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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暴君成了后世昏君的猫》40-50(第3/13页)
重大的痕迹,可人还是要生活在当下的。静观……”
庄定闲低头侧脸,在虞其渊额头上亲了亲,又唤了声:“静观,你做得很好了。虽然庄氏和其他几方势力仍然虎视眈眈,但这些年大虞很多地方的百姓都过得更安稳太平、井然有序。”
“虽然对于百姓来说,皇帝姓什么也没那么重要,但如果庄氏联动几方势力更早造反,那时民间秩序本就存在诸多混乱,只会在四方起兵中多出更多流离失所、伤亡惨剧。但幸好有你……说句你不爱听的,就算大虞现在亡国了,对于老百姓来说整体损伤会轻很多,你这些年的坚守并非没有意义,对吧?”
庄定闲难得这么正经说话,虞其渊静静地看着他,扯了下嘴角:“亡国?就不。谁说大虞要亡了……我不认,我还没死呢,我非要和上天注定斗一斗。”
说罢,虞其渊突然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他靠在庄定闲身前,咳嗽得头疼,喉间像是有什么东西哽在那里,咽不下去,又推不出来。
突然,虞其渊推开了担忧的庄定闲,脸朝侧边偏去,他低头呕出一口血来。
“静观!”
这一刻的肝胆俱裂,让庄倚危几乎要从梦境中挣脱出来。
上一段回忆中两人还在有说有笑,聊的都是鸡毛蒜皮的琐碎,这一段回忆就不由分说地这般沉重。
接着,仍然不由做梦之人控制的,当前这段回忆结束,他们落入了下一段梦境,氛围陡然轻松不少。
这时是虞其渊不告而别、回到令城,庄定闲因为沮丧以及想要借庄家势力帮忙找人所以也回了令城,却意外认出了当今天子就是君静观之后的那段时间。
虽然虞其渊不肯见他,庄家人也不乐意看他去找当今天子,但庄定闲锲而不舍地天天往宫门口跑,一待一整天,带包栗子糕和一壶水,第二天开始还知道自己带根板凳,就坐在那儿跟一脸肃穆的侍卫单方面唠嗑,不嫌无聊,也不嫌有损颜面。
问他有什么事,他就说要面圣。
虞其渊不肯见他,却也没有因为他这冒犯僭越的行径降罪。
既然天子不闻不问似乎也不恼怒,庄氏又权势名声在外,守宫门的侍卫便当作没瞧见这位庄三公子,不接话也不驱赶。
庄氏自家人倒是劝过庄定闲,庄樵还命人把庄定闲锁在院子里不许他出门,庄定闲也不跟人对着干、自讨苦吃,被关就被关。
庄樵以为他老实了,关了几天就解了禁足,结果庄定闲一自由了就又往宫门口跑。
庄家也不可能一直把他关着,横竖庄定闲只是个不务正业的纨绔,他们索性就当不知道这回事了——庄定闲瞧着不像是个有耐力的,迟早吃够了闭门羹,说不准哪日就又离开令城了,如今天天去堵昭宁帝的门,早出晚归好歹人是天天回家的,说起来不比从前差。
庄定闲就这么从春日等到了夏初,遇到了一场天公作美的瓢泼大雨。
之前令城也下过雨,但没那么夸张,那日大雨倾盆还电闪雷鸣,侍卫们能在宫门城墙下避雨,但庄定闲要是靠得那么近宫门,就有些不合规矩了。
他坐在城门外一丈远,侍卫们还能当没瞧见。但毕竟是无旨传召的情况,皇宫门口也不是菜市场,当今天子又重规矩,庄定闲离得太近,侍卫们会难做,所以也没人敢叫庄定闲躲到城墙下避雨。
庄定闲也没打算避雨。
他估摸了下自己的身体素质,觉得夏天淋一场雨问题不大,他还是要继续蹲守,万一苦肉计能成呢?他都守了这么久了,静观一直不见他也不是个事儿啊,得有点改变才行,这场雨真是老天帮忙。
……虞其渊确实因此心软了,得知庄定闲淋着雨也不肯走,他命人将庄定闲放进了宫。
庄定闲喜出望外,重逢那瞬间的感觉雀跃至极——庄倚危突然睁开眼,醒过来时,情绪尚陷在梦中,脸上都还挂着笑。
他看着眼前漆黑的殿内情景,顿了顿,笑容慢慢缓下来,终于回过了神。
什么情况……在梦里太高兴了,一个激动,直接笑醒了?
他还想看看那个时候的虞其渊呢!
不过现在也能看……
庄倚危看向床榻的方向,随着自己的呼吸平复下来,他这才听到了来自床榻的轻微痛吟。
声音比虞其渊初次从猫变回人了,又要变回猫那次小很多,所以庄倚危才没及时注意到。
他匆匆起身,穿进幔帐来到床榻边,见虞其渊仍然闭着眼,但凝着眉似是很难受,还未来得及做别的反应,就看到虞其渊转瞬间变回猫了。
白色的毛绒绒一团,在夜色里倒有些显眼,虞其渊整只猫窝在衣物中,脑袋隔着衣物枕在软剑的剑鞘上,缓缓睁开了眼。
他看到了夜色里的庄倚危,思绪却还留在方才的梦中。
连续不断的梦境,最后那段回忆中庄定闲从大雨里跑向他,像义无反顾的飞蛾赴火。
第43章
虽然夜色里看不太清,但庄倚危下意识就是觉得虞其渊看起来有些恍惚。
“静观……”庄倚危担心地开口。
方才在梦里喊习惯了,现在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还是这个称呼,庄倚危和虞其渊都怔了怔。
庄倚危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刚做了好几个梦,没反应过来……其实我这样叫你也没什么问题吧,陛下?静观?”
虞其渊倦得很,没理他,翻了个身,整只猫完全蜷缩进了衣物中,连尾巴都没露出来。
庄倚危有点担心:“你还好吗?你第一次从人变回猫的时候,好像就挺难受,但上次第二回又挺悄无声息的,这次又有难受的反应了,摸不清楚规律,我还挺不安的。”
虞其渊还是没吭声。
庄倚危隔着衣物戳了戳猫身:“静观,你说句话呗……不会是这次变身,把你变成哑巴小猫了吧?那有点麻烦啊,嘶……”
“闭嘴,吵死了。”虞其渊受不了他,又翻了身,从衣物里探出一半猫脑袋,一双黑漆漆的眼瞳盯着庄倚危。
庄倚危听他语气,觉得还挺精神的,松了口气,又开始卖惨:“这话好耳熟,哦对,我刚在梦里听过,不过你对庄定闲说的是‘走开,你好吵’,纵容之间还有点撒娇的意思——啧,对比一下你对我更冷漠无情哎,我好伤心。”
虞其渊被他的用词弄得无语了一瞬,又微微一怔:“你方才梦到了……你说你做了好几个梦,你还梦到什么了?”
庄倚危见他有兴致追问,便在床榻边坐下来,仗着虞其渊现在是只毛绒绒的猫,而非呼吸间都让他应激的人,庄倚危不由分说把虞其渊从衣物间扒拉了出来,在虞其渊瞪他的目光中,将猫抱到了膝上。
“唉,有时候觉得你是只猫也挺好的,方便我对你动手动脚……哎别挠,我跟你分享我的梦!”庄倚危按住猫爪。
虞其渊面无表情。
庄倚危清了清嗓子,回忆道:“我回想一下啊……我先是梦到了我追着你跑……庄定闲追着你跑那段时间,你在下棋,我、不是,他……我这人称代词是怎么回事,可能还没完全清醒?怎么有点拎不清呢……”
虞其渊垂下了眼眸,没说话。
庄倚危接着道:“反正就庄定闲缠着让你负责,打扰你下棋,你俩说了些没营养的对话,不过氛围还是挺轻松的。然后一下就跳到很多年之后了,就……你母后离世的时候,你还吐血了,然后这段就结束了,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呢。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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