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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前夫在古早虐文里当反派[快穿]》17、梨园惊梦(16)(第3/3页)
。”
白棋看着眼前这个一直在他面前道歉的男人,发不出半点声音,更说不出任何责备的话语。
就在宋家即将被推上破产清算的断头台前夜,狄归派人给白棋送来了一封信。
素白的信纸上,字迹凌厉如刀:明晚九时,华懋顶层,若赴约,宋氏可存;若缺席,备棺待汝良人,勿谓苏氏姻亲可作护身符
白棋捏捏着那薄薄的信纸,心如刀绞,他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他清高,将舞台艺术与个人尊严视若生命。
他爱宋清,爱得深沉而纯粹,宁愿与他携手共赴黄泉,也绝不愿以这种屈辱到骨髓里的方式去换取生机。
可是,他同样无法眼睁睁宋清祖辈心血构筑的家业轰然崩塌,看着他满腔的抱负与才华,随着家族的陨落而一同付诸东流,余生都活在颓败与阴影里。
他连决绝赴死的资格都被剥夺。
赴约前夜,白棋终究没能忍住,去找了关知,破了自己从不饮酒的戒,与他相对而酌。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白棋的眼神空茫,声音带着醉意与苦涩:“这人生,命运……真是半点由不得人。”
关知看着他:“也许……是由得的,白棋,积雪崖太冷,困住你了,你不该叫积雪崖,你该是能飞上檐的,自在又轻灵。”
白棋闻言,忽然露出了笑意,带着带着释然与感激:“关知,认识你,真好,你是第一个……会为我出头的人,我从前太顾着脸面,像个傻子,直到现在才知道,我那生父生母,原来竟也是要脸的……我从前以为,只要好好唱好好唱戏就行了,原来……发现自己也是可以去争一争,抢一抢的。”
“宋清那样的男人……不值得你。”
“也不值得你。”
关知忽然凑近了些,神秘地眨眨眼:“我会变魔法变魔法,你信不信?”
白棋醉眼朦胧:“什么魔法?”
“就是一种很厉害的魔法,”关知伸出五指,在他面前缓缓晃动,语气带着蛊惑,“只要我催动法术,你现在所有困扰、害怕的事情,都会消失不见。”
他的话音落下,猛地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白棋只觉得一阵强烈的晕眩袭来,视线迅速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软倒,伏在桌面上,失去了意识。
关知看着他沉沉睡去,轻轻从他衣袋里抽出了那封的信。他打开他打开房门,叫醒了在外间打盹的官贞:“好好照顾你家老板。”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了,官贞觉得他身影轻捷得像捷得像一只夜行的猫,带着几分狡黠与难以捉摸的魅力。
白棋这一觉,睡了足足一天一夜。等他被窗外的阳光刺醒,揉着胀痛的额角起身时,才惊觉早已过了与狄归约定的时间。
他慌忙赶到华懋饭店,只得到侍者一句只得到侍者一句礼貌的告知:“狄先生?他昨晚就离开了。”
白棋心中惴棋,然而,狄归没有来找他麻烦,而宋家竟也没有破产,仿佛那封威胁信从未存在过。
直到两日后,白棋在最新的报纸娱乐版上,看到了狄归为新欢一掷千金的新闻,他瞬间明白了,那场他未能赴约的鸿门宴赴,是关知代替他去了去了。
前夜,华懋饭店顶层,奢华的套房里。
关知只穿着一件丝质浴袍,衣带松松系着,狄归走近他,手臂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紧紧箍住他的腰,将人往后一带,深深压进自己怀里。他低头,鼻尖埋入围颈间,深吸了一口那带着沐浴后清新的气息。
“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那就由你,代替白棋,好好伺候我吧。”
关知觉得这人入戏真深,他转过身,脸上却配合地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眼神湿漉漉的,可怜极了:“……狄、狄少,别这样……”
狄归似乎很满意他这副反应,猛地将他拦腰抱起,摔在柔软得如同云朵的大床上。他一边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衬衫的纽扣,一边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你要是伺候不好我……我会让你的那位好朋友好看。”
关知蜷缩起来,泫然欲泣,徒劳地向后躲闪:“狄少……不要……”
然而,所有的“抗拒”与“哀求”,最终都融化在了强势的侵占与掠夺之中。
那双原本试图蹬踹的、玉白色的修长双腿,起初还在无力地挣扎,渐渐地,便失了力气,软软地瘫平,只剩下承受时难以自控的细微抽搐。
狄归和关知觉得反正都是反派了,那反派搞在一起不应该更顺理成章吗?
系统:“……没让你们生理意义搞在一起。”
关知:“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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