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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那我们就祝他好运吧》【番外合集】(第16/31页)
而然落到周岑身上:“阮小姐,周岑最近又出新歌了,你听了吗?”
阮绪宁舔了舔唇上的奶沫,点点头:“是那首《凉夏》吗,很好听。”
宛如找到了同担,其中一个扎低马尾的姑娘兴奋不已:“是啊,是啊,我发现周岑好适合这种小清新风格的歌!那首歌的MV也好好看,让我想到了高中时暗恋的学长……”
说罢,硬生生切掉了正在播放的办公室背景音乐,换上了那首近期高居新歌热榜的《凉夏》。
混合了早读声、广播体操音乐声与下课铃声的前奏过后,撩人心弦的男声幽幽在耳畔响起:
『夏天的风轻轻扬
阳光洒在课桌上
黑板上的字迹歪歪倒倒
翻开书页
就能闻见她的发香
这是那个故事的开场
……
夏天的风有点凉
那个故事
只有开场』
整首歌虽说曲调轻快,却带着淡淡的遗憾和忧伤,旁人或许听不明白,曲中人却知晓歌词背后的意义。
陷入沉思的阮绪宁还没回过神来,又被身边另一个姑娘双手合十虔诚许愿的模样吓了一大跳:“贺总和周岑不是好朋友吗?那周岑什么时候才能来锋源集团看望贺总啊?锋源明年的年会能不能请周岑当嘉宾?拜托了,阮小姐,你能不能跟贺总说一说,我们是真的很想见周岑!”
生怕她下一句就要冒出“信女愿一生吃素”之类的毒誓,阮绪宁挠挠头,迟疑着应下:“那、那我去问问他……”
其实她没想明白问谁:问周岑?还是问贺敬珩?
但这种事,想来也得两个人都同意才行吧。
话音未落,两个追星族已然开始欢呼庆贺:
“我何德何能啊,居然也有带薪追星的一天!”
“啊啊啊,明年年会要是真能把周岑请来,让我加班一个月做PPT我也愿意!慢着,我嘴瓢了,加班一个月还是太可怕了,一周吧……让我加班一周做PPT我也愿意!”
这边的动静,很快吸引来新的许愿者,听着办公室里一浪高过一浪的祈祷声,阮绪宁顿生“任重而道远”的使命感。
雀跃的尾音还没有消散,总裁办公室大门便从内打开,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自阮绪宁面前走过,恭恭敬敬对她这个贺太太点头示意。
最后一个走出来的是贺敬珩。
西装革履的正装模样,与今天这个“要与好友小聚的日子”略显违和。
还好有她的围巾点缀。
想到这里,阮绪宁得意抿笑,背起揣着围巾的包包,欢天喜地跑向贺敬珩。
见到小姑娘那张明媚的脸,贺敬珩原本微皱的眉头立刻舒展开,扭头与苏欣蕊交代了几句,便牵着阮绪宁一起走进办公室。
还不忘关上门,落锁。
结束了一项重要工作,苏欣蕊眉眼间多了丝轻松惬意。
她踩着高跟鞋回到工位上、放下手中文件夹,拍了拍隔壁放歌的同事:“贺总刚刚说了,换一首欢快点的歌。”
那姑娘愣怔:“这还不够欢快?”
苏欣蕊两手一摊。
另一个同事插嘴:“但这是周岑的歌……”
苏秘书若有所思地接了话:“可能,就因为是周岑的歌吧?”
面对两张写满期待的脸,她红唇一扬,摆手示意:“以后啊,少在办公室放周岑的歌——特别是阮小姐过来的时候。”
总裁办里最不缺的,就是热爱挖掘上司八卦的家伙,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打听搜罗网络新闻,锋源上下早已流传有好几个版本的“三人关系”。
那两个姑娘相视一笑,决定大着胆子“整顿”一次职场。
两秒钟后,偌大的办公区域响起了一首《绿光》。
*
熟门熟路地在贺敬珩办公室里溜达了一圈。
阮绪宁将没喝完的咖啡放在办公桌上,继续先前没说完的话题:“……她们还让我问,明年锋源年会能不能请周岑来现场?”
随手收拾好散落在桌面上的文件,贺敬珩眼皮一跳,不满地“啧”了声:“我现在不仅要靠周岑来讨好丈母娘,还得靠他来鼓舞公司员工士气了?”
最后还是被气笑了:“我是欠了他的吗?”
阮绪宁跟着笑。
想了想,她又道:“对了,今晚周岑会上楠丰台的跨年晚会。”
贺敬珩微微颔首:“回头记得让艾荣把电视打开。”
说话间,谭晴打来电话,说是已经跟着刘绍宴的车出发去艾荣家了:“你们早点出发啊,市区已经开始堵车了,隆江中心那附近估计更堵……”
阮绪宁望向贺敬珩,提议早点动身。
后者也有此意,正要起身收拾,忽地又想到什么:“差点忘了……”
他冲身后的生态缸挑了下眉:“还得喂斑斑。”
阮绪宁来了兴致,视线落在玻璃后的那条黑王蛇身上——尽管之前还碰触过、把玩过那个小家伙,但时隔多日再见,她还是有些恐惧,挽住贺敬珩的胳膊,才敢慢慢凑近。
生态缸旁放着两本软皮笔记本:一本是黑王蛇《饲养手册》,另一本则是《喂养日记》,贺敬珩在里面详细记录了斑斑的喂食时间和生活习性。
那些资料和记录,都是留给偶尔帮忙照顾斑斑的总裁办员工看的。
贺敬珩这家伙看起来冷酷又狠厉……
其实,意外地温柔又细心。
自办公室一隅的小冰柜里取出一包“饲料”,他的动作迟疑了一瞬,扭头凝视着阮绪宁,不确定地问:“……要回避一下吗?”
“什么?”
“去椅子上坐着等,或者,去那边的休息室歇会儿——很快就好。”
“为什么你喂斑斑,要我回避?”
“你知道宠物蛇吃什么吗?”
“难道是,那种鹌鹑冻干?”
“它们吃老鼠。”
“老、老鼠啊……”
见阮绪宁面露难色、倒吸冷气,贺敬珩一边观察她的表情,一边解释:“准确来说,是冻鼠——斑斑吃的是那种还没长毛的乳鼠,有点吓人,所以,你确定要看斑斑的进食过程吗?”
阮绪宁不太确定。
见贺敬珩将温水解冻好的乳鼠放在纸巾上吸干水分,她做好心理建设,一步一步挪过去瞅了一眼,随即,下意识紧紧挽住了男人的胳膊。
越挽越紧。
贺敬珩睨着她:“你怎么比斑斑还缠人?”
阮绪宁:“……”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她挺起胸膛,故意摆出不害怕的模样:“只是死、死掉的小老、老鼠而已,也没那么可怕啦!要是不吃这个的话,斑斑就会饿肚子,今天是跨年夜,我们去艾荣家吃大餐,理应也给斑斑加餐才对!”
“说的有道理。”贺敬珩将夹着乳鼠的镊子递过去,“那你来喂?”
“我、我我我……还是算了。”
阮氏小钢板彻底蔫了,往他身后直躲。
贺敬珩无声地勾了勾唇:“站远点看。”
事实证明,进食是一种本能。
原本还懒洋洋蜷缩在生态缸里休息的黑王蛇,一觉察到食物的存在,立刻如幽灵般游动过来,每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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