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被未婚夫他弟兼祧后》80-90(第9/14页)
寇不得已退缩海岛,一时不敢造次。
江忆之威望再升,春风得意,此来不过炫耀。
崔云柯淡然,“江监察婚仪可是推迟到了下月?”
“是。”连日布阵,婚仪自然来不及操办。
崔云柯平然:“待这两日我伤势好转,必到场庆贺,不叫江监察失望。”
此话落定,一时静谧。
江忆之拱手,眼风在四下扫了圈,不见那个人影。
他停顿,欲再将布防琐碎再提一提,屏风后忽而响起极为低软的轻哼。
江忆之眸色一凛,是阿蜩!
连日下来,两人都故意装作不识,不越线,只怕给对方招祸。可阿蜩和刘如兰交谈时的声音江忆之记得清清楚楚,又怎会不知是他。汹涌的怒火涌了上来,在邀月楼时也是这般!
关着门,隔着屏风,阿蜩就在之后受辱,触手可及。
如今崔云柯竟然还想愚弄他!
“听大人气息不稳,下官忧心不已,大人既不便起身,容下官冒犯,前来一望。”
步声靠近,薄被下的姚黛蝉拼死掐动崔云柯的胳膊,她心脏快要跳出去的那一息,那大掌终于有力地托起臀,向后一撤。
“滋咕。”
姚黛蝉猛地咬紧牙关,忍着泪强逼自己镇静。
江忆之听见那道细微的声响,脚步一顿,随即加快——“劳江监察挂心。”
崔云柯坦露着渗出层层血渍的胸膛,自屏风后稳稳步出。
垂落的发梢搔过紊乱的裤带,崔云柯唇线略扯,直视目光怨毒的江忆之:“我无大碍,军中之事还由你担着。待行了婚仪,我再接手也不迟。”
他不偏不倚,正好完完全全挡住床榻,只留一角摊开的薄被。
江忆之定定看了那角被褥眼,不见分毫动静。
双拳紧握,他一点点转眼,忽而微笑:“大人无事,下官便放心了。马公公还在等下官,大人,再会。”
再会两个字,咬得发重。
江忆之甩袖而去。
崔禄将门带上,也出去了。帐中重归寂静,只剩薄被下压抑的呼吸。
崔云柯端来茶水,姚黛蝉抓着被褥,大力将头一扭,“你是故意的!”
崔云柯眼睫一覆,语气泛出了星零寒意:“分明是他打搅,你却责怪我。阿蝉,你舍不得他?”
姚黛蝉气得哆嗦,一挥手打烂了茶盏,“药呢!”
她两腮酡红,一副气得摇摇欲坠的情态。崔云柯面无表情踩过碎瓷,“你想要么?”
姚黛蝉抱被掩胸,唇咬得快要破皮。她还在发颤,态度怎么都强硬不起来,好如一只张牙舞爪的猫儿:“二爷当真会给我?”
她怄气:“不怕我跑了?”
“你也说过,祯儿在我手中。我并无什么可怕的。”崔云柯弯唇,“你若真心爱我,我自然不会长久拘泥一味毒药。阿蝉——你爱我么?”
姚黛蝉怔,一刹居然难以快速为这问题启齿。可此事上反抗他没有好果子,她委屈道:“我当然爱你,这两日的贴心照顾难道是假的么?”
崔云柯像是被取悦到了,发出一声低沉的笑。
冰凉的茶水压上唇瓣,姚黛蝉疑惑,崔云柯一本正经:“药在茶中,你若不动歪心思,便永生不会出事。”
分明是寻常的茶水味道,姚黛蝉将信将疑:“当真这么玄乎?”
崔云柯淡然:“世上玄妙万千。有一味苗疆奇药,名为蛊。你若不信,可以寻相熟的医师问上一问。”
哪里来的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不是画本子里的么?姚黛蝉眉头紧锁,又展开,纠结许久,道:“二爷可不要骗我。”
“我并非你,从不做骗子。”
这时候也不忘损她!姚黛蝉扁嘴,凑上去一点点将茶水喝下。她怕药效不够,连最后一滴也不放过。
贪婪怕死的模样看得崔云柯凤眼翕了翕,长指在她湿润的唇上抹过。撂下茶盏,崔云柯蓦地嗅了嗅,就见姚黛蝉脸色一红,坚持不住地软倒。
薄被上泅出明显的湿痕,她羞恼不已,一双含泪的眼瞪来。
瞧得人食指大动。
……
“爷这伤,还没怎么结痂呢就裂了!”
崔禄抱怨着,看崔云柯那惬意的神态,便只好劝道:“稍稍收敛些,往后可不是好干事儿么。”
崔云柯只嗯了声,表示知道了。姚黛蝉换好衣服进来,看他身上的绷带焕然一新,不知怎地松口气。
天色已黑,他们简单用了饭,姚黛蝉反复调整着小衣,却还是磨得慌,一双眼忍不住恹恹地瞄崔云柯。
“闲得无聊便拿书来,我教你念。”
姚黛蝉想也不想就拒绝:“我才不要!我此生都当不了才女,二爷若受不了,休弃我就是。”
“可不能如你意。”
今日一通闹腾,崔云柯只得半躺着静养。这姿势翻书不便,他索性放到一旁,不看了。
姚黛蝉突然起了坏心思,想要逗一逗他,让他不那么舒坦。
然而才伸爪子,便被他顺势一拥,揽到了怀中。
“睡罢。”
姚黛蝉气息窒了窒,看了会儿帐顶,鬼使神差闭上眼。
静谧的夜里,崔云柯道:“我对你也很好。”
姚黛蝉愣住,才反应过来,他听到了她和刘如兰的对话。
姚黛蝉撇嘴,你才不好呢。
但她也只敢在心里咕哝,万万不敢说出来。
这一夜睡得安泰。过后又有官员来探望。那马公公也来了一回,姚黛蝉不在。
崔云柯仿佛开始了正式养病的日子,不过问军中事务。任由旁人牵头动作。
前线不断有江忆之的新战报传来。倭寇进攻,后撤,对峙……连姚黛蝉都开始着急的时候,他还有闲心自己斫琴。
一晃,就近江忆之的婚宴。
军中挂起了吉庆的红绸,婚仪前三日,江忆之大败倭寇。全军沸腾。
婚仪前二日,倭寇突然撕毁盟约,卷土重来。
婚仪前最后一日,崔云柯斫好琴身,试了一曲《广陵散》,牵起了姚黛蝉的手。
“随我观礼。”——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狼筅
婚仪布置得不说尽善尽美, 也称得上得体。
崔云柯带着姚黛蝉赶到时,马公公等一干官员都坐在上首。众人穿着体面,一见姚黛蝉, 马公公先是一愣, 而后直了眼,不可思议地看了看崔云柯,又看了看身边的义子,忽而重重按在扶手上。
义子们也是面色各异。
谁能料想这崔总督的通房,居然与赵二当初献来的那幅丹青美人图一模一样?
江忆之吉服在身, 远远见姚黛蝉跟在崔云柯身后亦步亦趋,手中红绸捏得几欲破洞。司仪清了清嗓子, 汪百户唤了他一声, 众人才各自收敛了心思。
崔云柯与众人见过礼,又应了江忆之的问好,便看了姚黛蝉一眼。她始终垂着眼, 哪里都不多看。崔云柯挡在她身前, 马公公面色更沉。
江忆之上无父母,刘如兰又独在异乡,这长辈的位子便都空缺了出来。顾忌是在军营,婚仪也简单许多。司仪一声令下, 婚仪开始。
小茹扶着行动不便的刘如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