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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和离后攻了心机帝王gb》40-50(第9/17页)
我一条命吗?”
陆逢年固执地说:“我本来就不欠你什么。”
舒白解开他被绑着的双手,“你还有没有力气。”
“……没有了,你带着我只会拖累。”陆逢年沉声回答。
他不是赌气,而是发自肺腑,被舒白的毒药折磨,本就耗费了他大半精力,好不容易解了药效,又连着挨饿,到今日为止,他已经三日滴水未进,现在还能回应舒白的话已经是奇迹了。
陆逢年已经预知到即将死亡的命运,心中却有淡淡的不甘。
曾几何时,他也算五陵年少鲜衣怒马,如今前程尽毁沦落乞丐,少年意气被命运磨得一干二净,又有谁会甘心。
何况还是死在江音的手里,和他那个死板愚钝的父亲一个下场。
陆逢年心中弥散着失落和不甘。
恰是此时,舒白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枚果子到他面前。
“萘果,把它吃了养养精神,一会儿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饱含汁水和甜味的红果子一下子刺激了陆逢年的味蕾。
陆逢年有些愕然,“你哪里来的。”
“给你准备的,在院子里你要是能说两句好话,我早给你了,方才在棺材里我们也算睡了一觉,有了精神和体力,想要逃出去也不算难事。”舒白慢条斯理道。
陆逢年双手捧着果子,他咽了口唾沫,想说她别盘算着用一颗萘果就能打发他,生理上的动作却出卖了他真实的内心。
陆逢年大口咬着萘果,三下五除二便狼吞虎咽,啃得连核都不剩。
游左的叫声和鞭打声忽然止了。
舒白当机立断藏起麻绳,示意陆逢年作出双手仍然被捆着的样子。
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个死士拖着半死不活的游左进来,扔垃圾一样扔到舒白和陆逢年面前。
死士不带丝毫感情的目光从牢房中扫过,很快离开。
确认死士走远,舒白这才挪到游左身侧,“醒醒。”
游左睁开眼睛,脸上都带着鞭痕,“早知道就不回来找你了。”
舒白把他拖到墙角,让他有个支撑。
“嫌我连累你了?”
游左疲惫看她一眼,“我要是不回来找你,至少能拖一个月再死,比被太后打死强多了。”
“你还没死呢,能别把晦气的话挂嘴边吗。”舒白嗤笑道。
“太后很快就会杀了我。”游走茫然地眨了下眼睛,有血珠从他额角滑落。
舒白看他半晌,“你想被她杀死吗?”
“我不想死。”游左小声说。
“效忠我,我不会让你死在这里。”
游左掀起眼皮认真看了看她,“你还想我怎么效忠。”
舒白凑到他耳边,图穷匕见,“江音的调符和兵符,你应该知道藏在哪里吧。”
游左的瞳孔倏然放大,“你是想……”
“有了那两块破牌子,江音就不再是你的主子了,你不想再见到自由吗?”舒白循循善诱。
“你会给我自由?”游左有些希冀。
“不会。”舒白看他一眼,回答得毫不犹豫。
游左眼里的光灭了许多,闷闷道:“那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能让你活着。”舒白慢条斯理,“你没有别的选择。”
游左咬唇,“你要的东西太后都是贴身放着的,她身边有楼涯,楼涯不听那些牌子只听太后的,而且实力远在我之上,我身上的兵器也被缴了,我们几乎不可能拿到。”
“策反楼涯有几分可能。”舒白直接问。
“没有可能,楼涯……”游左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楼涯和太后有一腿,说是死士之首,其实没任务的时候还充当男宠。”
舒白挑眉,有些讶异,不过不能策反也不碍事,智取不行还有强攻。
心中有了想法,她开始丈量己方战力,“你身体如何,那些人有没有伤到你的要害。”
游左以为舒白是关心自己,不由露出动容的目光,磕磕绊绊的回答,“没事,只是鞭刑,他们想给我一个教训,刚才审问也就是走个过程,不过等楼涯空下来亲自审问,估计我就要有性命之危了。”
第046章 第 46 章
夜深人静。
本该寂静无声的废弃山寨忽然爆发出一声嚎叫。
“来人啊!”
游左扒着栏杆, 用尽力气,喊得撕心裂肺。
他的叫喊声很快引来看守牢房的死士。
死士拧着眉头,面容藏在黑布下, 粗声粗气道:“喊什么, 挨了一顿打还不老实。”
游左很快认出那名死士,离栏杆又贴近几分。
“刘弋!你帮帮我, 我有事要见主子。”
刘弋不为所动,“主子已经放弃你了,认命吧,游左。”
游左拼命摇头, 哀求道:“念在昔日同僚一场, 你帮帮我,我有要紧事汇报主子,如果出了问题,你担不起。”
刘弋拧眉,露出几分犹豫, “什么事情?”
“抱歉, 我要当面和主子说, 时间紧急, 但凡晚一点,主子性命危矣,千万不要因为你我坏了主子大事。”游左语气焦急。
刘弋拿不准游左究竟有什么事情,思索半晌, “可以,你跟我去见楼首领, 由他决定是否让你见主子。”
“好,谢谢你刘弋, 如果不是因为你,主子恐怕就要大难临头了。”游左真情实感望着他。
刘弋从腰间掏出钥匙,正借着月光微弱的光亮找着孔眼,忽然鼻翼翕动,猛地打了个喷嚏。
“什么味道?”刘弋自言自语说完便立即反应过来,面色大变,“是迷药,你——”
一句话尚没有说完,他便已经重重倒在地上。
游左松开捂着口鼻的手,立即去抢刘弋攥在手里的钥匙,拿到钥匙马不停蹄去找孔眼,嘴里哆哆嗦嗦说个不停,“对不住了主子我不是故意背叛你的,这事我真就干一次,对不住了主子……”
咣当一声,拴着木栅栏的铁链应声落地。
游左一马当先推开栅栏门,蹲下身去搜刘弋身上的兵器,“完了只有一把剑,我们有三个人。”
舒白和陆逢年从牢房里跑出,舒白夺过游左手里的大刀,顺势扔给陆逢年。
游左瘪嘴,“一把也没有了。”
舒白塞给他两个拇指长的刀片,“凑合一下,先去兵器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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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寨的主帐里,江音屏退左右,独自坐着抚琴。
琴音含有浓重的凄绝之意。
曲音缭绕在山脉间,经久不散。
等一曲终了,江音摸着琴弦,冲着门外淡淡地吩咐:“楼涯,去把舒白带来。”
门外一反常态,无人应答。
江音细眉皱起,缓缓握紧琴弦,“楼涯,把舒白带来。”
门外乃至整个屋子里仍旧静悄悄的。
江音深吸一口气,冷笑道:“真是好本事,连楼涯都能无声无息间从哀家身边调走,既然来了,何必畏首畏尾躲在暗处当腌臜老鼠,不出来见见哀家吗?”
话音落下,又过去几息,外面紧闭的屋门霍然打开,原本应该守在门外的楼涯倒在地上,被陆逢年和游左死死按住,楼涯在地上奋力挣扎,露在外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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