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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娘娘她野心勃勃》85-90(第6/16页)
着抚琴道:“送膳食的人呢?也递不进来消息?”
抚琴连忙跪下:“娘娘息怒,这内务府自打换了金海做总管,咱们这儿实在是插不进去手。”
这传信的事,向来是出去容易进来难。
“废物!”皇后猛地一拍案,茶盏晃了晃,溅出几滴茶水。
她站起身,袖摆一甩,在殿中来回走了几圈,终是在窗前停住脚步,看着外头甲胄森然的锦衣卫,眸光幽深:“姜琉芸如今还在昭狱。”
“昭狱是什么地方,骨头再硬的人进去,也能被抽成烂泥。”
“她若本就是个骨头软的,届时扛不住刑讯,说些什么不该说的,岂非连累本宫!”
抚琴额头冒出冷汗。
皇后磨了磨牙:“再说了,便是她什么也不用说,光凭昨夜给圣上下药一事,就足够叫圣上责罚本宫。”
抚琴喉咙发紧:“不会的,娘娘。”
“不会?”皇后冷笑一声,咬牙道:“若真不会,她昨夜就该将事情办成。”
“那般烈的药,都能叫圣上从乾盛殿走出去,真是蠢货一个。”
那药是姜太傅命人从民间寻来的,虽有些伤身,可威力极猛,还从未听说过中了招的人能强撑着有神智的。
可昨夜楚域竟还能撑着去颐华宫
思及此,皇后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真是好一个贵妃。
她眸色骤冷,眼中的妒意几乎压也压不住。
默了许久,皇后才看向抚琴,目光沉沉:“只要姜琉芸闭嘴,这事儿便是她一人所为,本宫说破天也不过是个御下不严,动摇不了根基。”
抚琴有些哑然:“娘娘的意思是?”
“本宫要她,永远也张不了口。”皇后阴恻恻的目光慢悠悠转了过来,一手勾了勾护甲,“该怎么做,无需本宫教你吧?”
乾盛殿内。
楚域下了朝并未去颐华宫,而是回了御案后批折子。
不等折子批完,外头便响起宫人的通传声:“启禀圣上,锦衣卫指挥使夏钺求见。”
“宣。”
夏钺很快进来,依着规矩朝楚域行了一礼,才道:“果然如圣上所料,姜琉芸今日用过膳食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便七窍流血。”
“可救回来了?”
“属下无能。”
楚域没多说什么,幕后之人为的便是取她性命,自然下的是毫无转圜的毒药。
他神色颇为平静,掀了掀眼皮道:“可命人追查下去了?”
夏钺颔首:“已经派人盯着了,不过对方在宫中埋伏地极深,转手几层,恐怕很难一网打尽。”
楚域冷笑一声:“姜家以为朕要死了,迫不及待送了个赝品入宫,真将朕当傻子了。”
“朕倒要看看,这宫里头,到底是真的后宫,还是他姜家的。”
楚域目光微冷,靠回椅背,声音沉了几分:“盯紧些,别打草惊蛇。”
“臣明白。”
夏钺行礼退下。
楚域静静坐了片刻,目光落在未批完的折子上,指腹捻了捻,忽然道:“黄海平。”
“奴才在。”
“将镇南王世子,送去太后宫中。”
黄海平一愣,旋即低声道:“是。”
按理说,圣上病情好转,贵妃又有了身孕,该将世子送回镇南王府才是,为何
他觑了眼楚域的神色,不敢多问,躬身退了出去。
楚域微微垂眸,修长的手指从一旁的折子中随意抽过一本,摊在御案上。
目光落上去的一瞬间,楚域眉头猛地皱起。
这是镇国大将军景殊舟上的密折,参明州节度使姬明弦,勾结南诏,通敌叛国。
就在这封奏折中,甚至附有姬明弦同南诏太子段既明的来往书信,书信上,明晃晃印着姬明弦的私印。
楚域两指将那封书信拎起,微微眯了眯眸子,目光在那印鉴上停留了几息,良久,他指腹才捻了捻那信纸,冷笑一声:“真是好大的胆子。”
当日,御前传出旨意:召,明州节度使姬明弦入京。
第88章
临近午时,日光透过雕花窗柩落在御案上。
黄海平弓着身子进来,小心翼翼觑了楚域一眼,试探道:“圣上,内务府传膳的宫人已经到了,可要让他们进来?”
楚域正垂眸看着案上的那封密信,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御案,闻言,他指尖微微一顿,抬眸看了黄海平一眼,没吭声。
黄海平一怔,脑中飞快闪过一丝亮光,笑道:“您今儿个一早还同娘娘说了去瞧她,这眼瞅着时辰不早了,圣上可要摆驾?”
楚域轻轻应了一声,当即站了起来,提步便往外走:“去颐华宫。”
黄海平高高兴兴应了一声,小跑着便要去备辇。
楚域目光无意间扫过他脸侧,见那两颊还带着未退的淡红,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蹙:“朕不是让你今儿个不必伺候了么。”
黄海平抬手摸了摸脸颊,嘿嘿一笑:“这点皮肉之痛算什么,奴才就愿意伺候圣上。”
能去颐华宫看圣上吃瘪,这样的机会,他怎么愿意让给别人。
楚域看他那副殷勤模样不由得蹙了蹙眉,冷冷睨了他一眼:“多嘴。”
颐华宫花厅中。
午膳摆的精致清淡,桌上几样爽口的小菜搭配着清蒸鱼羹,另循着苏月潆的口味做了盏桂花藕粉甜羹,清甜的香气氤氲在整个花厅。
苏月潆半倚在软榻上,面上恢复了几分红润,眉眼间却依旧有些倦色。
她手中端着那盏甜汤,慢条斯理舀了一勺,凑至唇边轻抿一口。
春和瞅着空隙替她布菜,心中舒了一口气,娘娘如今比前些日子多了不少生气,虽也是清清冷冷的样子,可叫人看着高兴不少。
正用着膳,外头忽然传来一阵齐刷刷的请安声。
苏月潆眼皮都没掀一下,只将勺子轻轻搁在盏边,语气平淡道:“有些凉了。”
春和应了一声,正要去换,帘子便被掀开。
楚域快步踏了进来,一身玄色的锦袍,金线绣的祥云龙纹在日光下隐隐有流光闪现。
他额上系了条同色鎏金的抹额,整个人清爽不少。
一入内室,楚域的目光便黏在苏月潆面上,走至她身边坐下,扫了眼那盏半凉的藕粉,语气不疾不徐:“岐山说,这藕粉不宜克化,还是少用得好。”
苏月潆这才抬眼看了他一眼,轻哼一声,听不出什么喜怒。
楚域摸了摸鼻尖,神色不变,伸手拿过宫人新上的碗碟,捏着玉箸替她夹了一只虾饺:“朕记得你往日最爱吃这个。”
苏月潆没动那虾饺,自己另夹了一只,小口小口吃着。
楚域眸色沉了沉,微微一叹:“溶溶,你要同朕怄气到什么时候。”
苏月潆指尖微微一顿,偏头看他:“就许圣上同妾怄气,就不许妾同圣上怄气?”
楚域一噎,抿唇道:“朕不是这个意思。”
话落,他又抬手将春和召来,细细问了一遍苏月潆的日常起居,听闻她吃的香睡得好才放心。
黄海平见圣上自打坐下便只顾着给娘娘布菜,自个儿连筷子都没动一下,心里急得跟猫抓似的。
他轻咳一声,故意当着苏月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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