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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孤乃父皇亲自生的》100-110(第6/16页)
晟的要小一截。”
他念书的时候,经常爱玩许谨元的手,也喜欢和沈庭晟的手比比大小。
梁弛一边给谢皎布菜,一边说道:“你还小,手自然小小的。”
谢徽宁看了一眼梁弛的手,梁弛将他的小手包在手心里,他那小手和梁弛一对比,被衬得那叫一个小巧。
谢徽宁拿手指抠了抠梁弛指腹底下那层茧子,“爹爹,你这是什么呀?”
梁弛:“茧子,舞刀弄枪容易生茧子,长期拿笔写字也有,不过没有这么厚就是了。”
谢徽宁:“那严祯和阿晟怎么没有呀?”
梁弛:“他们才练了两年,等再过个两年,你看有没有。”
且不说严祯和沈庭晟他们还小,现在习武拿都是特制的小木剑,没有真刀实枪让他们练,小手自是不会像他这般,且不说梁弛十几岁就上战场了,手掌自是粗糙。
谢徽宁:“有茧子痛不痛呀?”
梁弛笑着抓住他那不安分的小手:“手磨破了,你说痛不痛?不过长了茧子就不痛了。”
谢徽宁:“那我到时候给严祯和阿晟准备止痛的药膏。”
梁弛:“小小年纪,倒是操心。”
谢徽宁哼了哼。
谢皎用膳时文雅端方,并不言语,一边慢条斯理吃着,一边听着父子二人说话。
梁弛自是知晓谢皎喜欢吃什么,他给谢皎夹菜,才不依照谢皎说的那些,只挑谢皎喜欢的,给他夹。
谢皎吃饱后,漱了口,起身活动身子。
谢徽宁又去拉谢皎的手,好奇道:“父皇整日批奏折,怎么手心没有茧子呀?”
谢皎还未说话,梁弛牵着他另一只手,“你父皇这是天生的,手又细又滑。”
谢皎听他又胡言乱语,睨了他一眼,“长时间握笔写字,拇指那处会有茧子,父皇写的字并不多,再加上一直涂润肤香膏,才没有生茧子。”
谢皎幼年,从早握笔到晚,还要学骑射,小手自是酸痛难受,每晚徐承兴都会将放了药材的水给他泡手缓解,再仔细涂上香膏护手,等他当了皇帝,不需要那么辛苦了,批奏折也不用写太多字,手上自是找不出一个茧子。
他那双漂亮的玉手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生的柔腻光滑,纤细修长。
谢徽宁:“父皇手好看,我以后长大了,也要和父皇的手一样,我让伴伴天天给我的手心抹香膏。”
谢皎:“等回去开始练字了,到时父皇会让孙福来给你每日用药材泡手放松。”
谢徽宁完全不知练字是一件多么辛苦的事,高兴地点点头。
一家三口在御花园里慢慢走着,这个季节花开正盛,争奇斗艳。
谢皎也不闲着,领着小太子教他认花认草,谢徽宁也是个好奇的,问东问西,谢皎昨个被折腾了一宿,睡了这么大半日,也没太解乏,又听着小家伙那叽叽喳喳的声音,只觉得耳朵都嗡嗡响,梁弛自是看出他不舒服,揽着他的腰坐到了亭子上。
“渴不渴?”
谢徽宁点点头:“是有点渴了。”
裴康安和宫人一直在后头不远不近地跟着,此刻都守在亭子台阶外,听到这话。
裴康安:“快去取些茶水点心。”
宫人:“是。”
梁弛的大手掌在谢皎的后腰,给他揉着。
谢徽宁:“父皇,你腰痛吗?”
谢皎:“还好。”
梁弛睁着眼睛胡说八道:“我手闲着,就想找点事做。”
谢徽宁:“那爹爹你给我捏捏,我走得有些累了。”
梁弛:“……”
谢皎噗嗤笑出声:“既然这样,那你给太子捏捏。”
梁弛将谢徽宁抱到腿上,给他捏了捏小胳膊,“舒服吗?”
谢徽宁舒坦地眯着眼睛,嗯嗯点头。
梁弛给他捏完两条小胳膊,又给他捏了捏后颈还有肩膀,毕竟孩子还小,使得力并不大,小家伙在他腿上舒坦地直哼哼,看起来享受极了。
梁弛和谢皎对视一眼,既无奈又好笑。
裴康安将茶水点心摆放在亭中石桌上,沏了三盏茶水,因是刚沏的热茶,裴康安正要将茶水晾成适口的温度,梁弛抬手,他见状只好退到了台阶下守着。
太子殿下着急喝水。
谢皎:“再等等吧。”
谢徽宁有些渴了,对着茶盏上方吹了吹,“父皇可以喝了吗?”
谢皎:“不行的。”
谢徽宁闻言又对着吹了吹,“父皇现在可以喝了吗?”
谢皎正要去碰那青瓷缠枝茶盏,梁弛挡开了,捏着杯身,“还有些烫,再等等。”
不等谢徽宁问第三遍,梁弛端着茶盏喂到他嘴边,谢徽宁立即小口小口将茶水喝光。
“还想喝。”
可见刚刚话说的有多多,梁弛放下空杯盏,又端起另外晾着的茶水,谢徽宁又是一口气喝完,这才解了渴。
在亭子里坐久了,谢徽宁有些待不住,觉得没意思,“父皇,爹爹,我要回去了,我去看看他们在做什么呢。”
出宫是一起出的,只不过回宫后,严祯他们没跟着一起,而是回了东宫,毕竟严祯和许谨元平日里还有其他的功课要做。
谢皎哪会不知他是坐不住了:“去吧。”
谢徽宁从梁弛腿上下来,太子殿下要回东宫,自是有裴康安跟着送他回去。
步辇在东宫停落,裴康安将谢徽宁抱到地上。
谢徽宁摆摆小手:“回去吧。”
裴康安躬身道:“奴才告退。”
谢徽宁迈着小短腿进了东宫,孙福来忙笑着迎了上去:“殿下回来啦。”
谢徽宁:“他们都在做什么呀?”
孙福来回禀道:“世子和许公子在看书,沈公子在后头玩投壶呢。”
谢徽宁一听自是要去找沈庭晟,没去找那俩看书的。
沈庭晟正背着身子往壶里投掷,一个没进,全丢到壶外了。
谢徽宁哒哒跑过来刚好看到这一幕,哪壶不开提哪壶,“阿晟,你一个没中呢。”
沈庭晟:“我这刚练呢。”
谢徽宁:“什么刚练,我都见你练好久了。”
沈庭晟:“……你来。”
谢徽宁自是不肯,“我不来,这又没什么意思,我才不喜欢玩这个。”
太子殿下别说盲投了,正着都投不进去,他每次都瞎投,丢的乱七八糟,许谨元教过他,完全不听,还振振有词说什么,我两只手一起投,这么多支肯定会有进的。
沈庭晟还能不知道他,转过身又开始往后投掷,矢在壶口转了一圈进去了。
沈庭晟一转身立即跳起来:“进了进了!”
他回来这一个时辰,就进这一次。
谢徽宁撇撇嘴,两只小手一手一支矢,往那壶里扔,他这么乱扔自是没进,哼了哼,说了一声:“没意思。”
作势就要走,沈庭晟拉住他,“我带你投。”
沈庭晟蹲下握着他的小手,带着他一投,扔进了壶口里,一连扔了四支,都进了。
沈庭晟得意道:“阿宁,我厉害吧?”
谢徽宁:“你是阿元的手下败将。”
沈庭晟毫不在意:“这投壶都是他教我的,手下败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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