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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守陵娘子山食纪》160-170(第11/16页)
,我要去放牛,傍晚才回来。”陶青松说,“我不在家你们照样吃饭,都是一家人,你们是客也不是客,我就不作陪了。”
这话是跟邬常安说的,邬常安点头,“我也没当我是客。”
“妹夫托我大舅哥给陈青云捎话,叫他们一家在帝陵多住几日,你们也安心住下。”陶青松又跟陶椿说,“眼瞅着要下雨,等停雨了,我们上山采松树菇,这回多采点,你们走的时候带回去。”
陶椿点头,她调侃道:“我不紧要,你可哄好你媳妇。”
陶青松脸色一垮。
“咋了?你俩吵架了?”陶母问。
陶青松摆手,“我出门了。”
陶椿吃过饭也收拾换下来的脏衣裳去河边洗衣裳,河边洗衣的人不少,其中就有陶二叔的女儿,也就是陶椿的堂姐。她今早吃到她娘送去的油糕,这会儿打听榨油换油的事。
“换油要用粮食,米、面或是稻子、麦子。”陶椿说,“不过陵里这会儿没花生,榨不了油,你们要是想换油,只能去跟我们陵里的陵户私下换。我们今年没种花生,花生种都拿来榨油了,所以每户手里估计有三十斤左右的油。”
“也不多啊。你们都没种花生,还要用粮食换油?不如用花生换油算了。”有人说。
“秋后换粉条的时候就有花生了。”陶椿不改主意,“大家还是吃猪油吃得多,花生油为辅,炸一筐油糕也才耗一斤多的油,一年顶多吃三四十斤的花生油,用番薯换来的花生够用。”
一听她说每户人家一年只能吃三四十斤的花生油,河边捣衣的妇人们顿时没意见了,这个量不多,就是用粮食换也拿得出这份粮食。
洗好衣裳,陶椿跟冬仙一起回去,半路看黑压压的乌云从东边飘来,大上午的,天色阴得像傍晚。
“要下雨了,快跑起来。”陶椿说。
河边捣衣人的棒槌抡得急,风起,凌乱的哐哐哐声渐渐被风声掩盖。
陶椿
和冬仙到家忙把衣裳晾在檐下,家里只有邬常安在,陶母陶父带着三个小姑娘去陶小叔家了。
“我哥这会儿估计还在路上。”冬仙有些担忧。
“帝陵周边不止有陵户巡山,还有官兵巡守,附近野兽少,春仙哥估计就淋点雨。”邬常安说。
陶椿点头,路上雪娘说起过这个事,帝陵的巡守要严密许多,那里守陵的可不单是陵户这些小喽啰,废妃、宫女、犯错的王爷、大臣也不是没有,所以有官兵驻守。
赶在雨点落下之前,三人赶往陶小叔家,天色更暗了,灶房里还点着三个油盏。
“看样子要下场大暴雨。”陶父望着天说。
“是该下场大暴雨,稻田里的水都快晒干了。”陶小叔面带高兴。
但一直到陶青松回来,雨还没落下来。
“我刚赶牛上山就变天了,又匆忙赶牛回来,还以为要淋成落汤鸡。”陶青松庆幸。
天上的乌云越聚越多,但雨点迟迟不落,一直到晌午吃完饭,过午了,豆大的雨点才落下来。
然而不过一柱香的功夫,雨点转小,细细密密下了一阵,天上的乌云散开,天色陡然大亮。
到了傍晚,太阳还出来了。
陶父用脚尖碾土,一层泥巴下,土还是干的,这场来势汹汹的乌云酝酿半天下一阵雨,就打湿个地皮。
陵里的人纷纷走出来,有人骂这场雨装腔作势,也有人走向稻田,这场雨落不下来,只能从河里挑水灌溉。
“今年莫不是要干旱?”陶椿凑邬常安身边念叨,“得亏今年大家种的番薯多,番薯不怕旱。山陵使要感谢我啊。”
第167章 陶器生意 春仙得山陵使青眼
陶小叔一家请吃午饭,陶二叔一家请吃晚饭,同桌的还有陶二叔的女儿女婿。
“西宁公主陵有去你们陵换粉条吗?”陶二婶打听,她的另一个女儿就嫁在西宁公主陵,离定远侯陵远,已经好几年没回来过了。
陶椿咽下鸡肉,摇头说:“没有,可能秋后会来吧。”
“如果西宁公主陵来换粉条,翠丫头想必会带上夫婿和孩子一起同行,到时候回来住一个月,等陵里取粉条的时候再一起回去。”陶母说。
“我也是这样盼的。”陶二婶说。
“回去了我贴个告示,如果西宁公主陵来人,哪怕我堂姐没有一起同行,他们陵里的人看见告示捎信回去,我堂姐晓得了,明年也会回来。”陶椿说。
“那就叫你费心了。”陶二婶高兴,她给陶椿挟个大鸡腿。
吃过晚饭,陶椿一行人提着灯笼回家。
*
一夜过去,陶椿醒来时屋外已大亮,她听院子里有陌生的说话声,她躺在床上等好一会儿,等人走了,她穿戴整齐开门出去。
太阳已挂枝头,陶父挂着一张愁脸站门前望天。
“天晴了,不会下雨了。”陶椿说。
陶父“嗯”一声。
“刚刚是谁来了?”陶椿问,“其他人呢?”
“你娘跟姑爷上山了,看山上有没有菌子。你大嫂带三个丫头在菜园里,我待会儿要去稻田里。”陶父说,“陵里准备从河里挑水浇稻田,你们公主陵的庄稼愁不愁水?你真不急着回去?可别误了事。”
“各家地各家管,都是老庄稼人,浇水的事还叫我挨家挨户吩咐?”陶椿往灶房走,锅里温的有粉条汤和油糕,她端碗端盘出来,继续说:“我们陵里今年没种多少稻子,种麦时撒了稻种,之后忙着做粉条疏于打理稻秧,根被水里的虫啃坏不少,之后只种了一亩半。不过我们陵里能种稻的河滩也才三亩多一点,别说没种满,就是都种上也不用我大老远为三四亩地赶回去。”
陶父心想这也不错,水田少旱地多,是涝还是旱对公主陵影响不大。
陶父等陶椿吃完一碗粉条汤,他瞅她一会儿,问:“你猜这顿饭是谁做的。”
“我哥?”陶椿立马反应过来,“呦!我都没吃出来,我还以为是我娘做的。”
“不是你娘做的。”
陶椿瞥他一眼,又不是他做的,他炫耀个啥劲。
陶父为儿子正名了这才满意地离开家。
…
临近晌午,邬常安扶着陶母回来,二人在山上行走半天,一脚的泥,半条裤腿也被雨水、雾水弄得湿漉漉的。
陶椿从灶房探头出来,她拎个椅子让陶母坐下,问:“咋在山上待了这么久?”
“昨儿雨下小了,山上菌子不多,我跟姑爷转了大半个山腰,才采了大半背篓松树菇。”陶母热得冒汗,她接过水碗喝两口,说:“下场雨还热起来了,闷热闷热的。”
陶椿接过背篓,说:“晌午吃菌子锅巴饭?”
邬常安点头,“我就是想吃这个。”
陶椿拎着背篓去洗菌子。
“你爹呢?”陶母问,“其他人呢?”
“我大嫂带着三个孩子在屋后除草,我爹去地里了,陵里发话要挑水灌溉稻田。”陶椿说,“邬常安,我哥放牛不得空,你下午陪爹去挑水。”
“哎。”邬常安也有这个想法。
陶家人多,陶椿用个大罐子焖饭,米饭焖得没汤了,她把肉丁炒菇丁铺在米饭上,米饭半罐,肉丁和菇丁半罐,淋一圈油盖上盖子,接着用半指长的小火慢慢焖着。
饭香飘出去,冬仙赶着三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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