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娘娘她野心勃勃》85-90(第5/16页)
“朕若是知晓你有孕在身,怎么舍得同你赌气。”
苏月潆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压得呼吸一滞,听着这话更是来气,伸手便去推他。
推了一般,想到什么,连忙摸了摸自己小腹。
楚域见状,语气几乎立即软了下来,半讨好半撒娇道:“岐山来过了,说你和孩子都好,就是不能再动气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朕已经吩咐春和去煎药了。”
苏月潆听见孩子二字,想起楚域做的混账事,当即将锦被往上扯了扯,阖上眼道:“时辰不早了,圣上还要上朝,赶紧去吧。”
楚域垂下眼,顾忌她身子弱,不敢强行将人抱在怀中,于是自个儿将脑袋埋在她脖颈间,闷闷道:“溶溶,朕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话落,他深吸了一口气,鼻尖尽是她身上的香味。
苏月潆身子一僵,伸手便去推楚域的头。
楚域顺势暗中瞥了黄海平一眼:没眼力见的东西。
黄海平被他看的一个激灵,几乎是醍醐灌顶般清醒过来,“扑通”一声便跪在地上,飞快膝行至苏月潆榻前,抬手冲着自己就是啪啪两个嘴巴子。
那声音清脆得回响在内室,惊得苏月潆都睁开了眼,愣愣看着黄海平。
“都是老奴不好,都是老奴不好啊!”黄海平声泪俱下,“您要怪就怪奴才吧。”
他借着用袖子擦眼的功夫偷偷觑了一眼苏月潆的脸色,哭得更惨:“这些日子圣上没了您,整个人都憔悴地不像样,夜夜都要饮酒才能入睡,奴才看着真是心都要碎了。”
楚域低头,淡淡扫了黄海平一眼:谁让你说这些了!
黄海平微微一顿,忽然话锋一转,声调更高:“昨儿个夜里,圣上本吩咐了奴才将乾盛殿守得死死的,可偏生奴才没用,皇后娘娘带着人来一威胁,奴才脑子一昏,就将那宫女放进去了。”
他说到这儿,朝着自己的脸又是狠狠一巴掌:“若不是奴才犯错,圣上怎么会中了药,娘娘又怎么会受惊动了胎气,都是奴才该死。”
黄海平这一番唱念俱佳,哭得抑扬顿挫,心中满意极了。
他抽了抽鼻子,望着苏月潆可怜巴巴道:“娘娘您要打要骂,只管冲着奴才来,千万别再跟圣上置气了,您瞧瞧,圣上这几日,人都瘦得不成样子了。”
楚域抱着苏月潆,声音极低,语气却委屈到不行:“别听黄海平胡说,朕没事。”
苏月潆终于忍不住,睁开眼冷声道:“圣上是九五之尊,却将错处都推到旁人身上,实在是叫妾”
她似是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抿了抿唇,有些不耐道:“妾累了,想要休息,就不送圣上了。”
黄海平一怔,有些慌了神,忙又劝道:“娘娘,您是不知道,圣上昨夜便是中了药都不肯碰旁人,真真是心里只有您啊!”
楚域垂眼,抿着唇,拉着苏月潆的手赶紧辩白道:“溶溶,朕没杀照充媛。”
苏月潆一愣,侧眸望着楚域。
楚域喉头一滚,握着苏月潆的手又紧了紧:“朕当时,只是在气头上,想要气一气你,才那般说的。”
他抬起眼,原以为会看到苏月潆高兴的表情,却没想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瞧着好像更生气了。
楚域不解,但是识趣地没再多说什么。
苏月潆看着楚域,听着他说的话,真恨不得将楚域的脑子扒开看看,里头装的都是什么?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有些疲倦道:“圣上,妾真的累了。”
楚域知道苏月潆心里有气,可他眼下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到底是他做错了事,只能认错,好好将人哄回来。
眼见时辰不早,楚域也没办法再耗下去,于是温和地点点头:“你先好生歇着,待朕下了朝再来瞧你。”
苏月潆猛地将锦被蒙过头,觉得楚域真是烦极了。
那头,楚域跨出颐华宫的宫门,微微侧首便瞧见黄海平微肿的双颊。
这老小子到底还算聪明,知道怎么打耳光响声大,伤害小。
他一脚稳稳踏上御辇,一边睨着黄海平道:“做的不错,回去好好歇着吧,今儿个不必你伺候了。”
说完,他又补充道:“这个月,多加半年的俸禄。”
黄海平听得一喜,忙应了下来。
坐在御辇上,楚域整个人放松下来,心口那股子堵了许久的淤血好似骤然被抽空。
他一手抚上自己的胸口,只觉一颗心跳的格外有力。
孩子
他们真的,再次有了孩子。
一股暖流在楚域的心中流淌,比错愕更多的,是欣喜。
思及尚未来得及处置的皇后和那个宫女,楚域微微眯了眯眸子,眼中冷光闪烁。
颐华宫内室。
苏月潆抬手将蒙住脑袋的锦被拽了下来,脑中反反复复想着方才楚域说的那句话:照充媛没死。
太好了,苏月潆心中有些雀跃。
崔姐姐既然没死,又不在宫中,那定然便是被送出宫去。
一想到崔姐姐如今许是同二表兄团聚,苏月潆就控制不住的高兴。
春和端了一碗汤药从外头进来,见苏月潆面上一阵喜意,笑吟吟上前道:“有何喜事叫娘娘这般高兴?”
说着,她将手中的药碗塞进苏月潆手中。
苏月潆垂眸看了眼漆黑的苦药汤子,仰首便咕噜咕噜一口气灌了下去,飞快抓过一旁碟子中的奶糖往口中塞了一颗。
待将那股子苦涩的药材味压下去后,苏月潆才将崔和暄没死的消息告诉春和。
春和一听,当即双眼亮了亮,接过苏月潆手中的空药碗放至一旁的桌案上:“娘娘高兴便好,只是奴婢有些话”
苏月潆睨了春和一眼,几乎猜到她要什么,微微一叹:“又想劝我同圣上服软?”
春和忙摇头:“自然不是,娘娘这些日子遭的罪,奴婢瞧着都心疼。”
“只是您同圣上之间,到底只是个误会,崔家女郎既然没死,圣上那日说的话也不过是气话。”
“昨夜圣上虽是有错,却也证明圣上心中只有您一人,否则何必那般折腾自己?”
苏月潆指尖微微一顿。
春和觑了眼她面色,继续劝道:“娘娘,既然已经置身宫中,便不可能摘地出去,您就是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腹中的皇嗣想想。”
“若真同圣上离了心,将来小主子的日子又当如何?”
苏月潆垂着眸,指尖无意识地在小腹上打着圈儿,眼中闪过一抹暗光。
与此同时,坤宁宫。
皇后几乎一夜未睡,身上依旧是昨夜那身衣裳,眼下一层浓浓的黑青色藏也藏不住。
她只需微微抬眼,便能瞧见外头一排排的锦衣卫。
抚琴端了热茶小心翼翼放在皇后手边,劝道:“娘娘,您一夜不曾歇息了,又滴水未尽,多少也要顾念着些自己的身子。”
皇后掀了掀眼皮,目光中尽是怨怼:“身子?本宫如今哪儿还顾得上什么身子?”
她目光紧紧盯着那茶盏半晌,终是咬了咬牙:“可能打探到什么消息?”
抚琴脸色难看,摇头道:“外头的锦衣卫将坤宁宫围地跟铁桶似得,外头的人进不来,里头的人出不去。”
皇后咬了咬牙,抬眸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