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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娘娘她野心勃勃》90-95(第6/15页)
了过来。
苏月潆猝不及防,轻轻“唔”了一声,本能地攥住他的衣襟,楚域却扣住她的后颈,将这个吻加深。
甜味在二人的唇舌间缓缓化开。
楚域悄悄睁开眼,近在咫尺的,是她微颤的睫毛与微红的脸颊。
他心中一动,母后教的苦肉计,怕是用不上了。
直至苏月潆渐渐有些招架不住,险些喘不过气,楚域才终于放过她,分开时,还牵出一丝甜腻的气息。
她靠在他怀里,脸红得不像话,轻喘着气:“楚域!你又欺负人!”
楚域低低一笑,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朕只是让你自己尝尝。”
两人挤在窗边的美人榻上。
窗外明月如盘,清辉洒落。
楚域将她揽在怀里,下巴轻抵着她发顶,那枚画着她的小月饼被他掰成小块,一口一口喂到她唇边。
苏月潆任由他伺候,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外头的月亮。
她从未有过任何一个中秋节,过得如今日这般满足。
窗外桂香浮动,殿内灯火柔软。
楚域看着苏月潆,不得不承认一点,他对她的爱,会让人上瘾,她是他这一生唯一的失控与例外,而他甘之如饴。
若说还有什么不圆满,便是没有早些看清自己的心,以至于伤害她的同时又消磨了岁月。
想到这里,他不由自主地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些。
苏月潆察觉,抬头看他:“怎么了?”
楚域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吻:“无事。”
他将下颌轻轻搁在她头顶,目光越过窗棂,看向夜空的明月。
月色温柔,他眼中也温柔。
人间圆满,不过如此。
中宫虽无主,可御前早传了旨意,皇贵妃一应仪制,与中宫一般无二,其中自然包含请安。
楚域特意辟了乾盛殿的偏殿用作后妃们给苏月潆的请安之所,眼下偏殿内香雾袅袅,众妃分列两侧坐着,神色各异。
谁也不曾想过,头一回踏入乾盛殿,不是为侍奉圣上,而是给皇贵妃请安,这滋味,谁心里都不太好受。
春和吩咐着宫人给各位娘娘主子斟茶,温声笑道:“各位娘娘主子稍候,皇贵妃娘娘稍后便至。”
她立在殿中央,忽然有些恍惚。
当初随娘娘入雍王府时,她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婢女,连规矩都记不全,日日提心吊胆,生怕出错。
如今,却成了宫中顶顶有脸面的掌事姑姑,这差事落在她身上,竟也不觉陌生。
春和唇角微微一弯,转身掀帘入内。
片刻后,帘子再度被掀开,众人几乎下意识抬头,竟见圣上与皇贵妃并肩而出。
众妃心下骇然,连忙起身,跪下行礼道:“给圣上请安,给皇贵妃娘娘请安。”
楚域自顾自在主位坐下,并不作声。
苏月潆轻笑道:“都起来吧。”
众人却不敢动,目光不由自主落向楚域。
楚域淡声道“皇贵妃让你们起来,都没听见么?”
众妃心头齐齐一凛,至此谁还看不出来,圣上这是亲自来给皇贵妃做脸面的。
不论心中作何想,面上皆愈发恭谨道:“谢圣上,谢皇贵妃娘娘。”
苏月潆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侧眸看着楚域言外有意道:“圣上朝务繁忙,妾便不耽误您了。”
楚域知晓这是嫌他碍眼了,也不戳破,依着苏月潆的意思起身离去。
苏月潆这才慢悠悠扫了众妃一眼,依着规矩训诫了几句,无非是宫规谨守、和睦后宫之类。
萧充媛头一个反应过来,笑吟吟起身行礼:“妾谨遵皇贵妃娘娘教诲。”
她这一开口,旁人哪敢迟疑,无一不应声道:“妾等谨遵皇贵妃娘娘教诲。”
苏月潆轻轻颔首,吩咐春和赏了众人。
许是有楚域方才那一遭震慑,这一回请安格外顺利,就连逞凶斗嘴的人都无。
末了,她笑吟吟道:“本宫近日身子乏累的很,往后的请安,便免了吧。”
众妃心中一喜,忙谢恩道:“妾等谢皇贵妃娘娘体恤。”
谁愿日日早起,在人前低声下气?免了请安,于她们而言已是恩典。
苏月潆挥手说了散,目光扫至人群中一低眉敛目的宫妃时,忽地一顿。
她端起茶盏,轻轻拨了拨浮叶,才淡声道:“灼才人留步,本宫有话同你说。”
话音未落,旁的妃嫔几乎是本能地加快脚步,鱼贯而出。
灼才人立于原地,脸色惨白,指尖微微发抖,整个人像极了瑟缩的鹌鹑。
不等苏月潆开口,她猛地跪了下去,颤声道:“还请皇贵妃娘娘开恩,妾有罪!”
第93章
看着灼美人惶恐的样子,春和立在一旁,心中尚且疑惑。
她她日日跟在娘娘身边,近来宫中风平浪静,实在想不起这灼才人何时又触了娘娘的霉头。
上首,苏月潆抿了一口茶。
茶香清苦,她神色从容,慢条斯理地将茶盏放回案上,指尖轻轻一叩桌案。
“若是本宫记得不错,”她低头看着一脸惊慌的灼美人,“当初本宫幽居颐华宫时,你曾刻意寻了由头,打了春和的脸,可有此事?”
殿内一静,春和猛地抬头,原来娘娘竟是替她出头么?
灼才人浑身一颤,面如土色。
这些日子,自打皇贵妃复宠,她几乎日日提心吊胆,连觉都睡不踏实,唯恐哪一日被翻旧账。
没成想,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娘娘饶命!”灼才人猛地磕了下去,再抬首已经红了眼眶,“妾当初不过是猪油蒙了心,一时糊涂,才做了错事,还请娘娘高抬贵手,放了妾这一回!”
她膝行上前,几乎扑到苏月潆脚边,哭得狼狈不堪。
“妾真的不敢同您作对啊娘娘,这些日子妾夜夜难眠,日日悔过,真的已经知错了。”
“娘娘,您就饶了妾这一回吧,就这一回。”
灼才人倒是没说假话,她眼见着憔悴了不少,脸颊消瘦,眸下青黑。
苏月潆垂眸看着她,神色淡淡:“本宫不是苦主,饶不饶过你,也不是本宫说了算。”
她缓缓侧过头,看向春和,语气缓了缓:“春和,你跟在本宫身边多年,与本宫情同姐妹,没得任由别人打骂的道理。”
“往日她如何对你的,今日你便如何对她。”
话音未落,一旁的夏恬已然捧着个朱漆的托盘走至春和身边,那托盘上放着一柄乌木包银的掌掴板,专用于惩戒内廷女眷,打在脸上能将皮下的血肉打烂,却又不伤面皮。
灼才人一见那东西便脸色骤变,她虽入宫不久,可这东西她也是知道的,专门用来惩罚那些下贱的奴才坯子。
皇贵妃竟拿这东西罚她,实在是欺人太甚,今日若真挨实了这一遭,往后在宫中她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灼才人猛地扑向春和,抓住她的裙摆,哀求道:“春和姑娘,我那时只是在气头上,你最是心善,求你饶了我这一回,就算是看在”
她话说到一半,却生生卡住,她想不出自己何曾对春和有过半分好处。
春和看着托盘中的板子,指尖微微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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