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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顾小碗乱世种田日常》210-220(第6/25页)
所计划好的那般,立即就跳河,然后拼命地朝原来的方向游过去。
绳子又宽裕,不管他们的身还是船上,都拴着绳子。
只是眼下他们身后除了那快速游动时候传来的哗哗水声后,还有一种空气破裂开的‘咻咻’声音。
原来那头的芦苇丛里,此刻飞出了无数的箭羽来,一艘船上的草人,刹那间都被射成了刺猬一般,有的支撑点被箭羽巨大的冲击力撞断,直接倒在或是掉入河里。
所以一时间,这满船的草人都东倒西歪的。
从那边的芦苇丛里看,好似几艘船的人,都在一时之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全军覆没。
于是那芦苇丛里的水匪见此,只高高兴兴从芦苇丛里出来,振臂高呼吹着口哨叫着,一面从芦苇丛里拖出他们的小船,整整齐齐地朝着河面划来,一部份人准备收战利品,一小部分则去追那几个跳水逃掉的。
然而,船只史上了水面,不过得了五六米,就看清楚了那横七八竖飘浮在水面,或是躺在船里的人,竟原都是草人。
为首的先是勃然大怒,破口大骂,随后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急促地吩咐这:“走!立即掉头走!”
而早已经上了岸的洪月等人,如今也同对面的水匪们一样,藏在那芦苇丛里。见着这些水匪忽然要掉头走,不禁觉得好笑,“他们莫不是,以为还有埋伏吧?”
顾小碗跟他们说的计划里,可没有这一环,何况他们弄这些稻草人,只是为了要试探对面是否有水匪罢了。
从头到尾,压根就没有打算同这些水匪动手。
却不晓,几乎是他们的话音才落,那走在最前面,离船只上的稻草人最近的那艘船上,不知为什么,人忽然都开始东倒西歪,一个个更是‘噗通’一声掉进了水里。
洪月刚想问怎么回事?这时候却有兄弟匆匆来禀:“大哥,不见那云二哥和淮公子!”
一听这话,洪月吓得不轻,那云二也就罢了,本身有好武功,应该没什么事。
可那明淮一个半吊子,偏又是顾小碗的亲侄儿,倘若出了什么事情,顾小碗怕是不会绕过自己的。
一时也是给他急得满头的冷汗来,忙让去问,谁可瞧见了他们?莫不是还在水里没游上来。
却不知,叫他紧张不已的两人,如今都还在那河面的船下,两人水性都不错,此前就扒着船尾,时不时地冒头出来透透气。
反正这河水也平缓不汌急,而商队的人,都生怕后面追来的弓箭刺穿自己,不要命地顺着绳子往回游。
如此,自然是没有发现少了他们两个。
而两人也是胆子大,在看到对面的水匪露头,逐渐靠近船只时,就一副蠢蠢欲动。
哪里晓得打前头的船还没到他们这附近,就发现了船上的玄机,怀疑有埋伏要调头走。
那怎么能行?明淮心想自己辛辛苦苦在这水里泡了这么久,都灌了好几口水,怎么可能叫他们就这样什么都不留下就走了?
于是立即松开扒着船尾的手,憋着一口气钻进水里,朝着那水匪的船只游了过去。
对方掉头的功夫,他就已经摸到了跟前来,迫不及待地就憋着气,伸手朝船上扔了药丸子。
而他松手那一刻,云二顿时都被吓懵了,可又不敢出声开口阻止他,不说有用没用,但肯定会被对面咫尺再近的水匪们发现。
于是也只能憋着一口气,进水里追了过去跟着动手。
明淮也是颇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又或是对于顾小碗这药丸过份的信任,以至于他那心态t?十分稳,那时候只不慌不忙地将手从水里忽然伸出,让后朝着那水匪的船只位置,将药扔了过去。
对方本能地拿刀去挡,只当是什么暗器,谁知道这一碰,药丸破裂开,毒气和空气完美结合,瞬秒挥发,一船的人,都这样毫无预兆地倒下。
然后还是明淮熟悉的四肢扭曲,五官狰狞,五窍流血。
他很满意这个结果,只是这一艘船上突如其来的变故,却将后面五条船只上的水匪都吓得不轻,也是本能地停住了手里划船的动作。
明淮见此,又加上第一次的顺利,使得他信心倍涨,迅速麻利地继续朝其他的船只游过去,再接再厉。
云二是被迫加入其中的。
他也不得不跟着动手,不然的话,但凡给后面那些水匪半点喘息的机会,那么等他们反应过来,等待自己的结果就是明淮的万劫不复。
心中虽有些埋怨明淮的举动,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如此这般,远在这边芦苇丛的洪月等人,便瞧见了那些船上的水匪们,忽然离奇死亡的画面。
他们想,若是对面的芦苇丛里还有水匪藏匿着,看到的画面只怕同他们也相差无几。
反正他们是没有看到云二和明淮在那里,不过晓得顾小碗的药厉害,敢断定那些水匪的突然死亡,必然离不开顾小碗的毒药。
可对面的水匪却不知,那么他们现在是不是以为,遇到了什么邪门的事情?
事实上,这一波水匪人并不少,除了乘着小船上河面的这一部份之外,芦苇丛里还蹲着一波。
只是这突如其来的画面都吓着了他们,毕竟也没看着有人上船动手,一船的人就忽然都四肢动作怪异地扭动着,然后就没了动静,尤其是那些掉进河里的,一点没挣扎,等片刻后浮上来,已经顺着平缓的河水,往下游方向而去了。
所以即便是大白天光之下,仍旧是有那胆小的被吓着,说莫不是遇着了河伯?
河边的人,哪个不惧怕这鬼神的,对于掌管着水的神仙河伯更为敬畏。
所以听得此话,不免是自乱了阵脚,有胆子小的先起身,想要跑出芦苇丛,生怕下一刻河伯发怒,自己也会忽然离奇死亡。
也是此举,才惊得芦苇丛里的野鸟扑腾着翅膀飞起。
同样,也暴露了此处芦苇丛里的位置。
管事的人见此,喊又喊不住,河面又莫名其妙死了一堆,也不敢多待,只将余下那本就被吓得兢兢战战的一并喊着,先回寨子。
好不狼狈。
这些,都是顾小碗不知晓的。洪月等人虽说比顾小碗靠得更近些,但因为太远,加上雾气越来越浓郁,因此也看得不是十分清楚。
只是隐隐觉得对面的芦苇从里还有不少水匪,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又惊起来一群群飞鸟呢?
就是不明白他们怎么没有趁机杀到水中央,反而半响没得动静。
所以等洪月他们反应过来,人莫不是已经走来的时候,却见河面上又是另外一番光景了。
只见云二河明淮,这两人将那些个中了毒的尸体都用绳子捆绑起来,像是那下河捞出的小河鱼串成了一串,然后又那些水匪的船尾用绳子拴在前面的船头上。
反正那河面上的,不管是草人真人,他们的船或是对面的船,他们是一条一人都没放过,全部以这种看起来最笨的方式绑起来,然后一串船,一串人。
别说,这那河面看着,是十分诡异的,不管是从哪个角度,依旧叫人觉得头皮发麻。
雀子与洪月都一言难尽的表情,不说云二如何,反正他们俩是瞧不上明淮的。
从来都觉得他是个五大三粗没有脑子的二愣子,傻里傻气的。
要不是有顾小碗只有一个姨母,就他这样的,只能去码头上给人扛麻袋过活。
可是如今,明淮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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