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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娘娘她野心勃勃》60-65(第8/15页)
半真半假道:“苏月潆,你如果不痛快,朕不去看她就是,只是你要如何补偿朕?”
苏月潆心口狠狠一震,猛地抬头看他,生怕自己会错了意:“圣上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楚域轻嗤一声,俯身在她耳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疼的她抽气。
“苏月潆,你不能什么都要,却什么都不愿给朕。”
他看着她,似是能看进她的心底。
苏月潆忽然生出一股落荒而逃的冲动,所幸御辇正好到了颐华宫门口,她逃也似地离开,像是有谁在后面追。
黄海平有些不解:“圣上?”
楚域挥了挥手:“回乾盛殿。”
与此同时,钟粹宫临水居。
送走皇后等人,照充媛留在怜贵人内室中,神色颇有些恍惚。
她垂眸望了眼怜贵人的脸色,生出些不忍,上前安抚道:“你且好生养胎,你放心,虽说我不一定能护住你些什么,但你只要将孩子生下来,这孩子还是养在你身边。”
她没有叫旁人母子分离的喜好。
再说了,生离死别的滋味她受过,并不好受,世间也不必再多一对母子来吃这苦头。
话落,照充媛转身欲走。
“姐姐。”怜贵人忽然开口。
她抬起眼,似是下定决心般道:“姐姐可否,留一步说话。”
照充媛蹙了蹙眉,终是挥了挥手:“你们都退下。”
殿门合上。
再从临水居出来时,照充媛面上一片冷意,浑身泛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怜贵人在御花园摔倒的事很快传到各处。
漱玉斋中,慎贵嫔坐在窗下。
窗外桃花正盛,粉色的花瓣落在外头的青石阶上,铺了一层细细的春色。
她手中捏着一串檀木佛珠,一颗一颗拨弄着。
自打楚玦精神不好,她也信上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不知是否是那个游方术士的确有本事,自打用了那人的法子,这些天玦儿的状态的确好了一些,白天已经一切正常了。
巧月低声禀道:“圣上亲自送了玉妃娘娘回去。”
慎贵嫔指尖微顿,蹙眉道:“半点也不曾发作玉妃?”
“怜贵人说,是自己脚滑,与玉妃娘娘无关。”
“呵——”慎贵嫔低笑一声,“圣上如今,是连面子功夫也不做了?”
巧月垂首不语。
慎贵嫔将佛珠轻轻放在案上,忽然道:“将那东西拿过来。”
巧月心头一颤,连忙抬头道:“主子!”
“拿来!”慎贵嫔双眸一沉。
巧月咬了咬唇,转身去了内室,再回来时,小心将四周的门关好,才捧着个红布包着的匣子出来。
她犹犹豫豫,咬着牙将匣子放在慎贵嫔面前的案上。
慎贵嫔盯着那匣子,目光沉沉,伸手解开红布,掀开匣盖。
匣中静静躺着一只布偶。
那布偶不过一掌大小,四肢粗糙,阵脚却极为细密。
面目用朱砂勾出,眉眼弯弯,细看能看出是个女子。
在那布偶胸口,还缝着一小片素绢,上头用鲜血写了生辰八字,红的刺眼。
布偶的腹部与心口处,还缝着两枚黄色的符纸,那符纸边角焦黑,一瞧便是供过香火。
慎贵嫔定定瞧着面前的布偶,目光幽深。
“那游方术士怎么说?”
巧月声音发紧:“他说,玉妃命格偏盛,气势太旺,压了旁人的运道。”
“尤其与小殿下八字相冲,再加之先前那个没了的时候又正值煞气冲撞,这才缠上了小殿下。”
慎贵嫔指尖从那布偶上划过,指尖捻起匣中的银针。
巧月咬唇道:“那人说,要将此物埋在玉妃娘娘身边的偏阴之地,借宫中的寒凉之气压着,日久天长,她身上的煞气便会被吸走,人也会渐渐衰弱,待她气势一散,小殿下自可鸿运恒通。”
慎贵嫔沉默良久,指尖不住揉搓着那布偶上的衣料。
那是月白色的软绸,为了这点布料,她废了不少心思。
颐华宫看管得严实,宫人更是警醒的很,她打点了浣衣局的一个小太监,才得来这么些旧衣的料子。
她是不信这些怪力乱神之语的,可照着那游方术士的话做了以后,楚玦的确日渐好转。
巧月看出慎贵嫔神色似有松动,忍不住劝道:“主子,这可是巫蛊,若是被查出,别说是您,就是小殿下也要受牵连啊!”
慎贵嫔睫毛一颤,猛地将布偶放回匣子中合上。
她眼中透出几丝疯狂,格外平静道:“牵连?”
“依着玉妃如今的受宠程度,她又早就疑上了玦儿。”
“若她真想要玦儿的命,你以为我还拦的住么?”
“再说了,若玦儿精神不稳定,在旁人面前说出些什么不该说的,安能知道玉妃会不会趁机揪着玦儿不放。”
与其坐以待毙,她更想赌上一把。
先前那么多回都奏效了,这回一定也能奏效。
慎贵嫔僵住手,将匣子递给巧月:“去,想法子暗中交给敏儿,她知道该怎么做。”
子时将近。
夜色沉沉压了下来,宫墙在窗柩上投下厚重的影子。
咸福宫。
宣妃穿着一身水青色的软绸寝衣,坐在妆台前轻轻擦着玉容膏。
若蘅躬身进来,在宣妃身后站定。
“办妥了?”宣妃侧过头,在颈侧拍上些茉莉花露。
“回娘娘,已经将东西换了。”若蘅垂眸。
“东西呢?”宣妃瞥了若蘅一眼。
她当即上前,双手呈上一张纸条。
若是慎贵嫔在此就能发现,上头正是她那只布偶上写着的苏月潆的生辰八字。
烛火跳了一下。
宣妃眸光幽幽,轻笑一声:“很好,处置了吧。”
话落,她双指夹着那张生成八字,轻轻放在跃动的火苗上。
很快,火舌便将一切都烧了个干净。
许是楚域先前在钟粹宫的一番话见了效,直至四月二十,宫中都平静地有些出气。
苏月潆知道他忙,又为着姬明辙避嫌,也一直不曾遣人去寻他。
翌日请安。
坤宁宫内,春光透过高窗落在青砖地板上,光影斑驳。
眼下已是四月末,天气渐渐热了起来。
萧贵嫔蹙着眉,手中团扇不住摇晃,却还觉得有些难熬,忍不住问道:“皇后娘娘,这冰盆子什么时候才能领。”
皇后轻笑一声,语气温和道:“知晓你贪凉,不过这才哪儿到哪儿,怎么也要等到六月份才有。”
萧贵嫔一听,整个人瞬间变得恹恹。
苏月潆笑吟吟瞥了她一眼,垂眸抿了一口茶。
人都到得差不多,独独少了怜贵人。
温贵人目光从那空着的位置上扫过几次,终是忍不住轻笑一声:“怜贵人这阵子可真是矜贵,前些日子才动了胎气,今儿个又是怎么了,难不成又身子不适?”
她不知道钟粹宫的事,因此也就不知道这话怎么惹得皇后不悦。
皇后冷冷扫了温贵人一眼:“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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