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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未婚夫他弟兼祧后》80-90(第8/14页)
着铜盆向里去。伤势已经稳住,崔禄和汪百户交代了今日出事的细则,对姚黛蝉凝重道:“夫人,这几日还请好生照看大人,万万不能出事。”
姚黛蝉忙不迭点头:“自然!”
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她前脚才担心崔云柯会死,后脚就应了。她把血迹擦了一遍,忽然发现那道伤口的长度宽度,与那日银甲上的裂痕几乎一致。
姚黛蝉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却只能艰难地给他换好衣裳,喂了些水。夜里崔云柯又开始发热,姚黛蝉记着医师叮嘱,喂药擦身。一通折腾,直到崔禄来,她才补了个觉,崔云柯的热度也趋于稳定。
翌日清早,姚黛蝉被外头的说话声惊醒——昨日崔云柯为守下一座城池,不慎被倭寇偷袭重伤。现如今整个军营上下的意思,是崔云柯好生修养,指挥权交由江忆之,马公公则在前督战。
这岂不是等同崔云柯被架空!
姚黛蝉心慌了起来,待她起身时,人却已经走了。
崔云柯还躺在床上闭着眼。
姚黛蝉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没有动静,便下了榻去看下人煎药。
帐子里堆满了各式药材和补品,姚黛蝉瞧了圈,便拉上帘子,在崔云柯换下来的衣服里翻了翻。
没有药。
姚黛蝉丧气地坐回他身边,马上又要十日了,他要是迟迟不醒,万一自己先死了怎么办?
此人欺压她至斯,终于也有败落的一回。姚黛蝉不禁幸灾乐祸,但想到解药,又忍不住心事重重。喂过药,她想等崔禄来把解药一事提一嘴。他们却好像故意和她对着干似的,一天了也不见来探望。小榻睡得腰酸背痛,姚黛蝉干脆睡在了他身边。
翌日一醒,她去寻医师,却刚刚要跨过崔云柯,便被一只手擒住小臂,大力地摔回了里侧。
“二爷醒了?”
姚黛蝉一愣,崔云柯那双凤眼终于睁开,冷嗖嗖地凝视她。
她同他对视,戳戳他手背,“你弄疼我了……”
娇软的一声,崔云柯眼中的阴寒凝固了瞬,看清是她,慢慢化去。
察觉到手劲松了,姚黛蝉便要去叫崔禄他们,崔云柯却再一次握紧,嗓音微哑:“不必。”
他乌发披散,半数在前胸,略柔和了轮廓。本就浅淡的唇色因失血更加浅,整个人又浑似一尊高洁莹润的玉雕了。
姚黛蝉跨在他身上的腿收回,崔云柯打量着她,忽而拧眉:
“你倒是没瘦。”
姚黛蝉一阵气闷,这是什么意思?
崔云柯又道:“为我擦身。”
他爱洁,从来忍不了黏汗。但姚黛蝉擦得敷衍,胯部都是草草一带就了事。崔云柯醒来后极为敏感地察觉出不适,必要沐浴不可。
顾忌他的伤口,姚黛蝉当然不敢。
崔云柯看着她,神情变得莫测。
“不行!”姚黛蝉想都没想就拒绝。
他沉默,不知何故,垂下的长睫里无端氤氲着一抹遗憾。
左拉右扯,最后姚黛蝉红着脸,把崔云柯的亵裤拿出去丢进盆里。再回来,帐中都是清浅的澡豆香,他已经为自己擦拭干净,却碍于伤势,不便自己穿上新的。
眼神又直直向姚黛蝉望来。
姚黛蝉耳也发热,“不行。”
崔云柯又顿了顿,“我要如厕。”
姚黛蝉:“我去叫崔禄!”
闻得崔云柯醒了,崔禄却也不像姚黛蝉以为的那样惊喜,两人说了几句话便散了伙。
姚黛蝉进去时,崔云柯已经吃过了些东西,躺在床上直视帐顶。
像是一早料到她要说什么,那薄唇一张:“我昏迷这两日,找到解药了吗?”
姚黛蝉脸一僵,气道:“没有!”
他扯唇,“见到江忆之高兴么?”
“我和他根本没有说过话。何况他已要成婚。”姚黛蝉已经能极平静地回答这种问题。
眼见崔云柯心情不差的架势,姚黛蝉坐到他身侧,道:“今日已是第十日,看在我辛勤照看二爷的份上,二爷能否将解药给我?”
“这提心吊胆的日子我已过够了。”她眼风杳杳扫着他,“二爷给我个痛快吧。”
崔云柯定定看着她,很快道:“可以。”
姚黛蝉惊喜,他今日居然这样好说话?
崔云柯将她高兴的神色纳在眼底,敛眸,睨着她身上那件纤薄的纱衣,话锋忽而幽幽一转:
“坐到我身上来。”
语气逶迤,带着某种隐晦的催促——
作者有话说:诶嘿
第86章 解毒
崔云柯看着已经没有大碍, 仅仅那道狭长的伤口还有些骇人。
但如此境况,话中藏都不藏的狎昵着实让姚黛蝉愣了下,随后叹为观止。
“你这个疯子。”
偏崔云柯满面坦然, “食色性也。阿蝉, 昏迷这两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
他直白如斯,姚黛蝉语塞,忽而不敢直视崔云柯那张脸。
她低目,想问问崔云柯给她解毒是否是真的。然而他在床沿轻拍两下, 气息微沉:“过来。”
姚黛蝉直觉恐怕有诈,但对解毒的愿望太迫切, 她磨磨蹭蹭走过去, 腰间未及反应就被掐住。
腿心便被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抵上,那力道甚至因牵动了伤口而微微发颤,他却眉头都未皱一下, 仍旧执拗地往里钻了钻。
可怖的酥麻刹那从小腹烧起, 姚黛蝉当即就后悔了,试图扒开扣在胯间的手,“今日还是算了吧——啊!”
***
情事方歇,崔云柯额上渗出薄汗, 靠着床头半躺。随意扯了扯渗血的绷带, 便抚着姚黛蝉颤抖不止的脊背, 发出一声长久的喟叹。
终于又将她牢牢的抱在了怀中。
姚黛蝉双目放空, 腹中酥痛不已。被肆意啃噬过的红唇轻轻张着。身前两点也泛着细密的麻。
她还坐在原地, 浑身收紧的筋肉被反复安抚着才渐渐放松,崔云柯不住啄吻着她,许久后姚黛蝉恢复神智, 一把打开了他的手,便强撑着两条腿要起来。
方才被打开的手却又突然横来,猝不及防将她按回去。姚黛蝉大大吸口凉气,刹那就要骂出来,眼前陡然一暗,薄被铺天盖地罩下。
她才要动,清朗男声突兀进入帐中。
“听说总督大人醒了,下官特来探望,敢问大人可还有何处不适?”
江游?姚黛蝉精神一擞,连忙往下伏了伏,又不禁咬唇。
崔云柯看着身上竭力摊开四肢的轮廓,墨眸轻轻一敛,这才转向屏风后的人影。
“我无碍,江监察今日怎不在前线,得空来我这处。”
暗含情欲的嗓音低缓逸出,江忆之面色一变。再结合帐中未消的气味,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回看眼守在最外,似乎什么都不知的崔禄,双手不可遏制地捏紧。竭力克制着心中翻涌的杀意,江忆之平声道:
“下官不日成婚,本欲请大人观礼。大人不巧受伤,此事本要搁置,却闻大人醒来,下官欣喜不已,特来探望。”
即便两年前便撕破了脸,二人对话时却还照着那一套来。不说重字,句句藏锋。
短短几日,江忆之又施巧计,带众人再夺回一座城池。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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