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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顾小碗乱世种田日常》140-150(第7/14页)
生怕阿拾吃亏。
第146章
阿拾想起方几田家那边现在乱哄哄的场面,个个都为了那剩下的狼皮争得个面红耳赤,也是有人提议,阿拾拿十张,余下的众人平分,要整张皮的,就给别的人兑换成相应的粮食。
而且方几田虽说承头组件了这支猎狼队,可这本就他这个村长该承担的责任,他事实上根本就没有付出多少劳动,平时去巡逻驱赶狼的时候,他不是扶着腰杆说是腰酸无力,就是按着太阳穴说头晕眼花。
不知道偷了多少懒呢!哪里有脸拿五张狼皮?所以现在大部份人也不怕得罪他,只喊着他既然将那五张狼皮贪了,就拿出粮食来平分给大家。
反正现在还在扯皮,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得个结果了。
眼下见空相着急,一面替他问诊,一面宽慰道:“先不着急,等他们扯完了,我的总是少不了,他们也不敢少。”
空相不知道阿拾有什么主意,但是听他这样说,又见他已经从那个小和尚变成了器宇轩昂的大人,因此最后叹了口气:“也罢了,你长大了,我也老了,往后的事情,你自己拿主意,只是好孩子,你也莫要太仁慈,这个世道太善良了,终究是没得好结果的。”
一面又将目光朝窗外望去,“我听着他们在外面吵吵闹闹的,好似还有外人,可是闹了什么?”
“没事,不过是个来打酒的人,在咱们院子里摔了,不打紧。”阿拾轻描淡写地说着,重新去与他配置药,扶他躺下后,才道:“您老安心休息,我拿药去找穗穗帮忙煎,一会儿吃了饭,您喝半碗便是。”
他这般忙活好,出去时那朱长福已是疼得又晕了过去,阿拾这才撕开他的裤腿检查伤势。
“怎么样?”顾小碗就在一旁继续拍着谷子,见他眉头蹙起,便有些担心地问。
阿拾有些拿不定主意,“骨头碎了,只是以传统的伤药在外抱扎,他这样的年纪,指望生长回去,怕是有些难了。而且就算是生长回去了,也是错位了的,何况又有些碎片,到时候半步路走不得,一样是躺在床上。”
顾小碗一听,顿时也是明白了过来,“如此说来,还要给他将肉拨开,将碎骨拼接?”眼下也没有那些个x光,阿拾只是用手摸,发现那断骨处不平整,且还伴随些许碎骨块,但到底多大却是不清楚的。
所以只能是以这种最除暴简单的方法,用她家专门蒸馏出来的酒精消毒剥开皮肉,尽量将骨头复原。
但是这样一来,也会有感染的风险,而且用的药也不是那普通的伤药了,他家里未必愿意出这个银钱。
最重要的是,他这年纪大了,平日也不是那种爱保养身体的人,这骨龄比他原本的年纪都要大十岁,所以即便是用老这样的方法,也完美避开了感染,好起来了,他也就是安逸过几年,等过个二三年的,阴雨天那伤处能将他折磨得死去活来的。
阿拾点了头,“嗯,等他家里人来拿主意吧。”于是也就暂时没动手。
大抵是过了盏茶的功夫,朱招娣将她弟弟朱金贵一并给喊来了。
显然也是已经与他说过了此刻朱长福的状况,姐弟两个进来,眼看着朱长福还原封不动的躺在棚子下,并未有抱扎的迹象,那朱金贵不免是急了,“不是,阿拾大夫,今儿在方几田家那头,我虽没表态说那十张狼皮非你莫属,但也没有说方几田该得五张啊。你不能因为这事儿,就不给我爹治了。”
不过他话音刚落,朱招娣就一巴掌拍过去,现在她打了,家里是她当家,不是小时候那样,总叫她弟欺负,而是一家人最主要还是要靠她生活,吃她的嘴软,底气自然不足。
叫她当众拍了一巴掌,朱金贵也不敢动怒,只有些不甘心道:“他不给咱爹治啊!这不是要眼睁睁看着咱爹疼死么?”
朱招娣还算是讲道理的,没理会他,只问着阿拾:“阿拾大夫,可是有个什么难处?”
见她也还算是讲道理,阿拾方将两种诊治方法和可能产生的后果都告知与她姐弟。
两人听完,顿时是傻了眼,那朱金贵黑着脸,“这样说来,治不治的,他最终都要瘫着了?”
“也不是,剥开血肉重新接骨的话,这几年还能走动,不过也要留心保养,不然的话,我也不好说。”阿拾解释着,一面等姐弟俩商量。
姐弟俩相视一眼,那朱招娣还没开口,朱金贵就做了主道:“那就随便抱扎吧,反正伤药我俩也认得,自己去挖,这样也不麻烦阿拾大夫不是。”他说完,生怕朱招娣要给朱长福治,连忙劝着:“姐,不是我狠心不给咱爹治腿,你是知道的,他这个人平日里就是滥酒,有时候喝醉了哪里倒哪里躺,而且就咱家这条件,也不见得能日日给他煲汤喝药,如此何必多此一举,咱就认命呗。”
他说得一脸无奈,好似真是环境所致,不是他们姐弟两个不愿意救朱长福。
然而坦白地说,朱招娣虽说有些惋惜他爹瘫了,以后做不得活,但如果他日日躺在那床上,也不是没有什么好处,也许躺过一两年就没了呢!
这样自己也解脱了,也算是他的报应。
因此在沉思片刻后,也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情来,“也罢了,听你的吧。”随即看着昏迷种的她爹,那嘴角还全是口水,便问起阿拾:“阿拾大夫,腿虽是没有办法,但我爹这下巴,可还是有治?”
要是一直这样,说不了话是小,问题是好像吃喝也不方便。
“能的,这倒不是什么难事。”阿拾说着,上去就给他将脱臼的下巴装回去,只是装了,又好像没装,吃饭喝水是不漏了,但是说话往后必然是口齿不清的。
也是这样,他自然是说不出来是顾小碗打的。
只是姐弟俩都不知,朝阿拾是再三道谢,朱招娣问了都要什么伤药后,朱金贵蹲下来背着他爹,便回家去了。
至于那朱长福醒来后咿咿呀呀骂个什么,大家都听不清楚,也是落了个清净。
这是这对于顾家来说,到底是出了大事,顾小碗也趁机检查了一下仓库以及旁边的小屋子,只见除了这酒,就连自己好一阵子没看的醋缸,竟然有一缸都被舀去了半缸。
说不生气是假的,毕竟醋都还要不得。
只是这个时候,苏玉春兄弟两个回来了,那明淮也晓得了她娘和三姨最近在家里,弄出这么大的篓子来。
所以自有她们各自的亲儿子去说。
不说还好,一说那顾宝云就坦白,“前几天,驴蛋儿他奶说,家里好久没有见着荤腥了,驴蛋儿他爹身体又不好,山里不敢去,河又下不得,我一听着心软,就叫他们下地窖里去,拿了五斤熏肉过去。”
明淮得了这话,好大个儿郎,但是是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好半天才哀嚎起来,“我的个亲娘啊!你真是我的好亲娘,你总说咱日子苦,叫我说真是活该,可你自己乐意过苦日子,何必要搭上我们这一帮子人呢?我们这一帮人,没有一个是外人呀!”
他这一哀嚎,在院子里不敢走远的顾小碗反而愣住了。她知道明淮少年,有时候说话没个轻重,若是说得重了,怕她二姐接受不住。
哪里晓得,没听着她二姐哭,反而先是明淮哭嚎起来。
她急忙推门进去,却见明淮蹲坐在地上,无助地红着眼眶,一边愤怒地控诉着顾宝云:“我爹在的时候,咱家到底是多好,我是记不清楚了,可是我却也晓得我爹被抓去之前,也是留了不少家私的,就你要做这贤惠人,别人稍微留两滴狗尿,你就真信了人家艰难,恨不得将整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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