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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就要亵渎美人孕夫啊!(快穿)》23-30(第3/11页)
正言顺占有沈眷的燕祁。
祁衍欣赏了够,捏住沈眷下巴,逼他抬起脸正面看着自己,他弯下腰,拉近两个人的距离。
“老师,我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他知道沈眷现在的状态,听不明白自己的话,然而祁衍仍然固执的重复了遍。
“沈老师,我也不是你的排遣剂。”
不能用他的脸,排遣对别人的想念。
他可以主动利用长相的优势,但前提是沈眷不能把他当成前夫周边来收集。
祁衍摸了摸左脸颊,被沈眷亲吻过的部位,到现在还留有余温。
他无声笑了笑,唇角弯弯,抱紧沈眷,一同跌倒在大床上,那张巨大的结婚照下面。
祁衍拉上被子,先替沈眷盖上,认认真真抚平好边角,免得他清醒强迫症犯了,看了不高兴。
沈眷极其缓慢的眨了眨眼,就这么没了。
他虽了解祁衍,但毕竟不是神,无法知道十九岁的爱人脑中所有的奇思妙想,假装被他控制,也是想看看祁衍会做什么。
结果怎么才对他亲了亲,又说了些莫须有的疯话,竟然就这样结束了。
他还以为会发生更快乐的事呢。
好失望。
祁衍今天情绪大开大合,他不是不想对沈眷做什么,只是不想在沈眷神志不清的时候,和他干完全部。
那样显得他好像输了其他男人,天然就成了败者。
更何况他又不是疯子,趁人之危这种疯事,他还是做不出来。
祁衍看了眼锁紧的卧室门,这样一来,在浴室的人就没办法进来,说不定还会以为是沈眷拒绝了自己,伤心欲绝下,能自动上吊死翘翘就完美了。
祁衍心情颇好的关上灯,主卧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他翻了个身,拥住沈眷腰身,准备抱着别人老婆美美睡上一觉。
结果还没等祁衍闭上眼睛,他就感受到怀里有动静,沈眷冷静的声音响起:“你在做什么?”
沈眷气息灼烫,语锋锐利,割破漆黑卧室中的安静,祁衍没想过沈眷会在这个时候苏醒。
或许是他加在牛奶里的“听话水”剂量太少了。
看来下次要再多加点剂量。
祁衍圈揽着沈眷腰身的手臂,一点不自然都没有,他睫毛微微卷起,唇角弥漫出纯良笑容:“当然是准备睡觉啊。”
关了灯的房间很暗,祁衍没办法完全看清沈眷模样,也无处知晓他此刻的神态。
是疑惑还是恼怒,亦或者其他更加生动鲜活的表情?
祁衍兀自猜测着沈眷因他而有的情绪,枕在他身旁,看着他笑。
沈眷动了,他忽然凑近,携着幽幽的香,惹得祁衍呼吸停了半拍,眼睛都不知道怎么动,浑身的肢体好像都生了锈。
沈老师好香,也离得好近,是不是想邀请他……才凑这么近。
祁衍心跳加速半秒。
沈眷清爽柔软的发擦过祁衍颈侧,眼睛在黑夜中盈着些许光亮,似是在仔细观察他的长相,判断来者是谁。
两个人距离实在太近,热浪缱绻,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祁衍甚至感觉下一秒沈眷会主动说些邀请的暧昧话语。
祁衍喉咙滚了滚,脑海里立刻奔涌出不好形容的画面。
沈眷攥住祁衍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指,慢慢往下压,看清他的脸后,语气好像有点失望:“怎么是你。”
祁衍脸上的笑微收:“当然是我,不然沈老师以为是你在隔壁的情人吗?还是你在外出差忙的不可开交的前夫?”
他没想到沈眷竟才认出他,认出他后声音听起来居然不带半分欢喜。
沈眷明明躺在他怀里,怎么能想念其他人。
祁衍嗓音滚热:“老师看清楚了,陪在你身边的只有我。”
沈眷回笼视线,用完全不在意的目光扫视了眼祁衍,从他怀里轻松退了出来,背过身时,有些宽松的衣裳微微滑落,发出些微响声。
祁衍脸上的笑容彻底散去,沈眷是什么意思?
是在默认放任他的恶行,还是根本无所谓身旁躺着的男人是谁?
沈眷睫毛蜷起,潋滟着水光的眸,在暗中押着恶意冷芒,他能感受到背后男人隐忍的模样。
真有意思。
不过是简单做了几次推手,祁衍就顺利踩入他编织的网里。
独自幻想出根本不存在的情人,暗自折磨拉扯自己的血肉,反复磨着岌岌可危的理智。
沈眷很了解祁衍,能折磨祁衍的从不是道德审判。
祁衍这个人道德感淡漠,随心所欲,属于那种他老大天老二地老三的性格,他根本不会因为插.足别人婚姻纠结,更何况因此感到痛苦。
但祁衍会因为插.足对象有名正言顺的另一半难受。
就是可惜,祁衍早早以为他和丈夫离了婚,无法因此而太痛苦,沈眷只能更改计划。
如果再给他加几位绊脚石,祁衍在感到挑战性更加跃跃欲试的同时,也会因为其他男人们的存在,而感到不虞。
毕竟再怎么样,他们也曾真切恩爱过好多年,哪怕祁衍不爱他,也不可能一点都不在乎他。
沈眷很确定他们一生中,只拥有过彼此。
沈眷也清楚,只要他再添加砝码,祁衍心中名为疯的恶兽,将会蓄势待发,祁衍会变成被嫉妒心控制的偏执狂。
被逼疯的你,接下来会怎么对我呢。
老~公~
沈眷艳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肉,对镜中面容模糊的祁衍,露出了个微笑。
祁衍枕在他背后,适应黑暗后,眼睛也能勉强看清点轮廓,他对着沈眷后脑勺,许久没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清浅呼吸声叠加。
一片静谧中,祁衍听见沈眷说:“老师还没吃过年轻男人……偶尔也会有些兴致想试试。”
沈眷没有转身,仍然维持着背对祁衍怀抱的姿势,语调慵懒性.感:“比如……现在。”
祁衍双眼睁大,一双眼直勾勾锁定沈眷背影。
沈眷在明示他,祁衍很确信。
燥热冲动扼痛他的神经,祁衍急切的想做些证明或者得到些什么,因为胸腔羁押的炽烈,他的咽喉发烫发热。
他极度干渴,祁衍必须补充水分或者得到甘甜露水。
露水由沈眷盛放提供,只有他想才能舒缓祁衍喉口的渴。
祁衍眼神如狼似虎地盯在沈眷背上,他伸出手指,指尖点在他脊背形状漂亮的蝴蝶骨上,他回应:“老师,我比他们都年轻。”
他笑着凑近:“你知道我的,我和他们不一样,我还很嫩,男人十九一支花,我正是花期,不像他们一个个都老了。”
沈眷勾了勾唇,眼尾嫣红,他故作犹疑:“可是老师还不知道你和其他人比,分量足不足,要知道他们一个个都可足了。”
说到后面,沈眷话语停了停,宛如在仔细回品那些男人的凶猛。
祁衍眼神暗了暗,指腹沿着沈眷脊柱缓缓往下,像点燃肉.体酥热的罪恶引线,他嘴角自然而然挑起丝笑:“放心,我一定会比其他人做的更好。”
他握住沈眷的手,祁衍低笑:“我会让老师爽上天。”
沈眷用挑剔的眼神看他:“你会吗?还是要老师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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