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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暴君成了后世昏君的猫》40-50(第4/13页)
静观,你当时吐血是急火攻心之类的原因导致的吗,后来怎么样了?不会变成常态了吧,就像你的头疾一样?”
虞其渊默然稍许,才回答道:“没有,那次是有些心神不定,失态了,并没成常态。”
“你管吐血叫失态……你啊你。”庄倚危摸了摸猫头,“之前提起庄定闲,你只说你从第四年开始对他态度偶尔不好,没说过还有你老师和母后相继去世这两件事对你的打击。”
虞其渊动了动脑袋,顶开庄倚危的手,才轻描淡写道:“没什么打击的。”
“老师总说我行事作风太不留余地,他生前最后那几年,我偶尔去见他,坐下来也越发乏善可陈,聊不了几句,而且我政务繁忙鲜少出宫,老师年纪大了也不离千曲书院,难得碰面。母后虽然人在宫里,但旧事隔阂,也是不见的。”
“老师和母后在不在人世,于我而言无甚差别。”
庄倚危没提醒虞其渊的自称问题,只捏了捏猫耳朵:“静观,你真的很嘴硬,你对庄定闲分明不是这样说的,你说就算你母后在世你们也不见面了,但在与不在终究是不一样的。”
虞其渊微微一顿……他大概也是睡糊涂了还没清醒,分明知道庄倚危已经有这段记忆了,还是下意识说了不一样的话。
庄倚危:“‘失态’时肯说实话,清醒的时候就什么都不肯承认了,被拆穿了多不好意思啊,是不是?”
虞其渊不满地别过头:“然后呢,你还梦到什么了?”
“不好意思了就转移话题,猫坏。”庄倚危笑眯眯道。
虞其渊:“……”
庄倚危没继续逗他,说道:“然后我又梦回了几年之前,这个梦没按时间顺序来,有点乱,我梦到我……不是,庄定闲刚发现你身份、一直守在宫门口等着你的那段时间,你起初不见他,直到有次电闪雷鸣大暴雨,你心软让他进了宫,我隔着雨雾看到你了,正高兴呢,结果就醒了,这回都没说上话,太讨厌了。”
听完庄倚危这三段梦境里的旧事,虞其渊微微拧眉。
他这晚和庄倚危做了同样的梦,连顺序、节点听起来都是一致的。
话说回来,他第一次从猫变回人,又变回猫的那晚也是做了梦,但梦里混乱、他很难受。第二次倒是没做梦,饮多了酒睡得很沉。再就是这次,又做了梦,梦里倒是清晰。
和庄倚危说他第一次变回猫时睡梦中的反应格外难受、第二次悄无声息、第三次也就是这次有反应但是比较轻微,倒也对上了。
可他之前不常做梦,而且从庄倚危先前的口风来看,他们是没有同时做过相同的梦的。
变数就在这一回……
沉思间,虞其渊突然想起来,白日里在虞哀帝陵,庄倚危手上的血滴落到了他的骸骨上,那瞬间他感受到了心间绞痛。
而这晚半梦半醒间,他如今回忆,隐隐约约记起,好像也有过相似的短促绞痛。
所以,共梦一事,是和庄倚危那滴血有关?
是因为那是庄倚危的血,还是别的人的血其实都会这样,滴落到他的骸骨间就会导致共梦?
如果是前者,如果只有庄倚危的血“管用”,就像他猫身能说人话但只有庄倚危听得懂一样……如果是这样,他和庄倚危之间到底有什么渊源?
庄倚危是不是……
虞其渊半晌不语,庄倚危不确定他在思索什么,伸出手指戳了戳猫脸:“哎,静观,你说如果我现在继续睡,还能重新做梦吗?我想把刚才的梦给续上。”
这痴人说梦的话,虞其渊没回答他,转而问起:“还剩了一包栗子糕,你带回来了吧?”
庄倚危点头:“带回来了,你现在要吃吗,等不及想确定一下是不是吃东西就能变回人?”
虞其渊微微颔首:“嗯。”
庄倚危便抱着猫,撩起帷幔走出床榻范围,然后先点了灯,再去拿那包栗子糕。
把猫和栗子糕都放在桌上,庄倚危又给虞其渊倒水:“这次就别混酒喝了,噎的话喝点水吧。话说,我之前就猜这栗子糕和庄定闲有关,果然,他在宫门口守株待兔的时候,就天天揣一包栗子糕当干粮,你是因为他喜欢吃,所以才对这栗子糕有特别反应的吧?”
虞其渊咬了一口放久了之后更甜、还有点粉腻腻的糕点,咽下去后,轻轻摇头,否认道:“不,他吃东西没什么特别喜欢或是特别不喜欢的,能吃就行。会带栗子糕,是因为我喜欢吃。”
庄倚危愣了下:“是吗,这部分我倒是还没梦到,误会了也不奇怪。原来你喜欢吃栗子糕啊,我记住了。”
虞其渊垂眼看着栗子糕:“……其实也谈不上多喜欢,只是年少时,母后经常做这糕点,吃习惯了罢了。”
庄倚危愣了下。
虞其渊继续吃东西,没再说话。
这回他专心吃糕点,觉得太噎了就喝点水,饱腹感比主饮酒副饮食时来得快,而且也没有醉酒后那头晕眼花的不适感。
庄倚危盯着虞其渊吃东西的模样看,走神地想了点事,再一回神就见小猫变回了人身,因为双腿无法支撑而要摔下来。
他眼疾手快,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但已经接住了虞其渊,把人稳稳揽入了怀里。
虞其渊这次半滴酒没沾,实在清醒得很,这么身无寸缕地被人抱入怀里,就算对方是曾经亲密无间的庄定闲,他也会有点暗恼……何况庄倚危未必是庄定闲。
庄倚危观察着虞其渊的神态,也意识到了这点,他赶在虞其渊把恼羞成怒说出口之前,将人抱回了床榻上,扯过被子裹住了虞其渊。
“不怪我啊,我不是故意摸你看你的。”然后庄倚危退后两步以表正直,不过话又说回来……
庄倚危:“其实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静观你就别恼羞成怒了,要我帮你把衣物穿整齐吗?”
虞其渊面无表情:“不必,扶朕坐起来一点,把剩下的栗子糕拿过来。”
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了,只要正常饮食即可恢复人身,他想再试试多吃一点,能不能让双腿也恢复行走能力。
庄倚危折回去拿了糕点和水,回到床边,继续看着虞其渊吃东西。
然后他发现不能多看。
刚刚虞其渊是只猫,小猫吃东西再怎么着就是可爱,顶多让人想要抱过来揉搓一顿。
但现在虞其渊是个活色生香还没穿衣服的大美人,他要拿东西吃,自然得伸手,胳膊探出来,被子自然就从肩头滑落了,赤了小半上身。
披散的长发又遮挡不住多少,庄倚危都能看清他锁骨处那三颗红色的小痣。
而且,虞其渊重仪态,此时即便是随性地直接用手拿着糕点坐在床榻上吃,动作间也十分赏心悦目。
对庄倚危的眼睛很友好,对庄倚危的自制力很不友好。
他咳嗽了声,强行让自己挪开眼,盯着旁边的地砖,突然想到一个话题:“静观,你之前说,就算我真的是庄定闲,但我没有那部分记忆,对你来说就不是。可现在我这一天天在梦里填补回忆,那等我知道得更多了,有了庄定闲的记忆,届时是不是即便没有证据证明我和庄定闲是同一个人,对你来说我们也可以是同一个人呢?”
虞其渊微微一怔。
第44章
虞其渊没回答庄倚危这个问题,庄倚危也没再追问,他“口无遮拦”之余,又总是好像知道在某些问题上要适可而止的。
又吃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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