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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顾小碗乱世种田日常》100-110(第7/15页)
想挑个合心意的女婿更是难得了。
不禁惆怅起来,叹起气来。
众人不解,前一刻她还眉梢带着甜,这会儿竟然是愁云惨淡的,自是好奇得很。
何穗穗更是担心起来,心想莫不是娘想起了大姐,所以心里难受。不过她想着现在的好日子,也是万分惋惜大姐,心想那时候自己也是蠢笨,大姐被退了婚,这样的大事情,自己该好好看着她才是。
可偏那时候爹又在大狱里,生死不知,全家的重心都放在爹的身上,实在也是顾及不到大姐那头。
她正沉思想着,就听她娘说道:“你们几个年纪不小了,是该许人家,即便是这一年半载不成婚,但总是要提前相看才行,不然往后越发没得挑了。”
顾四厢说罢,也不管何穗穗什么表情,只看朝窗户里头的顾小碗:“小碗,你今年也是十五了,也是拖不得,改明儿要是有人去镇子上,咱也跟着去瞧一瞧。”
顾小碗嘴角直抽,不是在说何穗穗她们么?怎么就扯到自己的身上来了?“四姐,我才多大?你有这闲工夫,倒是先与穗穗还有阿苗她俩相看。”
何穗穗马上接过话,“我才不要成婚,娘你起先可说了的,这事不逼我们,只要每日活得顺心,别什么都强。”
这话倒是不假,但顾四厢这会儿可不认的,“此一时彼一时,那会儿吃都吃不饱,哪里有功夫去想着嫁娶之事,如今咱粮仓满当当,如何不考虑这些?”
“谁要嫁人?”芈婆子的声音忽然从外头传进来,随后就见着隆着大肚子的她挎着竹篮从还没安装大门的门框里进来,目光往何穗穗身上扫,“是要给穗穗说人家么?”
何穗穗忙去搬了椅子来给她坐下,到底是姑娘家,脸皮有些泛红,“莫听我娘胡说,我们这里闲谈别人呢!”又见芈婆子篮子里的针线,还有缝了一半的小衣裳,只觉得可爱,拿起来瞧,“这是什么衣裳,怎么后头还给缝了个小尾巴出来?”
“今年是虎年,我想着给缝个小老虎的衣裳,正好有零碎的多余布料,就缝了个小尾巴在后头。”芈婆子一边笑着,一边叫何穗穗捏那鼓鼓胀胀的尾巴,“里头我还填了些去年存的芦苇花。”
何穗穗捏着,自然是觉得软软绵绵的,笑得两颊生出酒窝来,“你倒是个有心思的。”一头叫她坐好,自己绕回了屋子里去,继续和顾小碗搭手。
芈婆子来了,顾四厢自然也就有了话搭子,两个年纪相逢的在一处,说的都是别人家的家长里短,八卦日常。
可把顾小碗三个听得津津有味的。
话题从不平尼姑去催孙家此前答应给的三斤半菜籽油,当时孙家几个兄弟只凑出了两斤来,还剩下一斤半没给。
如今孙家的几个媳妇都相互推着,大媳妇叫去二媳妇家里,二媳妇又说家里油罐子见了底,喊她去老三家里。
自是把不平气得破口大骂,那会儿什么菩萨都给抛到脑后去了。
后又说起了鲁石匠家的温女婿,再到新搬回来的毛家身上。
当然,最后还是说这温书生最多,因为只负责带孩子的鲁桂花抱着鲁狗儿又来了。
她虽生了娃儿,但到底是孩子心性,也没有做娘的样子,将鲁狗儿往顾小碗她们还在缝的棕垫子上一放,就蹲在顾小碗家屋檐下玩起了石子儿,一边玩一边插着顾四厢和芈婆子的话。
听芈婆子问,“你爹整日这样骂你男人,只怕不好,到底是个大男人,人家也是什么活儿都肯做的,便是做得不好,也不该整日拿一张嘴放在他身上。”
鲁桂花听到,一脸的为难,“我哥嫂侄儿侄女们没了后,我爹脾气就不大好,我连娘都不敢惹他,我哪里敢说?不然回头又要打我。”
顾四厢和芈婆子一听,苦笑起来,“果真是个孩子,你都嫁了人,做了人家媳妇,你爹怎么可能还打你?”
鲁桂花却是一脸害怕地摇着头,“那我也不敢。”垂下眼眸,继续倒腾她的石子,还喊着何穗穗:“穗穗姐,来我们俩一起玩呀。”
五个石子,十几种玩法,就比如那第一种,手里捏着一颗,地上单独放一颗,另外三颗放在一起,只需拿着手里这颗在抛弃来的同时,将地上的捡起,且这抛起来的这颗不落地,就算是过了关。
这是村子里小孩子们最爱的玩法。
何穗穗摇着头,“我没得空,倒是你将鲁狗儿抱去别处睡,你这样放在棕垫上,我们都不敢用大力,深怕给他弄醒了,到时候你又哄不好。”
鲁桂花嘴里应着,“好,那等我再玩一会儿捡大米。”这个就是四颗抛起来,然后去抓地上那一颗,再接住这抛起来的四颗。
但是鲁桂花明显挑选的石子大小不一,玩了几回她都没法全部接住,总是迟了一步。
因此她就继续不断地尝试,自是没有去抱孩子。
芈婆子这般一看,直直叹气,给了顾四厢一个这孩子脑子不好的眼神吧?一面只问着鲁桂花,“如今你男人可同你睡一个被窝?”
鲁桂花认真地接抛起来的石子,两只眼睛珠子完全是在那飞起来的小石头上面,“没,我娘说怕再弄出孩子来,我一个人没法带,她要管地里,腾不出手来帮我,所以不叫我们俩睡在一处。不过我男人好,我娘前儿去镇子上卖野木耳,后来给我两个铜板,他还帮我存起来呢!”
只不过是两个铜板,大家都是没放在心上。
却不知有一句话叫作积少成多。
这般闲话着,眼见着西山斜落t?,那芈婆子也要回去给刘有财煮完饭,一直没将孩子从棕垫上抱起来的鲁桂花也玩累了,两手上全是灰尘,也顾不上洗,抱着自家那也同样全是泥垢的儿子鲁狗儿,就回家去了。
顾四厢眼见着,不住地摇着头,和郭巧巧说道:“果真是年纪太小了,这好精灵的一个孩子在她手里带着,我瞧越发木讷起来,在这样,以后可如何是好?”八成要养成一个傻子了。
何穗穗立马见缝插针,“所以娘,你也不必早操心我们的婚事,往后再议。”
“你今年几岁,人家几岁?何况这又不是马上谈了就要成婚的。”顾四厢自是没有那样好糊弄的,一头催促着她,“你在这手脚慢慢吞吞的,鬼话又多,倒不如早些回去煮饭。”
自己则去给顾小碗搭手。
何穗穗喜欢煮饭,自然巴不得回家去,当即欢快地答应了下来:“好嘞,我都想好了,今晚煮一个红烧鱼,炸一盘虾米,再清炒一个小白菜苗,玉米粒儿土豆丝,五个菜够了吧?再煮一锅鱼汤,可惜没推豆腐,不然再下两块豆腐,那得多香。”
顾四厢自是满意这菜谱的,荤素都有了。而且听到她说豆腐,便道,“这有什么难的,叫阿祖……”她本想说,今晚把豆子泡上,明日叫阿祖起早一些,带着元宝去磨坊,一下就将豆浆给推出来了。
但话到嘴边,才想起何望祖跟着苏玉春去了肥头县。
只好作罢,“平日里觉得他在家里碍眼,干什么都不成器,如今不在,倒是觉得他其实也是有颇多用处的。”
何穗穗收拾着,便先回去了。
顾四厢与郭巧巧又同顾小碗一起,三人合力缝了两床棕垫子出来,手都拉红了。
顾小碗看了看自己那发红火辣辣的手掌,心说要不是一直这庄稼没断过,只怕都要将手掌磨出水泡来了。
一面想着若是条件允许,其实该做几双带着干活的手套,但现在一年两套新衣裳都满足不了,想干活的时候戴手套,到底是有些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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