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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狗血玛丽苏文里的路人医生》100-105(第8/14页)
毕江澄的房门前,咬了咬唇内的软肉,到底没进,只给隗止发了消息说自己到了。
男人生得高大,再加上常年健身,壮硕得很,走起路来自然有不轻的声响。
她能听见他急匆匆的脚步,却也难免嗔怪这五星级酒店的隔音怎么就这么差。
庄杳还愣在原地时,门已悄然打开。
一阵苦艾香气将她扑满,包裹。
他抱得很用力,很深,基本上整个身子都向前倾着,双臂将她合在怀里。
“你来了。”许久没听见的嗓音,连陈述句都像带着调情的意味。
庄杳很低地“嗯”了一声,目光瞥向另一间房,指尖忍不住发抖,轻轻推他,“先进去。”
耳边适时地传来男人的低哂,她知道是他在嘲笑她。
房间的布局和隔壁没什么两样,几乎可以说是对称的。
庄杳一进门就径直奔向海景玻璃落地窗前的大床,扑在软乎乎的被褥上,将脸埋到酥软的枕头里。
身侧压上来一双手,从她小腹下横穿过去,抱住她。
她咕哝了两声,发觉男人没动弹,就以为他是没听清,便将脑袋抬起来,嘴里喃喃:“别弄,今天好累。”
隗止躺到她的身侧,展臂将她揽到怀里,让她的脑袋倚靠在自己的胸口,指节缠绕她的发丝,“怎么了?这一身汗,你跑上来的?”
这二三十层楼的楼梯,跑上来,怕不是疯了。
“还笑,我刚刚差点被掐死了。”
“脖子是有些红,”他坐起身,扳着她下巴左右晃晃打量,“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估计是苏意的朋友,潜伏在我房间里。”她挠了挠红得发痒的脖颈,抬眼去看他,“也不知道怎么进来的,反正我刷卡的时候一推,门就开了。”
面前的男人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目光紧紧盯着她脖子上未消的红痕,一动不动。
她刚要开口安慰他,说自己没什么事,他却先一步开口:“不准说没事,你知不知道这很危险?要是下次他还来怎么办?”
说着他便要拿床头的手机报警,又被她抬手按住,“他跟苏意是认识的,我见过他,应该只是一场误会。”
脑海中一想到向隗止解释个中原委,庄杳瞬间觉得浑身都没力气了,只将脑袋朝他怀里拱了拱,咕哝着:“解释起来太麻烦了,总之你先让我歇会儿吧。好累。”
隗止闻言也不说话了,只垂着眸抱紧她,缓缓抚摸她的脊背,用手拨她粘在脸上的发丝,哄她入睡。
待她再次醒来,身侧的男人也不见了,四周昏黑一片。
她揉着朦忪的眼在套房里找,发觉他将灯关了,只留了书桌前的一盏,捧着光脑在看案子。
庄杳眯着眼走过去,手背“砰”的一声撞到桌角,一边嗷嗷乱叫一边拉开隗止的手,面对着他坐他怀里。
双手环在他的蜂腰后,脸毫不避讳地埋在他隆起的胸肌里蹭了蹭。
“不痛吗?”他捉过她的手,放在唇边吹了吹,又抵在唇面上不放。
“痛。”被他这样捉住手的姿势实在不太舒服,她只得仰着将背靠在桌沿,眯着眸看他不断地吻他手背。
原本黏在光脑上的目光一下被她夺走,他也像是被她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似的,垂下眼,“眼睛长那么大干什么的。”
庄杳也不理他,只将手抽回来,哼哼两声,又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抱着他接着睡。
他没办法,只能由着她像只树熊一样挂在自己的身上,一只手抚摸她的脊背,一只手接着滑动光脑。
本就晦涩的专业术语在眼前飘,同一段字他读了不下五遍,依旧读不进脑子里。
明明上一段才刚刚读完没多久,下一段读过以后便像是失忆了似的,连上一段说了什么都忘记了,只得又折返回去重新读。
工作效率一下暴跌,可她之前还好好的,甚至还有余力给下属打了视屏会议远程指导,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
隗止实在是有些无奈了,低下头去咬她耳朵,“宝贝,你这样我工作不了。”
他就算多线程工作的能力再强大,也实在没办法处理这种状况。
“那我不管。”她甚至头都没抬,只接着在他怀里睡。
他的怀里温度适宜,空调温度也刚刚好,不会闷得她不断地出汗。
身上那阵阵香气宁神,让她根本不想醒过来,只想一整天赖在他的怀里,挂在他的身上,就这样睡去。
一切都很合适,包括身体上的契合。
耳廓被咬了好几回,没留印子,她也懒得管。
耳边传来男人无奈的叹气声,她又忍不住抿着嘴偷笑。
以前都只有他欺负她的份,如今让她找到了他的软肋了,可不得可劲霍霍。
本就昏暗的灯光一下子全暗下了,她知道是他妥协了。
光脑被收起来,他只用脸有一搭没一搭地蹭她的脸,双眸怔怔地看着远处。
他尽力想要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掉,可就像刚刚那莫名的阅读障碍一样根本做不到。
手掌按在她的大腿肉上,他极尽克制地捏着,像是在把玩解压玩具。
也不知道捏了有多久,才发觉她的腿上红了一片,便又换了一边接着捏。
庄杳被他弄的也睡不着了,从他怀里起来,盯着他:“你这样我睡不着。”
他同样回以回旋镖:“那我不管。”
……
屋内的空调呼啸,两人身上的热意却丝毫没有消减。
那被冷风吹得冰凉的玻璃,庄杳的手心按压在上面,很快就晕出了一圈雾气。
隗止的手很漂亮,她也是在这个时候才发现的。
骨节分明,纤细又修长,缠在她的指缝间很是勾人。
他的掌心比刚刚要滚烫许多,或许是出汗了的缘故,只是覆在她的手背上都觉着要被烫掉了一层皮。
外面的海风像在与室内的冷风对冲,整个落地玻璃门都摇摇晃晃的。
庄杳把脸贴在玻璃上,像是在借着那些凉意帮自己降温。
她甚至开始思索,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事情就不对了呢?
后来发觉,或许从那句“那我不管”开始,便一切都是她的自食其果。
她刚要张开口,他的手指却按在了她的舌面上。
他在她的耳边用低哑的嗓音说着最可怖的警告:“嘘,你很想被毕江澄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庄杳吓得连忙摇摇头,哼哼唧唧地伸手推他,他也只是捉住她的手掌,另一只手一动不动地将她摁在玻璃上。
今天的隗止也算得上是温柔极了,但绝不是在这个时候。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到他了,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暴露了,让他在她的耳边低骂:“背着我又吃了多少顿?嗯?我喂不饱你了是吗小馋猫?”
奇怪了。
她明明都洗干净了,他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偷吃了呢?
可她依旧是不能承认,谁也不敢保证这个疯子接下来会做些什么,不是吗?
她只能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自己苍白无力的否认,说了一次又一次的“没有”。
“那你说,你只爱我。”
“……”
说不出口。
她知道她骗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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