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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离后攻了心机帝王gb》40-50(第11/17页)
是书香名门,几个避仕教书的大儒皆是舒家故交,朝中也浅有几分人脉,那兵符落在太后手里,自然成为虞策之的眼中钉,但如果在我手里,由我来安抚他,这事便过去了。”
“他既然那么听你的话,你费劲跑什么。”江音质疑。
“知子莫若母,您也知道虞策之那狗一样的性子,不给个教训,他怎么知道忌惮,何况,那日我们在床上折腾狠了,我不想应付他,这才选择逃跑,不想把太后您牵连进来。”舒白流畅地回答,一席话中不见半句真言。
江音却有些被说动了,她看了看被舒白攥着的手腕,握着火折子的手伸入衣襟,放下火折子,掏出一块金子质地,半个巴掌大小的令牌来。
金色的令牌一侧有凹口,上面刻有‘南境调令’的字样,在昏暗的光线中依旧煜煜生辉,一眼便知是真迹。
舒白不放过江音任何动作,基本确定调符也在她的衣衫下。
舒白的手心冒出汗来,她伸手,温声说:“舒白和太后一见如故,绝不会辜负太后的信任。”
江音胳膊微动,即将把令牌放在舒白手上时,忽然收回。
“不对,先不说他恨哀家入骨,只说舒家是哀家抄的,哀家凭什么信任你。”
舒白目光一凝,不等她做出反应,营帐外面火光冲天,杀声四起。
霎时间,舒白对上江音的目光,皆从对方眼里看见阴狠之色。
两人瞬间动了。
舒白攥着江音一只手腕,飞扑在她身上,另一只手去抢兵符,“给我。”
江音被她从椅子上扑下去,两人纠缠在一起,从阶梯上滚落。
江音吃痛,死死攥着兵符,“放肆,给哀家放手。”
养尊处优多年,江音的力道明显不及舒白,眼见兵符即将脱手,她登时急了,直接去咬舒白的肩膀。
舒白凝眉,即便肩膀被咬出血,手上的力道也没有松的意思。
她微一用力,狠狠夺过兵符,胡乱塞入衣衫里。
眼见江音要去掏衣襟里的火折子,舒白的手比江音更快。
江音大怒,凄厉地说:“放肆!不准碰哀家!”
舒白眼神冷厉,管你哀家咱家,先把调符和火折子拿出来才是好家。
江音使出全身力气,奋力挣扎,舒白一时没有拿稳,只抢过调符,火折子却不知道滚到了哪个角落。
江音衣衫凌乱,华丽的头饰散落一地,精致的妆容也花了。
舒白的情况更是没比她好多少,发丝散乱,肩颈露出,狼狈极了。
她死死握着江音的手,对上江音猩红的眼眶,舒白狂跳的心终于平静下来,“得罪了,娘娘。”
江音满脸屈辱,悔恨道:“哀家便不该信任你。”
营帐的屋门倏然打开,秋日黑夜里的冷风唰地灌入屋子。
暗部已经接管了整个山寨,连陆逢年和游左也被暗卫抓了起来。
一轮满月下,虞策之昳丽的面容表情凝重,手持王剑不顾宋祁阻拦,率先进入屋子,看见屋内状况,他的脸色霎时如同从地狱而来的恶鬼。
“你们在做什么!放开舒白,否则朕杀了你!”
被舒白死死按着的江音本就气血上涌,听了这话,更是脸一黑,险些气晕过去。
第047章 第 47 章
虞策之大步流星, 几步上前,一边用王剑指着江音,一边将舒白从江音身上扯起来, 牢牢箍着她的手腕。
“你有没有受伤。”他焦急地检查舒白身上细碎的磕碰和伤口, 还抽时间厌恶地看了一眼江音。
江音同样目光阴郁狠厉,若非有剑抵着, 加上精疲力竭,她早已起身和虞策之拼死一搏。
舒白试图把手从他手里抽出,不出意外纹丝不动,甚至虞策之还攥得更紧了。
舒白蹙眉, 满脑子想的都是先把调符塞好, 别在虞策之面前露出来,语气有些烦躁,“放开。”
然而舒白的态度一下子戳到了虞策之脆弱的神经,他顿时双目通红,声音凄厉阴狠, “你又想去哪里, 朕绝不会放开你。”
舒白向来是软硬不吃, 遇强则刚的性子, 当即挑了下眉,表情更加冷淡,“放开!”
虞策之咬牙,浑身轻轻颤抖, “你就这么厌恶我?”
一整日下来,舒白亦身心俱疲, 没有和虞策之争吵的心情,她压着脾气正要说什么, 始终萦绕在鼻尖的火药味忽然重了一些。
舒白瞳孔微缩,霎时回头,果然看见在和江音争执中滚落的火折子静静躺在角落里,好巧不巧引燃了旁边的火线。
江音很快也察觉到了,脸色苍白,少倾又快意的笑起来,“好啊,真是天助哀家,有皇帝给哀家陪葬,哀家九泉下也不算孤独。”
为难关头,舒白爆了一声粗口,她当下弯腰去扯坐在地上的江音,对虞策之道:“快走,火药被引燃了——我自己会走!”
虞策之在舒白的话说出口前就反应过来,他当即将舒白横腰抱入怀中,同时厉声喊道:“宋祁!”
宋祁应声而入,立即判断出帐内情形,不用虞策之说,便一个跃步抓住江音,“火线窜太快来不及熄灭了,陛下先走,属下断后!”
长长的火线如一条行动飞快的游蛇,霎时窜到宽椅后的火药堆前。
火药爆炸的瞬间,虞策之和宋祁先后离开主帐。
江音将山匪积年累月存下来的火药一股脑都用了,只听‘轰’的一声,巨大的冲击力将四人狠狠撞了出去。
虞策之重重摔在地上,落地时他不忘护住舒白,让自己压在下面。
因此,除了和江音争执留下的撞伤擦伤,舒白几乎毫发无损,她从虞策之身上爬起,有些担心一直压在他身上会加重他的伤势——虞策之真死在这里,谁知道宋祁他们会把锅甩在江音还是她身上。
舒白没有赌的兴趣,翻身便要下来,手腕却被意识昏沉的虞策之一把拉住。
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一下子将舒白又拽回他的怀中。
舒白失去支撑,全身重量落在虞策之身上。
虞策之发出一声闷哼,声音轻了很多,语气仍旧恶狠狠的,“休想把朕一个人丢在这里,朕绝不会再给你离开的机会。”
分别半个多月,即便最终被虞策之找到,舒白也毫无心虚之感,更不会惯着他的臭毛病,当下冷笑一声,扯着他的手道:“放不放开。”
“……休想。”因为伤重,他只有力气发出气音。
舒白眸色有些阴郁,正想给他一个教训,另一边,宋祁已经扯着江音从地上站起,慌张地走过来,“陛下哪里受伤了?快叫御医!”
虞策之的意识昏沉弥散,身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抓舒白的手上。
在昏睡的最后一刻,他还在咬牙切齿的说:“你是我的夫人,我不可能再给你离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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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策之做了一个绵长的梦。
在梦里,他又回到了江音大权在握的时候,他在江音的手下苟活,名为帝王,却毫无帝王的尊严,十六岁那年大梁遇见灾荒,宫内陆昱联合保皇派上书指责当权者其位不正,致使天降灾罚,群臣的举动惹怒江音,在宫里,江音对他更加苛待,甚至暗示随身伺候他的宫人们将他饿死。
后来宋祁和戚辨拼死护他出宫,因为途中出现意外,虞策之和他们失去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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