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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竟是吾妻》30-40(第8/19页)
过来!”
邱意婉的脚步一顿,眼圈说红就红,伤心又委屈:“我不过是关心郎君,郎君为何要这般凶我?”
岁崇拚命将自己的视线从她身上移开了,目不转睛地盯着一面墙壁,冰冷又坚决地启唇:“妖毒猛烈,可能会伤及夫人,夫人还是先行离开吧。”嗓音却低沉嘶哑,火热难耐。
邱意婉也注意到了他衣衫下的变化,纵使他一直在竭力地用手臂遮挡着。
但是变化太大,挺直高昂,很难隐藏。
其实他本就傲然凶猛,天生的野性与雄壮并存,如今媚的作用一起,更为骇人了。
邱意婉忽然有点儿怀疑自己的药量是不是下过了?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妾身绝非凉薄之人,不可能弃郎君于不顾!”还没等岁崇反应过来呢,邱意婉就直接扑跪到了岁崇身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作搭脉状,惊慌失措,“郎君的脉象为何会如此紊乱?”
邱意婉又故意抬起了美丽的眼眸,微微张开了水润红唇,蛾眉蹙起,担忧不已地瞧向了岁崇,实则一颦一蹙间尽是蛊惑。
岁崇的身体猛然一僵。
她一靠近,那股混合着奶香味的体香味就越发清晰浓烈了,如同洪水猛兽似的不断从他的鼻端往他的体内钻。
每多嗅一次,他体内的那股邪火就会更旺盛一份,眼神也会越发深邃一重。
她的手还搭在他的手腕上,肌肤细腻冰凉,如同潺潺清泉,可熄万重烈火。
岁崇的眼眸再度一沉,忽然翻转了手腕,紧紧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同时用另外一只手臂揽过了她的细腰,用力将她的身体撞向了自己,俯身低头,忘我又疯狂地吻住了她的红唇。
他来势突然又凶猛,邱意婉反应不及,身体微微有些僵硬,甚至都没做好准备,贝齿就被霸道地撬开了,舌尖失守。
他那为数不多的记忆里,不曾有过接吻的体验和回忆,却莫名奇妙地得心应手,甚至是相当熟悉与她唇齿相依的感觉,像是久旱逢甘露。
双手也如游鱼,探遍了她的全身。
邱意婉逐渐绵软了下来,面颊绯红,呼吸紊乱,身心一同荡漾着、沉浸着。
他好久都没有触碰过她了,真是十分怀念他的亲吻,十分怀念和他亲热的感觉,迫不及待地想被他填满身心。
哪有年纪轻轻守活寡的道理?她也需要滋润呀!
岁崇的双唇离开时,两人之间还牵连起了一道晶莹的丝线,下一瞬,他的吻就又落在了她的耳后,颈间,锁骨,一路下游,疯狂又沉沦。
邱意婉被他放倒在了地上,早已神魂颠倒,双眸半张,媚眼如丝,内里的空虚之感却来越大,甚至还有些紧张和激动,难以自持地呢喃了一声:“夫君……”
岁崇的身体猛然一僵,登时清醒了一瞬,突然羞耻至极,绝得自己禽兽不如!
他骤然化为了一头白狼,风驰电掣地跑出了大殿。
邱意婉白皙的双腿猛然掉在了地上,整个人呆如木鸡,明明都已经箭在弦上了,怎么又忽然跑了?!
还是药效不够!
不,是不爱我了!
就是不爱我了!
邱意婉恼羞成怒,红着眼圈从地上爬了起来,连鞋子都没穿,直接发足去追。
隧道的唯一入口就是那口井,黑花石妖死后,井底的幻术消失,井道直通隧道,原本储蓄在井道中的雨水也哗啦啦地流了满地,隧道内潮湿一片。
岁崇奔至入口处,正欲从下往上跳跃,身后的隧道中忽然传来了邱意婉的呼救声:“郎君救我,有蛇!”
岁崇心头一慌,不假思索地掉了头。
越往深处跑,光线越微弱,邱意婉瑟瑟发抖地蜷曲在了某段伸手不见五指的阴冷隧道内,背抵墙壁,双手抱膝。岁崇才刚一靠近,她就扑过去抱住他了狼颈,呜咽着说:“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郎君不管我了呢……”
她哭得害怕又伤心,如同一株暴雨中的娇柔梨花,岁崇控制不住地心疼,再度化为了人形,情不自禁地将她拥入了怀中:“别怕,我在呢。”
他的嗓音依旧嘶哑万分,媚的功效持续,他浑身燥热,极为难耐,却不得不竭力克制。
邱意婉呜咽了一会儿,忽然满含酸楚地问了句:“郎君是不是厌恶我?”
“当然不是!”岁崇为刚才的荒唐行为感到自责和愧疚,忙不迭地解释道,“黑妖石花的花毒毒性浓烈、我、总之我不是故意冒犯夫人的!”
邱意婉什么也没说。黑暗中,谁都瞧不到她的表情,感觉她像是在犹豫在思索,实则是改变了策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她决定徐徐图之。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邱意婉忽然伸出了手,握住了他。
岁崇浑身一僵,脑海中猛然炸开了一朵烟花。
邱意婉咬住了下唇,低下了头,娇羞又赧然地呢喃了一声:“妾身略通医理,大致知晓郎君中了什么毒,若是、若是不纾解出来的话,怕是会伤肾伤身。”
她的手纤细柔软,浑若无骨。
岁崇心知肚明应该立即推开她,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甚至难以支持地坐在了地上。
阴凉的黑暗中,他们谁也瞧不见谁,却能够清楚地聆听到彼此急促的心跳和紊乱呼吸声。
邱意婉娇柔地依靠在岁崇宽阔的胸膛上,脸颊已经红透了,额角还有细密的汗珠冒出,乌黑缭乱的鬓发紧贴在了她白皙的脸颊上。
她的那只手似乎可以翻云覆雨,掌控他的生死。
他的呼吸越来越乱,越来越沉,只觉得浑身的血脉全部朝着她的手底涌去了。
其实她的手并不小,手指细长,如削葱根。但和他的比起来,她的手却有些小了,几乎不够用。
不用媚时,她就有些招架不住他的恒久,用了媚之后,更招架不住了,手腕酸软,暗自叫苦不迭,感觉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有些想罢工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猜到了她的意图,忽然间,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带着她上下跌起。
邱意婉嘤咛了一声:“郎君。”
岁崇沉冷却沙哑的声音自黑暗中响起:“毒性太强,辛劳夫人了。”
邱意婉:“……”你到底是怎么用这种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如此不正经的话的?
彻底结束时,外面的天色早已黑透了。
岁崇抱着邱意婉从井底跳了出来。
皎洁月光的照耀下,两人的面颊还都有些绯红。邱意婉的手中拿着一张白色帕子,不停地擦拭着另外一只手,没好气地腹诽着:讨厌死了,每次都这样,弄得人家满手,擦都擦不干净。
岁崇去始终不敢去看邱意婉,两只耳尖通红,心虚茫然又羞耻惭愧,整个人手足无措到了极点,像是自己做出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一般。
邱意婉却偏要瞧着他,咄咄逼人:“郎君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
岁崇始终侧着脸,始终不敢去看她的眼睛。他心知肚明,她最爱的人只有她的夫君,可他们刚刚那番行为又算是什么?
她愿意,让他对她负责么?
岁崇毫无底气,却还是,鼓足勇气开了口:
“夫人若是愿意,我定会对夫人负责到底。”
邱意婉不置可否,目光哀伤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长长地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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