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娘娘她野心勃勃》60-65(第9/15页)
贵人腹中怀着的是圣上的骨血,温贵人,管好你自个儿的嘴。”
温贵人没想到随口一说竟叫皇后反应这般大,当即涨红了脸,忙告罪道:“皇后娘娘恕罪,妾失言。”
四周众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仿佛人人都在嘲笑她。
温贵人咬了咬牙,垂着头坐回自个儿的位置上。
皇后收回目光,问照充媛:“你可知晓怜贵人是怎么回事?”
照充媛摇摇头:“妾出门时,不曾听见临水居有什么动静。”
皇后早已习惯照充媛不温不火的性子,闻言侧首吩咐抚琴:“你亲自去一趟临水居,看看怜贵人怎么还未到。”
抚琴正要应声,殿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便是临出跌跌撞撞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狠狠叩在地上,产颤声道:“皇后娘娘救命,我家主子见红了!”
殿内瞬间一静。
苏月潆不着痕迹地蹙了蹙眉,手中茶盏微微一顿。
上方,皇后脸色骤沉:“你说什么?”
临书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今儿个一早,主子起身便觉得腹痛,不过片刻就见了血,已经着人去请了太医,可”
“皇后娘娘,奴婢求您去看看吧!”
皇后心头猛地一沉,顿觉晦气,连带着对怜贵人也生出几分厌恶。
自打她怀孕,这破事便是一出接着一出。
想到楚域先前的敲打,皇后猛地站起身,冷声道:“摆驾临水居。”
话落,她当先出了坤宁宫。
其余众妃无论出于何种心思,都默契地跟了上去。
临水居。
刚踏入前头的花厅,便能闻见空气里隐隐浮着一股血腥气。
皇后心中一沉,连忙提步入内,转过屏风。
怜贵人脸色惨白,躺在榻上浑身被冷汗浸透,额上满是冷汗。
岐山正跪在榻前,蹙眉替她诊脉,神情凝重。
皇后见状,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岐院正,怜贵人可是动了胎气?”
岐山收回手,面色不虞:“启禀皇后娘娘,怜贵人此番,并非单纯动了胎气,只怕是中了毒。”
苏月潆站在人群中,闻言深吸了口气。
不等她反应过来,一抹玄色绣金色龙纹的衣角便从门槛上滑过,紧接着便是楚域低沉冷冽的嗓音:“什么毒?”
他一进来,众人纷纷跪了一礼。
楚域没理会,径直走至怜贵人榻前站定,脸色难看的很。
皇后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跟在楚域身后,轻声唤道:“圣上。”
楚域目光扫过怜贵人,落在岐山面上:“说清楚。”
岐山拱手道:“回圣上,怜贵人体内,残余一丝鸩毒,这毒见血封喉,怜贵人用量极少,这才堪堪保住自己和皇嗣的命,只是这样一来,孩子即便诞下,也是弱胎。”
弱胎二字一出,众人心中皆是咯噔一下。
楚域眸中暗色猛地一沉,他冷下脸:“可查出来源了?”
岐山摇摇头:“还未来得及彻查。”
“查!”楚域立在室中,看也不看众人,沉声道:“黄海平,命人将临水居围了,朕今日,定要瞧瞧是谁这么有本事,屡次三番在后宫生事。”
话落,他朝岐山扬了扬下颌:“去,带着人好好查,一处都不要放过。”
“是。”岐山一颤,连忙应了下来。
外头很快响起侍卫们有序的脚步声,将临水居围得水泄不通。
楚域转过身,大马金刀坐在主位上,眉目冷峻,周身气息冷的几乎凝出霜意。
怜贵人躺在榻上,听见“鸩毒”二字时,唇色更白了几分。
岐山问道:“今儿个一早,主子可曾用过什么东西?”
怜贵人身边的临书闻言,忙冲了出来,指着桌案上剩的半盏燕窝羹道:“主子自打有孕以来便吃不下东西,因此便将早膳换成了燕窝羹。”
“今儿个起身至今,主子便只抿过一口这个。”
楚域点了点头。
岐山当即上前查验,很快有了结论:“圣上,正是此物中含有鸩毒。”
苏月潆看着眼前的一幕,忽然反应过来。
她还在好奇,怜贵人将自己的腹中的孩子看的如同心肝宝贝一般,怎会那般不小心在御花园滑倒,还险些牵扯进她,没成想,竟是在这儿等着。
若她猜的不错,只怕这事儿很快便要攀扯到她头上。
思及此,苏月潆眸中闪过一抹寒意。
那头,楚域淡声问道:“谁近身伺候?”
临书哭着道:“回圣上,奴婢日夜不离主子左右,这些东西皆是由奴婢亲手备下,从未假手于人。”
“可便是给奴婢一百个胆子,奴婢也不敢暗害主子啊。”
楚域阖了阖眸子,冲黄海平挥了挥手。
很快黄海平便领着岐山去了库房,再回来时,手中托着一个锦盒。
“回圣上,在怜贵人近日所用的补品药材中,发现异常。”
他将盒子打开,里头是几味药材补品,其中赫然便有燕窝。
“这燕窝被人动了手脚,掺入极微量的鸩粉,若只用一些,不致命,只会日渐衰弱。”
“可今日怜贵人这燕窝羹中,还加了青葙子,两两相冲,毒性更猛,这才有了今日之事。”
楚域眸色森冷:“这温补之药从何而来?”
话落,殿内气氛瞬间绷紧。
郑贵嫔攥住手,眸中隐隐有兴奋之意。
她眯着眼,望向榻上垂着眸子的怜贵人,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角。
果然,很快便见临书小心翼翼觑了眼苏月潆,颤声道:“回圣上,这燕窝,正是玉妃娘娘所赠。”
第64章
苏月潆看着那匣子燕窝,面上毫不意外。
几乎是一瞬间,室内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落在苏月潆身上。
郑贵嫔心口猛地一跳,唇角却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
她就知道,怜贵人这个蠢货,一定会将她的话听进去。
就是可惜了,到底还是没能将她腹中的孩子一并除去。
不过此次若能重创玉妃,倒也不亏。
思及此,郑贵嫔连忙抬起头,面上一阵惊惶,看着那匣子燕窝便道:“这此事怎会与玉妃娘娘有关,玉妃娘素来得圣上宠爱,何至于暗害怜贵人?”
这话看似替苏月潆开脱,实则恨不得直说苏月潆嫉妒怜贵人有孕。
果然,下方慎贵嫔眸色一变,当即冷声道:“说来也奇怪,近来宫中不吉利之事诸多,要妾说,就该请些大师回来瞧瞧风水,说不得是冲撞了什么东西。”
她话音未落,楚域的眸色倏地冷下来:“慎贵嫔,你当知道,这宫中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说。”
慎贵嫔心头一颤,连忙跪下:“圣上恕罪,妾一时失言。”
楚域懒得理她,目光掠过那匣子燕窝,落在苏月潆面上,缓了脸色:“这燕窝,怎么回事?”
苏月潆冷笑:“当初怜贵人迁宫时,妾的确遣人送过燕窝来,只是妾送的,都是御赐之物,难不成临书的意思,是本宫会在御赐之物上下毒,还送来了怜贵人这处?”
“奴婢不敢。”临书猛地跪了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