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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狗血玛丽苏文里的路人医生》100-105(第9/14页)
他也知道。
直到最后一刻,她也没能说出那句“只爱你”。
但她有别的收获,譬如是他清醒时在她颈窝里,带着温热的吐息和赤诚的“我爱你”。
她一直想听的话,现在如愿听到了。
比起她意料中的欢欣,如今却更多是释然,是超脱。
因为她知道,他将她的所有话都记在了心里,也将他的全部都给了她。
无论是青涩稚嫩的幼年,意气风发的少年,抑或者是现在这个足够强大又富有男性魅力的青壮年隗止,都只有她一个人独享。
他爱她。
只爱她。
第104章 第 104 章
宝宝,刚刚去哪了?
一次算不上很有效的解渴过后, 两人一同洗漱。
庄杳本想等头发干了就悄悄到隔壁去,愣是被隗止咬住了耳朵,掐紧她的腰, 问她是不是当他死了,居然能这么光明正大地告诉他, 她要去和别的男人睡了。
她一下被气笑了, 伸手戳了戳他那滑嫩嫩的胸肌, 反唇相讥:“混蛋,我们现在才是真的在偷情吧?”
半路截胡的人是他, 非要趁着她最敏感的时候用毕江澄刺激她的人也是他。
现在提了裤子倒是忘记自己才是那个小情人了。
男人闻言那覆在腰上的手才算松了几分, 她却依旧没有办法挣开, 只能无奈地抬眼去看他,一副你到底想怎样的模样。
他也笑,抬手捏了捏她脸, “我是不介意让他知道你在我这,倒是某人有些心虚。”
是的,问心有愧的人的确不是他。
她也是这时才发觉这招对他一点用也没有,忙换一副嘴脸,低下头勾他松松垮垮的浴袍带子, “好嘛好嘛,你也不忍心看杳杳去死吧?”
要是让两个男人见面,毕江澄的耳朵再尖一点,指不定就要发现刚刚那些怪异的声响到底是从哪传来的了。
她真的会死的!
隗止勾了勾唇,笑得孟浪, 又挑眉看她, 话里几分戏谑:“跟我说说, 怎么死的?”
他一边揶揄, 一边拍拍她臋,分明是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只是想看她难堪的样子。
心里那些荤话被他挑破,她瞬间觉得脸烫得厉害,忙错开视线,转身用背对着他,气鼓鼓地应他:“你故意的!不理你了!”
隗止失笑着将下巴压在她肩上,双手去捉她的手臂,啄了啄她耳廓,“庄杳小朋友不生气了,再陪我一会儿就放你走,好不好?”
她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在他面前永远长不大似的,一生气就吆喝着说不理他了,不和他玩了。
嘴角忍不住要上扬。
发觉她背对着自己,任他怎么笑也是看不见的,他索性也不忍了,笑得愈发张扬肆意。
他不知道其他男人是怎么在她的面前争宠了,说不定是茶里茶气地向着她撒娇,求着她寻欢。
很麻烦,也很别扭,还是他这样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宠的好。
原本他是不乐意看她在外面有别的男人的,只是他知道她的性子她说起谎来太过明显了。
所以无论那些什么“特殊NPC”、“精神值”的设定听上去有多么无稽,他都会相信。
她不可能会骗他,也绝骗不了他。
既然是工作,他也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反正她和他们是工作,和他才是爱情。
要说在她心里的地位,自然还是他要特殊一些。
他是正宫,大度一点是很应该的。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他的心里肯定还是有些不满。
饶是不管她怎么推搡,他都依旧要在她的胸口留下吻痕,以作教训。
任她那张小嘴如何狡辩,在他的眼里,毕江澄才是那个小情人。
他在她的身上留下印记是再正常不过了
要不然,别的男人又怎么会知道谁才是那个能当家作主的人。
“那好吧。”庄杳手指揉揉他柔软的发丝,看他仰起头,盯着他嘴角那恣意的笑歪了歪脑袋。
不知道他在傻乐些什么,但既然他愿意放他走,亲也就亲了。
他也不是第一次这样这么做了。
甚至于频繁到她都有些怀疑,他是因为有些恋母情结才这么喜欢她这里。
不过以他那样善妒的性格,她觉得要是两人有了孩子,他一定会连孩子的口粮都要抢。
……想想就头疼。
……
两人又再依偎缠绵到后半夜,眼看着快要撩出火来了,庄杳立刻扭头就跑。
抵在他唇上的手被他恶劣地咬了一口,她这才从死里逃生。
她关门的动作轻悄,目光却死死地盯着隔壁的那扇门。
刷卡进房,室内一片漆黑。
庄杳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看见男人正背对着她,一动不动。
看样子是睡着了。
她不免得松了一口气,用指尖拈住被角,暗自窃喜自己偷偷摸摸的行径没被发觉。
被窝里很暖和,她不自觉地往热源上靠。
刚刚被折腾得太累了,这一会儿的功夫便又有些困顿。
她闭上眼睛,听着耳边窸窸窣窣的声响,依旧没有反应。
身下的床垫沉了沉,腰上瞬间环上来一只手,将她箍到了怀里。
指尖沿着她的裙摆游移,庄杳怔怔地睁开眼睛,刚要嗔他一句:“别闹了”,耳垂却被身后的男人咬住。
她发出了很轻的一声“呜”,心虚感遍布她全身,像是虫茧将她束缚。
动弹不得,她只得咬住自己的食指指节,愣怔地望着远处。
“宝宝,刚刚去哪了?”
“……!”
庄杳吓得浑身都僵住了,哆嗦着应他:“刚刚,刚刚有些饿了,出去吃,吃了点东西。”
“噢。”他回应的嗓音阴阴沉沉的,指尖轻轻拨了拨她的裙摆,“是吗?”
“……嗯!”她连忙点点头,着急忙慌地去抓他压在裙摆下的手。
她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蒙混过关,可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咬着牙把这个谎说下去。
那可怜的薄布被挑起,他只是轻轻一抹,抬手从被窝里钻出,放到她的面前,有意要她为难似的,嘴里喃喃:“这样啊。”
他若有所思,那蜜嗓如今像极了毒蛇吐信,“那是得加餐才能喂饱宝宝了。”
后来的事,一半是为了减轻自己内心的罪恶感,一半是不得已。
她将脸埋在枕头里,尽力让自己的声音降到最低。
她知道的,这酒店并不隔音。
可奇怪的是,毕江澄也知道这一点。
行至半路,他直起身,展臂拿了床头的遥控,将电视打开。
音量被一点点调整,直到稍稍盖过了屋内的动静,他这才又弯下腰,抵在她汗涔涔的脊背上,温声对她说:“这样可以吗?宝宝,我想听你的声音。”
她被捞起来,掩不住嘴里的呜咽,像是风铃被吹拂。
咿咿呀呀的嗓音被浪潮淹没,电视里放着上世纪的惊悚片,可这房间里却没人有闲情逸致去观看。
画面中的斧头砍开了木门,女主发出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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