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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竟是吾妻》40-50(第15/20页)
,门外一直没有传来异样,就好像那大汉早已相安无事地离开了一样,于是所有人的心都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想要效仿大汉离开这里。
忽然之间,庙外传来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过不多时,半掩着的庙门忽然被人从外部撞开了,方才那大汉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双手捂脖,面部涨红发紫,走了没几步便从台阶上重重跌下,滚落在地之后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七窍流黑血而亡。
在众人惊悚不的地目光中,一条黑底红纹的毒蛇缓缓自大汉的口中钻了出来,浑身的鳞片湿冷滑腻,口中还不断地吐着殷红蛇信。
祝蘅的面色越发苍白,胃部抽搐不已,一弯腰直接呕吐了出来。其他人也没好到哪里去,不是被
吓傻了似的目瞪口呆便是难忍恶寒弯腰呕吐。
毒蛇不断围着大汉的尸体滑动盘旋,嘶嘶声不断,无一人再敢轻举妄动,彻底打消了离开福康庙的念头。
岁崇持剑自大殿内走了出来,来到尸体旁,一剑斩向了毒蛇的七寸。
祝蘅抬起头来,怒不可遏地斥责岁崇:“你明知外面危机四伏,为何不阻拦他?你明明可以阻拦他,为何要眼睁睁地看着他去送死么?他也有妻儿老小!”与此同时,他的内心亦是狠恶交加,悲愤不已地想着:大家说的没错,非我族类永远不可能与我族同心,皆是心狠手辣之徒!
在场的人族百姓无一不认可祝蘅的话,皆认定了那位大汉就是被岁崇害死的,因为他没有阻拦他,内心深处对岁崇的痛恨与怨恨越发加深了一重,丝毫不啻于对那条白蛇。
不等岁崇开口呢,邱意婉气急败坏的怒骂声就响彻了整座庙宇:“他没有阻拦么?他早已交代过擅自离开这里会引来性命之忧,有人信他的话么?有妻儿老小又何了不起么?就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指责他人么?那个大汉若真在意自己的妻儿老小,就更不该自以为是的擅自行动!”
如雷贯耳,祝蘅当即哑口无言,内心惶惶,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岁崇瞧向了邱意婉,情不自禁地勾了下唇角,心道:还挺厉害的。
邱意婉快步走到了岁崇身边,坚定不移地与他并肩而站。
祝蘅双拳紧攥,面露愧色地看了岁崇一眼。
其他人亦是不知所措,面面相觑,忐忑难安。
岁崇用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视一圈,沉声开口:“我早说过,谁若想走尽请自便,我绝不阻拦。”
大汉的前车之鉴在前,没人想要重蹈覆辙,但他们的内心却依旧对岁崇抱有排斥和偏见。
在众人眼中,岁崇的满头银发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们他的异族身份,生来冷白的肤色和琥珀色的双眸更是凸显了他的妖邪气质。
人族自古惧妖、畏妖、厌恶妖类。他们看向岁崇的神色中始终充斥着抵触和戒备,如临大敌一般,哪怕他正在救他们的命。
真是没良心!
邱意婉面露愠色,替岁崇不值。
岁崇却浑不在意:“你们若是想活命,就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几个问题,不然后果自负。”
没有人出声回应,岁崇只管问道:“第一个问题,都有谁见过那个白衣女子?”
众人藏身在各自的角落中紧张兮兮地面面相觑着,许久之后,终于有家开羊汤店的老板颤颤悠悠地开了口:“她,她昨天上午抱着个小娃娃来我们家店里喝过汤、不不不没喝汤,只是买了碗汤,却一口不喝,一直盯着看,当时我还觉得奇怪,现在想来,怕不是因为她和那个小娃娃都是鬼,所以吃不了生人的食物吧。”
邱意婉当即火冒三丈,强忍着才没破口大骂出来,却还是在心里将这个老板骂了个狗血淋头:你才是鬼呢!你全家都是鬼!
紧接着,就有下一位在小龙城中遇到过“岁洱”的证人开了口:“也是昨天上午,她来我家香粉铺子里买过胭脂,但没抱孩子。”
第三位目击证人接道:“她昨天中午来我家的茶馆里喝过茶,也没抱孩子。”
第四位:“下午还自己一个人来我家的布庄买走了一段料子。”
邱意婉心道:这女人还挺能跑的,一天干了不少事儿呢。
岁崇缓缓点头,继续问道:“小荷又是谁?”
此言一出,立即引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有人不安有人悲痛有人忐忑有人愤慨,还有人唏嘘不已地感慨了一声:“小荷也是个可怜人。”
紧接着,立即有人愤慨不已地怒骂道:“若非梁家坏事做绝,何至于此?梁立恒、梁天豪你们父子俩迟早不得好死!”
梁立恒就是现今的梁家家主,梁天豪则是那位冒名顶替了顾笙功名的梁家大公子。
梁家身为五大世家之一,今日自然也来了不少人,遭此怒骂,竟无一人敢出言反驳,与其平日里仗势欺人以强凌弱的土皇帝作风丝毫不符。
看来小荷还是个关键人物了。
邱意婉立即追问道:“可否有乡亲愿意详细告知一下小荷到底是谁?”
祝蘅立即跑到了邱意婉面前,悄声说道:“小荷全名叫白荷,是顾笙的未婚妻,后来为了给顾笙殉情上吊自杀了。”
邱意婉惊诧不已:“你怎么不早说?”
祝蘅还挺委屈的:“你们也没问过呀……”
邱意婉:“不是给你看过她的画像么?”
祝蘅沉默片刻,忍无可忍:“邱夫人,你凭良心说,就你妹妹画的那幅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画像我能看出来什么?”
邱意婉:“……”
紧接着,忽有老者痛心疾首地呼喊道:“我早就说过,蛇神大人一直在,从未离开过小龙城,小荷自小命带蛇缘,受蛇神保佑,若非梁家人逼死了顾笙,小荷何至于上吊自杀?这才惹怒了蛇神啊!”
这一次,立即有五大世家之中的人出言呵斥道:“老不死的你休得在这里胡言乱语,这城中从无蛇神,只有该死的蛇妖!”
遭痛骂不反驳,反而反驳蛇神?
邱意婉若有所思,岁崇亦是不置可否,继续问道:“方才那声‘小荷’又是谁喊的?”
那谁能知道?刚才的情况那么危急,人人自顾不暇,谁会留意一声小荷?
大家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才有人回答说:“应当是小荷她爹或者她娘,但是现在都找不见人了。”
岁崇的问题问完了,再度瞧向了邱意婉:“走吧,去会会那条蛇妖。”
邱意婉:“咱们耽误的时间好像有些长了,它会不会已经逃远了。”
岁崇:“他碎了半颗内丹,根本逃不远,更何况我手里还有它想要的东西。”
祝蘅站在一旁,却不知道他们俩你一言我一语的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内丹不内丹的?它想要的东西又是什么?怎么会在岁崇手中?
就在岁崇重新化为白狼的那一刻,祝蘅大惊失色,惊慌畏惧地后退了好几步,其他人亦是诚惶诚恐、胆战心惊、抱头发抖,唯恐这头妖怪会忽然来残害他们。
邱意婉懒得再理会这些冥顽不灵的凡夫俗子,本想赶紧骑上岁崇后背,却在抬腿的那一刻迟疑了,担忧不已:“你的伤势还好么?”
岁崇:“无妨。”
邱意婉:“死狼你可别硬撑!”
岁崇温声回道:“放心,真无大碍。”
邱意婉这才骑上了他的后背,却还是惶惶然,抱着他的脖子说道:“我看你的侧腰好像伤到了,都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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