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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孤乃父皇亲自生的》100-110(第5/16页)
”
东宫已经安静下来,寝室里的宫灯都熄了,而天子寝宫,还在烛火通明着。
谢皎一脚蹬在梁弛的胸膛,“不行了,好累。”
这力道软绵绵的,哪里是劝阻,跟调情似的,梁弛捏住他纤瘦的脚踝,从他那白玉一般的脚趾亲到脚背。
谢皎:“……”
谢皎连抽回脚的力气都没有了,由着他一路亲了上来。
梁弛罩在他上面,“生为大雍的皇帝陛下,岂能说不行?”
谢皎懒得理他,阖上眼睛,反正事后梁弛会伺候他,给他由里到外清理干净的。
梁弛哪能就这么放过他,亲他的嘴,手一刻不闲着,又掐又扌柔。
谢皎自是也睡不着,被他扌童得都快散架了,没好气道:“最后一次了,不然从明天到大婚都不准你再弄了。”
梁弛亲在他唇上,笑道:“遵命。”
半个时辰后,寝宫总算是没了动静,谢皎已经睡着了,梁弛自是像平时那般给他清洗,又抹药上药,做完这一切,天都微亮了,这才拥着他闭上眼睛。
谢皎能由着他这么折腾,除了小别胜新婚,他自个身心也想极了梁弛,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不用上早朝,也不用处理国事,翌日,可以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梁弛自是不用说了,即便睡醒了,温香软玉在怀,他也不会起来,只想搂着谢皎腻歪。
太子殿下还记着梁弛说的要带他出宫玩,用了早膳没见人来,自是要过来看看。
裴康安见太子殿下哒哒走过来,忙迎上去向他问安。
“父皇和爹爹呢?”谢徽宁也不等他开口,迈着小短腿就往寝殿进。
裴康安也不好拦着,怕吵着谢皎,小声道:“殿下轻点,陛下还在休息。”
谢徽宁闻言放轻了声音:“父皇怎么还在休息呀?”
怎么每次见了爹爹都起这么晚!
“许是昨晚没睡好。”裴康安每次都拿这个理由。
谢徽宁绕过十扇巨型屏风走到内室,裴康安没跟过去,在屏风后头守着。
谢皎累着了,睡得比较沉,并不知道谢徽宁过来了,梁弛朝着钻进床帐里的小脑袋摇摇头。
谢徽宁没出声,小眼神幽怨地盯着梁弛。
梁弛自是知道他过来做什么,毕竟昨个都答应他了,看他这副小模样,忙点头。
父子俩无声地交流,太子殿下收回小脑袋,找了个凳子坐着等。
梁弛轻手轻脚地松开了谢皎,动作缓慢地从床上起身,他是习武之人,尽管身子健硕,却也身轻如燕,并未把熟睡的谢皎吵醒,下了床,很快穿戴整齐,出去洗漱。
谢徽宁跟个小尾巴似的,围着他转,“父皇怎么昨晚又没睡好呀?是不是有蚊子咬他啦?”
梁弛听了他这话乐道:“嗯,一只很大的蚊子,追着他咬到天亮。”
谢徽宁自是心疼他父皇被咬一夜,不满道:“蚊子真讨厌!怎么光咬父皇不咬你呀?”
梁弛又开始胡说八道:“你父皇身上香。”
谢徽宁很是赞同:“我那没有蚊子,今晚我让父皇和我一起睡。”
梁弛:“不用了,蚊子已经被我赶走了,今晚咬不到你父皇了。”
谢徽宁哼哼,还觉得他赶得慢,都咬了父皇一夜了。
梁弛洗漱好,又去用膳,谢徽宁跟着他去了偏殿。
父子二人向来没规矩,尤其是谢皎不在,他俩更甚,谢徽宁爬坐在梁弛腿上,梁弛也没说什么,一手抱着他,一手用膳,见他像是有话要说,问道:“怎么了?”
谢徽宁就把昨晚的事和梁弛说了,“他怎么就好啦?”
梁弛哼笑:“他装的。”
谢徽宁表示赞同:“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梁弛对自己这个徒弟也颇为了解,一针见血地指出:“他想在你心里,你觉得他比你那个小伴读厉害。”
“觉得他是最厉害的。”
谢徽宁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呀。”
梁弛:“正常,他把你看的很重,你这么多朋友,什么阿晟,阿元,他免不了吃味,小孩子家家的,等再大一些就好了。”
谢徽宁一点不觉得烦恼,反而高兴道:“哎呀,严祯也是太喜欢我了才会这样嘛。”
梁弛瞧他那嘚瑟的小模样,捏了一把他的小脸蛋。
谢徽宁从他腿上下来:“爹爹,你吃完去找我。”
也不等梁弛吭声,哒哒跑远了,梁弛都不用想,也知道他回去说些小孩子之间的腻歪话哄严祯去了。
“……”
第104章
“父皇还在睡呀?”
梁弛领着小太子在城里逛悠了大半日,太子殿下也没回东宫,跟着他一起回来的,朝着寝殿内室走去。
谢皎刚睡醒,听到他和梁弛的声音,抬手撩开了床帐,懒懒地坐了起来。
床旁侍立守着的裴康安立即将床帐悬挂,“陛下,可要起身洗漱?”
谢皎应了一声。
裴康安同进来的谢徽宁和梁弛行了礼,出去让宫人准备洗漱器具,有梁弛在,他也就没进来伺候谢皎穿衣,又忙着去传膳了。
谢徽宁和梁弛一前一后走到床旁。
“父皇你醒啦,都怪可恶的蚊子扰了你,不然咱们就可以一起出去玩啦。”
谢皎捏了捏他的脸蛋:“去哪玩了?”
谢徽宁捧着他的手:“就看杂耍了呀,还看了舞狮子的。”
谢皎从床上起身,梁弛自然地为他穿衣,谢徽宁歪着脑袋在一旁看着。
谢皎对上他那双溜圆乌黑的大眼睛,笑道:“怎么了?”
谢徽宁:“爹爹给父皇穿衣裳。”
梁弛为谢皎束上玉带,将搭扣扣上:“有什么问题?”
谢徽宁摇摇头:“我也说不上来。”
梁弛懂他是什么想法,毕竟伺候他们穿衣洗漱的都是宫人,“我和你父皇已经成亲了,我给他穿衣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谢徽宁皱着小眉头说:“那我和严祯没有成亲,严祯也给我穿衣裳,严祯不仅给我穿衣裳,还给我洗澡。”
梁弛有理有据:“严祯是你爹爹的徒弟,算是你的义兄,兄长照顾弟弟,给弟弟穿衣洗澡也是天经地义的。”
谢徽宁:“这样呀。”
原来严祯算是他的兄长呀。
谢皎在一旁听着他二人的话,也没说什么,严祯虽是异姓藩王世子,可这从小养在京城,又与太子关系如此亲密,师从梁弛,算是太子的义兄,倒也没说错,不过这个洗澡实在有些过了,可严祯那孩子就爱照顾谢徽宁,谢皎也就由着了,左右太子现在还小。
宫人鱼贯而入,端着洗漱器具,等谢皎梳洗过后,梁弛和谢徽宁又陪着他去用午膳。
谢徽宁兴冲冲拿起长箸:“父皇,我给你夹菜。”
谢皎:“嗯。”
谢徽宁握着长箸,连最拿手的小青菜都夹不起来了,他平日里使用的是专门为他打造的小银筷,只夹菜那头是实心的,就是怕他拿着累手,这种长箸他使不好,眨巴着眼睛,“父皇,还是让爹爹给你夹吧。”
谢皎笑道:“你手小,这个你使不好。”
谢徽宁点点头,将长箸递给梁弛,一边说道:“我手小小的,我的手比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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