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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就要亵渎美人孕夫啊!(快穿)》23-30(第4/11页)
祁衍不可能承认自己不会,不然平白无故好像被其他情人压了一头,而且他也没多纯洁,又不是没看过视频。
至少理论知识还是挺丰富的。
祁衍摸索着找到沈眷纽扣,两条长腿呈三角形,抵在沈眷腰侧,将他牢固的圈在怀下。
他手腕抬起,将床头灯打开,柔和灯光氤氲亮起,温暖照亮小片空间,镀上柔色光波。
沈眷脸匿在这片光线里,显得朦胧不清,祁衍眨眨眼睛,又快速看清了他的模样。
沈眷长相属于很清丽的类型,禁欲中夹杂着艳情,桃花眸勾着嫣红眼尾,显得蛊人极了,眼瞳荡着诱人的涟漪。
偏偏性格又冷又端,仿佛朵无法靠近的高岭之花,却做尽了勾引男人的事。
矛盾中,沈眷给祁衍的感觉更加诱人,带着对他而言极其浓烈的吸引力。
让祁衍这颗年轻的灵魂忍不住想靠近,哪怕会灼烧受痛。
就像现在这样,明明只是安静的躺在祁衍身下,祁衍就感觉沈眷在勾引自己。
事实也是如此,他们会躺在一起,两个人都算不上无辜,就算他们成功偷了情,祁衍也不能算作罪魁祸首。
他们都是这场不齿情事的猎手。
尤其是祁衍,明知沈眷名字与其他人出现在同一张结婚证上,竟然还毫不羞耻的把别人老婆欺压在怀抱中。
祁衍手掌覆在沈眷脸颊,就见他轻轻贴上他的掌心,眼尾微勾着对他笑。
祁衍感觉自己喉咙变得越来越渴,他需要温热体温抚平喉中的焦意,他真的迫切需要从沈眷身上得到些什么。
沈眷抬头,仰视的看着祁衍,声音浸上哑色:“这么晚了,你不能来太久。”
说着,他熟练的找出来,然后夹在两指间向上举给祁衍。
祁衍低眸看了看。
荔枝味。
他顺势弯下腰,侵略的目光让沈眷无处遁形,祁衍深邃俊美的脸部轮廓,在这时看起来异常锐利危险。
让沈眷产生他已经被炽热怀抱环绕的错觉。
祁衍咬住超薄荔枝包装的半角,略微狭长的眼皮轻扬,他极有风度的低下头:“我听老师的。”
荔枝味慢慢飘荡,让这间卧室都充斥它的气息。
沈眷指尖点了点他唇角,促狭的笑:“会吗?要不要老师帮你?”
祁衍按住他胡乱的手:“我当然会,老师只需要等就行。”
沈眷好整以暇的等待,他抬头看了眼正认真研究的祁衍,坏心眼的弯弯眉眼。
其实他不准备让祁衍这么快得手,祁衍现在对他的兴趣一大半都建立在征服欲上。
要是太快被他得到,祁衍的征服欲被满足大半,他还怎么折磨祁衍,让他因为自己而感到痛不欲生。
自然是要在祁衍以为将要得到他的刹那,让他品尝到功亏一篑的滋味。
沈眷不着痕迹的摸了摸小腹,谁让祁衍竟敢离开他这么久,抛弃了他还不记得他。
沈眷实在是个很小心眼的人,报复心极强,对谁都没有例外。
他手掌覆在小腹上慢慢抚摸,摸着摸着,沈眷忧心的想,他的肚子摸起来再也没有以往那么平坦,明明月份并不大。
他眉心微蹙,这样一来,在学生面前,他肯定要辛苦隐藏越来越大的孕肚。
而且……明明刚刚才在浴室操纵“祁衍”喝空了,眼下竟然又开始变软,再这样下去祁衍说不定都会发现他的异常。
沈眷苦恼的皱了皱眉。
祁衍很快就给自己穿上了荔枝小衣服,他目光炯炯的锁定沈眷,喉咙不断滚动。
他只有理论知识,祁衍不可能不紧张,但他不能表现的太差劲,不然就没办法在一众情人中胜出,还会显得他很没用。
说不定以后沈眷都不让他陪了,到时候又得用上些肮脏手段。
该怎么办呢?
祁衍苦恼的解开了沈眷锁骨处的扣子。
他的视线如有实质般,贪婪舔舐过沈眷瓷白脸庞,刻下又深又重的痕迹。
沈眷眉眼被他目光亲吻了一遍又一遍,浅浅的殷红变得深红,像颗熟透的饱满朱果。
他的红唇一口吃下不仅会爆浆,还满口留香。
祁衍手下动作灵活,没过多久就解开了脖颈处两颗纽扣,他的呼吸兴奋得又急又快。
沈眷对上祁衍目光,嘴角勾起笑,他忽地按住祁衍手腕:“你忘了前面的小游戏。”
祁衍动作停顿,听着沈眷的话,确实是他太着急,忘了还有这回事。
至于这个怎么来,祁衍只能依葫芦画瓢,独自瞎摸索,把理论运用在实践上。
沈眷看着祁衍严肃思考的表情,眼中氤氲出更多恶劣笑意。
祁衍全神贯注对沈眷玩着小游戏。
他的思维凝滞在这时刻,祁衍再分不清其他精力浪费在他处。
额角溢出些饱含紧张与兴奋的汗滴,沿着他俊气的轮廓往下流。
祁衍和沈眷在结婚照下相拥着,暧昧仿佛朵疯长的艳红花卉,在他世界肆意茂盛。
燥热湿黏着沈眷身上沐浴露的香气,馥郁芬香了祁衍鼻腔。
就算祁衍已经很深刻的认识到,沈眷是个没有心的猎手,他也没办法抽离。
他们不清不楚的桃情已经滋养了祁衍野心,他双瞳直白露骨的扣紧沈眷,视线全方位描摹着青年眉眼,往自己心脏刻画。
沈眷任由他目光穿透自己,微笑看着祁衍时,表情就好像成为了赞许。
暗示祁衍可以肆无忌惮,成为扎在他骨肉的烈火。
祁衍捧住沈眷脸庞,脑袋微微垂下,学着偶像剧男主那样,轻轻侧着脸,想去捕捉青年柔软的唇。
他这次动作很轻很慢,祁衍想,这次沈眷应该不会拒绝他了吧,毕竟现在和上次在车上的粗鲁完全不一样。
然而,沈眷仍然将食指抵在了他唇前,拒绝了他。
沈眷笑吟吟摇头道:“不可以亲老师哦。”
如果祁衍没有亲眼看见他同其他男人接吻,或许会以为这是沈眷无伤大雅的小癖好。
然而他不仅撞见过沈眷与老公亲嘴,还看见过他与情人在浴室厮混后,红肿的水唇。
沈眷说话时,被其他男人吻肿的红唇翕张,就成了祁衍眼里的尖刺,又像在讽刺他的自作多情。
沈眷唇肉湿红,眉梢染笑,舌尖狡猾的舔过他竖在祁衍唇前的指腹,安抚般解释了句:“接吻会被我老公发现。”
可他的解释,落在祁衍耳中与火上浇油没什么区别,那和浴室男接吻就不怕被燕先生发现吗?
再说了,他们都离婚了。
他对沈眷而言到底算什么?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不需要在意的替身玩物吗?
祁衍按耐内心蔓延的情绪,面上对沈眷自然的扬起了个微笑,顺势抓着他的手,亲了亲沈眷指尖:“都听老师的。”
沈眷指肚也因他的唇色,覆上无法忽视的热意。
祁衍不再准备亲吻沈眷的唇,将注意力放在其他地方,他低头去撕咬他左侧耳肉。
脖颈上的痕迹穿上衣服就能盖住,可耳朵不一样。
只要他在沈眷耳垂留下足够明显的印记,其他男人都能知道,沈眷也被他反复标记过。
凭什么只有他被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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