫尺的关知,傲娇道:“谁允许你擅自亲前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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