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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未婚夫他弟兼祧后》70-80(第8/17页)
干干净净,还交代了这年来和姚黛蝉的接触。如姚黛蝉所言,她确实是被骚扰的那方。
崔云柯冷冷俯视他,心中的郁火却愈燃愈盛。
若无庞观海,她一人在外,焉能抵得住这等侵扰。
自讨苦吃。
崔禄听着不得劲,观崔云柯也沉着气息,便抓过鞭子又是一抽,“找死!”
赵二倒在血泊里,犹还求饶,外头突然传信,道祯儿被找到了。崔云柯立时起身,换了身干净的衣物,径直先去了关押姚黛蝉的地牢。
两日连番提审,牢中焕然一新,姚黛蝉昨日艰难熬了半夜,还不忘沐浴,身上散发着清新的澡豆香。也不再被绑在拷问用的木架上,而是窝在垫着丝绸的草榻中。
她屈身睡着,娇靥红粉,眉头微微蹙动,未觉崔云柯的到来。
他半蹲下身,长指在她面上悬动。正待考量她是否在装睡,一股不同的热意便从姚黛蝉肌肤攀上了指尖。
崔云柯眯眼,此时节不易发热。
姚黛蝉喉中蓦然溢出嘤咛,不适地扭扭身子。身前两片洇湿的深色骤然映入眼帘。
崔云柯眉头微拢,水盆在远处,不当弄到她身上。
指腹摸去,他眸子一乜。
汩汩热流隔着薄薄一层衣料淌入手心。
是引人喉头滚动的香甜——
作者有话说:
第76章 涨乳
崔云柯覆在衣料上的手停驻, 那两片湿濡还在不断往外渗。
姚黛蝉昨夜受审后便一直不曾闹腾。此时被触碰,依旧没有醒。她被不适折磨着,红唇再度吐出含混的低吟, 凭身体的本能向前送了送身子。
崔云柯喉间蓦然滞涩。
低目。
掌中一层牛乳颜色, 醒目地从指尖滴落。
伺候的仆妇忽而听见低沉的一唤,以为出了事,慌乱跑入地牢。
见他神色几分凝重,仆妇本还忐忑,然而一闻那乳香, 她立刻松了口气,对坐在小案边的崔云柯笑道:
“大人, 这是涨奶所致的发热, 吸出来就是了,没有大碍。”
崔云柯气息微凝,“你可确定。”
仆妇捂唇笑, “大人怕是没有当过爹吧?我们这些养过孩子的哪个不是这么过来的?就是这满城的医师诊断也是一个说辞。左不过开两剂药, 抵不得大用还伤身子。”
崔云柯敛目,仆妇又道:“没有孩子,挤出来也是一样的。我手法不错,大人若放心老婆子我——”
“祯儿!”
话还未完, 榻上姚黛蝉忽而惊叫。崔云柯起身, 示意仆妇出去。外头骤然传来崔禄高兴的笑声, “爷, 爷!祯哥儿寻回来了!”
崔云柯眉心一动, 刚走出去,崔禄便小心翼翼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娃娃兴冲冲地跑来。
“爷瞧瞧,祯哥儿这眉眼口鼻, 同爷一模一样!”
崔禄将祯儿略略抬高。
七月,祯儿套着软乎乎的五蝠薄衣,一条开裆裤,脚上蹬双精致漂亮的虎头鞋。被带着躲了几日,他身上脸上还是干干净净的。此时一双黑白分明眸子眨也不眨地盯着崔云柯,眼里动了动,随即沉静地与他对视,半点不畏生,也未曾张口哭出一句。
“这感情好,小小年纪,同爷一般沉稳。”崔禄乐得嘴咧到耳根,不住地夸赞祯儿乖巧,将来定大有作为云云,“爷,您快瞧瞧!”
崔云柯看着这送到眼前的陌生孩子,心中起伏着说不清的滋味。
他秉承礼法,自小就知自己的职责是绵延侯府。对于繁衍子嗣没有期待,却潜移默化明白不可不为。知道姚黛蝉给他生下了孩子时,他亦没有生出过多的感受。
但当这个血脉相连的孩子活生生地出现面前,安安静静看着自己的时候,他居然有些无措。
崔禄的催促下,崔云柯缓缓伸手。
孩子落入他怀中,份量不小,俨然被精心喂养长大。
崔云柯一眼不错地盯着他,呼吸不自觉放轻,将他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他抱孩子的动作笨拙,祯儿皱了皱眉头,小手往崔云柯拇指上一握,又一推。
崔禄险些喜极而泣:“这皱眉的样子也像极了爷!”
崔云柯一愣,静静打量那只牵着自己的小手。
豆腐一般白嫩,软得似棉,仿佛没有骨头。
而这张还无比稚嫩的脸,眉眼鼻都与他相似。唇却更像姚黛蝉的饱满。
他一颗心蓦地定了下来。
这是他与姚黛蝉的孩子。
他崔云柯的孩子。
崔云柯薄唇轻启:“祯哥儿。”
祯儿瞧着他,慢慢放下手,好看的眼睛缓缓一眨。
崔云柯出神了瞬。
他掂了掂孩子,崔禄会意退下,崔云柯稳步向地牢走去
姚黛蝉刚醒,才支着软烫的身子爬起,“祯儿!”
她惶惶环视四遭,一见缓缓踱来的投影,想也没想就道:
“祯儿呢!崔云柯,你把祯儿还我!”
那投在青石砖上的影子颇威慑地戛止,姚黛蝉才记起自己阶下囚的身份,软声恳求道:“祯儿是不是找回来了?你告诉我一声…”
这两天,除了夜里定时的鞭挞,姚黛蝉问得最多的便是祯儿的去向。崔云柯一直不答,她怕他被问烦了六亲不认,昨夜便一直忍着。
可方才在梦里,她竟看到满山尸身,祯儿小小的一个人坐在地上拔草吃。吓得恨不能随他去死。
“倒是心有灵犀。”
清寒男声一响,姚黛蝉吊起的心霎时回落,眼看一道颀长的躯体抱着孩子逆光而来,姚黛蝉什么都顾不上,伸手一把抢过祯儿沉甸甸的小身子。
“没吓到吧?”
姚黛蝉泫然欲泣。反复摸他嫩生的小脸,看他平安无事,身上一点伤痕也无,才彻底放下攒了几日的忧愁。
“祯儿想娘了没有?”
见祯儿的小鼻子轻嗅,她便立刻解了系带。鲜红乳。首喂到他口中,被一把咬住。感受到孩子的吸吮,姚黛蝉难受地呵口气,却还欣慰地拍起了他的背。
“可饿坏你了,是不是?”
看他吃得卖力,姚黛蝉笑起来:“宝宝困,宝宝乖……吃仔饱,困晏觉。”
祯儿自然应答不了,姚黛蝉却乐在其中,自顾自地同他说。全然注意不到暗处投来的视线。
胸脯中的胀痛随着孩子的吃弄渐渐缓解,姚黛蝉身上的热度降下来了些,人也才有了力气。然祯儿却不大饿,只吃了半只便鸣金收兵。姚黛蝉看着他餍足的小脸,无奈咬唇:“你啊,一时要吃,一时不吃。”叫她狠不下心断奶。
将他抱在怀中摇了一会儿,哼了曲断断续续的小调,姚黛蝉倏地怔了下。
昨夜被逼问了一番,她求了许久饶,没换得一点温柔。后来半晕半睡了过去,又几日没有喂奶,涨地人迷糊。也不知何时,眼睛上的蒙布被撤走了。
她才发现自己看得见,脸上轰地一热。
姚黛蝉拉上衣襟,余光偷瞥——不到三尺远的小案后,赫然坐着那个两年未见的男人。
他慢条斯理喝茶。一身惯穿的道服,身型比记忆里的还宽阔。金相玉质,疏寒清雅,被暗处盖去的侧颜线条更为凌厉,正值男人最好的年纪。
崔云柯还是崔云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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