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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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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陶杆的陶缸,可用来当澡缸也能用来当水缸,拔掉陶杆里的塞子,脏水就流出来了,有了它就不用费力地搬抬陶缸倒水。还有温酒的酒壶,外面套个合契的水碗,冬日温酒方便,样式细琢一下,还能当暖手炉。等我回去琢磨一下,看能不能做成中空的炭碗,丢四五块儿碎炭可以烧一顿饭的功夫,这比水碗凉得慢。”

    邬常安捏一把发蔫的花枝,他抬眼瞧着她发顶,说:“春仙还有这本事?”

    “是挺有本事,敢想敢做,主要是挺有想法。”陶椿虽更有见识,但洗水缸、倒洗澡水这些事用不着她动手,她不觉得费力,就想不起来要改良笨重的大陶缸带来的不便。而且她晓得制陶的繁琐,也下意识避开去琢磨改良陶器。

    邬常安取下簪发的桃枝,连带一捧发蔫的花丢在床边,他捧着散开的乌发,以指代梳轻轻梳开。

    陶椿抬起胳膊搭在他两条腿上,她微微后仰支撑着身子,继续说:“可惜了,我还起意挖春仙回咱们公主陵,承诺让他当制陶的管事,免得一直在这儿蹉跎。但他家人在这儿,他不愿意离开。”

    邬常安手一顿,他睨她一眼,心中的醋意来不及翻涌,他的目光追随着散开的衣襟匍匐进沟壑中。昏黄的火光罩住她半身,油亮之色从颈前一路蜿蜒,流淌在丘峰上,殷红之色不甚明亮,好比夕阳下最后一颗冒尖的茱萸,转眼就要隐入黑暗。

    陶椿仰头,目光相接,她轻唾他一口,笑骂道:“色胚。”

    右手却轻移,剥开松松垮垮的衣襟,一抹黑影罩下来,在轻咂细吮下,带着莹莹水光的蓓蕾如黄豆大小胀至花生米大小。

    “你怎么还带这东西来了!”陶椿红粉敷面,她低声嘟囔,“不要脸。”

    事先没准备热水,邬常安这会儿也舍不得离开床榻,他左右为难,试着将玉柱贴上去,眼瞅着女人皱起眉头,他一时情急,以口温之。

    “你、你……”眼前的

    一幕太震惊,陶椿惊得说不出话,她支起胳膊坐起看他,蠢蠢欲动地伸手。

    邬常安脸色爆红,他俯首下去不让她看,衔接的手柄无意撞上沼泽,炽热遇上微凉,顿时水意蒸腾。他惊讶地抬头望她,好生变态,她反应竟然这么大!他取出口中之物,动作利索地堵住发水的窍口。

    腰身一软,陶椿栽倒下去,她抓紧枕头,一口气噎下去,才咽下口齿间泄露的声音。

    一切结束,夜已经深了,屋外连虫鸣鸟叫都消失了。

    邬常安下床拿草纸,他又拨了拨灯芯,火苗拔高,床榻上光影跳一跳,火光映着润泽的汗意,二人身上油润发亮,煞是亮眼。他搓了搓草纸,俯身将她胸前的秽物擦干净,手指拂过丘壑间灼烫的红痕,他餍足地笑出声。

    “再沾点水擦一擦。”陶椿抬手撑住他的脸,转手捏着他的脸皮,另一只手抓过玉势砸给他,“你啥时候偷偷带上的?要不要脸?随我回娘家也敢折腾。”

    “为了伺候陵长大人。”邬常安觍着脸拿走玉势,他下床用她的洗澡水先洗一下,擦干后藏进二人带来的包袱里,再用湿润的草纸去给她擦一擦。

    陶椿穿上亵衣掀起被褥盖上,男人躺下来,她伸手摸他嘴角。

    邬常安拿下她的手,不好意思让她摸。

    陶椿拧他一把,真是会玩也敢玩。

    “舒坦了?”邬常安低声问她,“这个床一动就响,我不敢亲身上阵,出发前检查门锁的时候我回屋把这个东西揣身上了。”

    陶椿又伸手摸他的嘴,这次他没阻拦,由着她摸,他含糊地问:“我有本事吧?”

    “嗯。”陶椿笑着点头。

    “不比那装模作样有大志向的男人差吧?”

    陶椿瞬间意会,这是暗指春仙吧?什么人啊?还吃这狗屁不通的醋。真该让她爹瞧瞧,在他女婿心里,她行情大好。

    “世间再没有谁比你跟我如此契合。”陶椿搂住他的脖子,枕在他胸前,说:“睡觉吧。”

    窃窃声消失,不久后,屋后栖在树枝上的大公鸡趾高气昂地向天鸣叫。

    一夜过去,春深露重,屋外的地面被露水打湿。

    屋门吱呀一声响,陶青松蓬头垢面地开门出来,门内还有声音嘱咐他今早的酸笋要用花生油炒,再打九个荷包蛋。

    陶青松打个哈欠,看院子前面跑过鸡鹅,他先进仓房舀一瓢米糠倒去屋后,回来发现邬老三在院子里束发。

    “妹夫,起这么早?帮我做饭的?”陶青松高兴地问。

    “不就是煮锅粉条汤,这还要我帮忙?帮你烧火?”邬常安摇头,他舀一瓢凉水蹲下洗脸,凉水一激,本就不错的精神越发好。他随意一抹脸,说:“我要出去一趟,去找春仙。听你妹子说他今天要去帝陵,我托他给我们陵的一户人带句话,叫他们在娘家多住两三天,我们也在这儿多留几天。”

    他发现了,女鬼大人挺享受当女儿的滋味,而只有在陶家,她才能全身心的当个女儿、当个妹妹,而不是陵长大人、弟妹、婶婶……

    陶青松一听,忙说:“行,多住几天,你们回来,我们一家都高兴。”

    邬常安往外走,又被陶青松拦住。

    “我替你走一趟,你不晓得我丈人家住在哪儿。”

    “我晓得……”

    “陵里有狗,不认识你,你走一趟要被狗追。”陶青松忙补充。

    邬常安心想也是,他扭转脚尖,问:“你替我走一趟,我替你做早饭?”

    陶青松悻悻一笑,拔腿就跑。

    邬常安只得替他进灶房做早饭。

    烟囱冒起炊烟,油香里掺入辣椒香,接着是一阵刺啦响,酸笋爆香,凉水进锅,邬常安手脚利索地张罗着早饭。

    冬仙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她开门出来,她一心琢磨着跟小姑子学几句甜话夸夸男人,让夫妻俩之间也能添些情趣。目光越过门框落在灶前,一个不属于丈夫的脸看过来,她脸上的笑凝住了,她在灶房瞅一圈,再在院子里看一圈,没有丈夫的影子。她心里的失望越聚越多,脸如干巴的浆糊一样僵硬。

    “大嫂,大哥替我去找春仙哥捎话,春仙哥今早要去帝陵。”邬常安解释。

    “噢。”冬仙笑了笑,说:“他就是个爱偷懒的。妹夫你出来,我来做饭。”

    “水烧开了,只差下粉条馏油糕了,我来做,大嫂你去看看孩子。”邬常安起身揭锅盖。

    冬仙吁口气,她去仓房拿鸡蛋,家里的鸡还小,没开窝,去年留下的五只老母鸡一天只能下三个蛋,这些蛋都是陶青松在山上放牛捡的,有鸟蛋、雉鸡蛋和野鸡蛋,大大小小都有。她挑九个大的送到灶房,转眼看见陶青松跑回来。

    陶青松看冬仙脸色不好,他迟疑地慢下步子,干巴地解释说:“我去找大哥了。”

    “我晓得。”只是她觉得从昨晚到今早的自己有点可笑,一顿早饭罢了,她期待了一夜。

    这个早上,冬仙胃口不好,话也少,吃过饭就张罗着去河边洗衣裳。

    陶母没发觉,这个儿媳一向话少,尤其是在话少的人面前话更少,得话多的人挑起话头,对她的胃口才能让她多说一点。她还在骂魂不守舍的儿子,自己不做早饭还差使他妹夫动手,脸皮厚还无赖,骂起劲了连带姓陶的父子俩一起骂。

    陶青松悔死了,他求饶说:“我明早、不,后天早上、以后的早饭都是我做行了吧?”

    “你晌午回来吗?”陶椿问。

    “晌午回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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