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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离后攻了心机帝王gb》40-50(第13/17页)
的话。
舒白如何看不出虞策之的神色变化。
见他真的动过那样腌臜的心思,不由眸色冷沉如三九冰雪。
她心生厌恶,不想多看虞策之一眼,转身迈步就要离开。
“你去哪里!”
虞策之下意识以为舒白又要离开,心猛然一紧,眼眶霎时一片通红。
只是眨眼的功夫,舒白已经在几步开外,虞策之登时急了,翻身便要去追她。
然而他忘记了他后背上的伤势,火药爆炸的时候,灼伤了他的背部,还被飞出的木屑撞到,后背一片狼藉,稍有动作就撕心裂肺的疼。
平静躺在床上的时候,虞策之因为对痛觉不敏感,不觉得伤势有多严重,但他猛一动作牵扯伤口,才有愈合迹象的伤口撕裂开来,便觉得痛楚难以忍受。
虞策之脸色煞白,一个支撑不住,竟从床上掉下去,顺着床边的阶梯滚落。
“呃!”他发出一声满含痛苦的闷哼,整个人趴在地上,忍着浑身的疼痛,执拗地看着她。
唯一的好消息是,因为从台阶上滚了下来,他以残废之身赶上了舒白的腿脚,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裙摆。
“不许走。”他沙哑着嗓音,声音破碎。
舒白眉头皱起,她蹲下身,对上虞策之猩红倔强的眸子,“你疯了是不是,放开我,体面一点对你我都好。”
“休想!”他咬牙切齿,恶狠狠地说,“朕不准你走。”
舒白耐心彻底告罄,冷着眉眼毫无感情盯着他,半晌,她的手缓缓下移,反攥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揪住半片裙摆,用力去扯他的手,打算强迫他放开她的裙子。
虞策之此时没有任何力气和舒白对抗,他分明用尽全力,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骨节苍白的手逐渐从她的衣角滑落,
虞策之睁大双眼,眼眶更加红肿,仿佛有什么东西挂在眼睑上,模糊视线。
“别……”他咬着牙,语气充满不可置信,“为什么这么对朕。”
舒白眉眼冷淡,一点点将他的手从裙子上扯下来,没有任何犹豫。
虞策之终于慌了,他不自觉摇头,哑着声音,语气不似之前恶劣,“朕会死的,我错了,我错了,再陪我一会儿。”
两人僵持不休,忽然有人推开了紫辰殿的宫门,缓步走了进来。
戚辨端着熬好的汤药和外用的药膏进入殿中,走了几步才后知后觉意识到阶梯下的两人。
舒白半蹲在地上,神色冷淡,衣衫整齐,他伺候了大半生的皇帝狼狈地趴着,衣衫和头发散乱,后背的衣服甚至有些濡湿,显然是伤口开裂导致的。
戚辨霎时慌了,他连忙上前,道:“陛下身受重伤,可经不起折腾,这是在做什么呀!”
戚辨的到来打破了僵局,舒白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给皇帝难堪,倒不是关怀虞策之身为帝王的体面,而是能近身伺候虞策之的心腹,都是他的死忠,真在他们面前让虞策之吃亏,她日后的行动也难免受限。
舒白垂眸看了虞策之半晌,慢慢放开了他的手。
虞策之立即抓紧了她的裙摆,双目通红,却没有尝试起身。
不是不想起,而是起不来。
他隐隐能感觉到,后背的伤口裂开了,温热的液体顺着脊背缓缓流淌,浸湿单薄的玄色衣衫。
舒白没有扶他的意思,戚辨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上前去搀扶虞策之,嘴里说着:“陛下,御医说了,您这三日不能乱动,您这,哎呀,都是奴才不好,奴才应该守着您的。”
他将虞策之扶回床上。
虞策之艰难地侧躺下,目光始终粘在舒白身上,手也改抓裙摆为垂落的袖口,片刻不离。
舒白双手环胸,冷眼旁观。
戚辨见虞策之安稳地躺回了床上,终于松了口气,他扬着嗓子,令外面守着的侍从去请御医重新诊断,事情忙完,才想起进入殿内时凝重的氛围。
戚辨看了看虞策之,又悄悄观察了舒白的表情,脑子转得飞快。
他一拍脑门,故作气恼,“看奴才这记性,竟忘了点陛下喜欢的安神香,舒姑娘,劳烦您再看顾陛下一会儿,奴才很快就回来。”
他刻意在‘再’字上加重语气,暗示虞策之,舒白已经照顾他很久,试图缓和两人之间凝重的氛围。
虞策之的神色果然好了一些。
戚辨离开的时候适时地将殿门虚掩,既给两人留了足够的空间,又能确保确实掌握殿内的动静。
宫里的下人是最会察言观色的,何况戚辨还是皇帝身边的首领太监,比虞策之年长许多,陪着虞策之一起挨过江音掌权的阴霾。
只是一个眼神,一个照面,戚辨就能断定他家陛下情路坎坷,看似温婉清丽的夫人对他家陛下没有太多好感,甚至两人之间有些剑拔弩张。
紫辰殿再次静了下来。
有了戚辨的打岔,勉强打散了虞策之的情绪,他仍然抓着舒白的宽袖,却低垂着眼睫,不想对上她冷漠的眼睛。
沉默半晌,身侧的床榻忽然一软,舒白竟然坐在了上面。
虞策之怔了下,喜悦还没来得及从心中升起,便听见她问:“萧挽和安锦在哪里,你怎么处置他们的。”
虞策之平等的不喜欢舒白身边的每一个人,尤其是男人。
然而这是除是否放舒白自由外,舒白提起的第一个话题。
他压着心中的酸涩,分明想要平静的回答,只要他掌握好语气,舒白就会意识到他根本不会轻易动她身边的人,不会对她造成危险,或许她还会愧疚刚才对他的态度。
然而话一出口,听上去却显得冰冷不近人情。
“我刚从昏迷中醒来,如何知道宋祁他们怎么处置的。”
舒白蹙眉,抬手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看向自己,“都是你的狗腿子,没你的吩咐,他们怎么敢做多余的事情,何况我问的是萧挽和安锦,他们两个在你去山寨之前,就已经关押起来了吧。”
虞策之对上舒白的视线,心脏猛地瑟缩一下。
人就是一种奇怪而复杂的动物,他方才情绪上头,死死盯着舒白,无论如何也要从她口里听到‘不再离开他’的答复。
然而自戚辨进来后,他避开了舒白的视线,在逃避中得到可笑的安抚,适应了逃避和自我麻痹带来的舒适,眼下被迫凝视舒白隐含怒意和厌恶的表情,只觉得无比受伤。
虞策之咬了咬牙,不想在这个时候让自己露出破绽,成了她眼里的跳梁小丑,于是他冷笑一声,短促地回答:“处死了。”
舒白知道虞策之说的是假话,但她顺着他的话去想,设想了他口中的话成真会怎么样,抑制不住地对他生出了浓厚的厌恶。
她当下甩开他的脸,一刻也不想多留。
虞策之看见了舒白脸上从未有过的厌恶,仅是匆匆一瞥,却足以令他肝胆俱裂。
他混沌的大脑终于清醒过来,惶恐席卷胸膛。
“不!”他凄厉地叫了一声,霎时从床上直起身,跪在床上不管不顾抱住她的腰,眼眶通红,掩饰般强硬埋入她的怀中,“我瞎说的,夫人,我瞎说的,你不要信,我不动你的人,你别生气。”
“不要生我的气,我生病了,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起初,舒白并不想理他。
直到她隔着衣物,感受到些许湿意,加上怀中人肉眼可见的颤抖,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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