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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文野】什么?上司居然是我的唯一天敌?》212、【520】他们眼中的他们·上(第5/6页)
客的话,她会不会答应。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要去和她竞争一下那个钢管的归属权。
***
“我没考过她。”我突然没头没尾地跟大刘说了这么一句。
“人之常情。”大刘要了杯啤酒,顺手给我也满上,“我是住宿的,不管什么时间段,基本都能看见她醒着,出现在宿舍走廊、自习室、楼梯拐角——反正就那些角落,抱着本书在啃。那画面看多了真的能被卷到。”
“她订婚的人,是家里介绍的吗?”我问,“有点太早了。”
“应该不是。”大刘想了想,放下杯子,“话说你没收到她的订婚宴邀请吗?你俩还单独出去玩过,按理说关系应该很好才对。”
“怎么可能。”
我的语气比我自己预想的还要平,连连大刘都多看了我一眼。
“甚至那次出去玩完返校之后,早晨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然后我们就断交了。”
走班制,断交这种事情,甚至不需要特意宣告,只要不再主动,就自然地淡了。起初我有些困惑,借着交作业的事想找她聊几次。她也不是不理我,只是那种回应礼貌、简短、滴水不漏,像一扇关得严丝合缝的门。
没再显露丝毫其他情绪。
其实我看得出来。她似乎没打算再和我继续深交。那天说完那句话以后,她观察完我大概是觉得万事胜意了——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也都做了——然后便相当自觉地从我的社交圈里撤离。
轻手轻脚的像一只谨慎的章鱼,把触手一根一根缩回去,连水花都没溅起。
而我呢?我是个一旦被激起来竞争欲和别扭心就不太好控制的人。虽然没有说过什么,但无形间的态度或许还是影响到了她?我不确定。总之她缩走了,我试着追上去时要么看见她身边有个姬令羲,要么这人就消失到上课才回来。
一杯啤酒下肚,麦芽的苦味从舌根泛上来。我盯着杯子里残余的白色泡沫,忽然在这个瞬间意识到一件事。
如果不是她和姬令羲的话,或许我早就在高一的某个节点,没了心气。
我被照顾了,然后随便甩手掉。
“爹的,我讨厌章鱼。”
我这么说了一句,
并且不打算打开手机从微信日常号的联系人列表里翻出她的名字看看消息。
“咱没点哈!这又不是海鲜店。”大刘觉得有点没头尾,稀奇地看我一眼,把杯子往桌上一搁,“你去不去我不管,总之我会去。”
她说:“我想看看她的伴侣是什么样的人。”
实话实说,这件事我也有些好奇。
四下无人,我们大可以尽情揣测,想象究竟是谁能让她这样早就做出相伴一生的决定。
然而不会,我们什么都不会去说。
因为那是沈庭榆。
她选择的伴侣,一定会是一个很好的人。而沈庭榆不会想听见任何人随意评价、推测他——或者她。
我始终觉得,如果一个人的伴侣可以被认识他的人肆意评头论足而毫无制止,那一定不只是旁人失了分寸。尊重他人就是尊重自己,这种事从来都是互相的。
沈庭榆比任何人都懂得这个道理,所以她不可能选错。
大刘比我还要更亲近她一些,高中时她是沈庭榆和姬令羲发起的补课班里的一员。那两个人把学生会改得天翻地覆——主谋姬令羲,共犯沈庭榆。
想到这,我叹了一口气。
“你还记得咱们高三的时候,校方开除了个学生吗?”大刘突然问。
“我知道。压抑的傻逼男子高中生,安摄像头偷拍人局部隐私照被抓了。”
这事当时闹得挺沸沸扬扬,不过校方为了保护受害者隐私,具体情况没有披露太多,只把那个男生信息张贴通报后开除。大家骂几句傻逼,转发转发那张通缉令一样的大头照给各个院校的表白墙,这事也就过去了。班主任难得和我再三强调维持纪律,不许有人在班级里讨论这件事。
然而那时候大刘似乎对此很在意,几次想问我一些具体的事情。我一是真不清楚,二是觉得这种事情别追问被拍的人是谁——我不知道,而且打听这种事也不太好。她表示了然,便没有再谈。
她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我奇怪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
“那时候学校严打抽烟,卫生间里每节课下课都有老师去盯着。那几个人就跑到食堂后院里抽,抽的时候拿手机出来聚众看,讨论那些部位都是学校里哪个同学的。”大刘说,“沈庭榆抓抽烟的人时,听见了。”
“后来她出面作证,安摄像头那人的爹说:「我孩子成绩那么好,没人勾引他教坏他怎么会做这种事!你们是不是就是想讹诈?我们到时候起诉,照片都公开了,她们还怎么做人?」”
“极品傻逼。”我冷嘲,“他吓唬谁做什么梦。”
大刘无奈地耸肩,“看大家都是学生,觉得不懂法好拿捏吓唬吧,何况咱们学校纯粹的普通人家学生还是大多数,没入社会就看见这种无赖,有些也会慌神。”
“后来怎么解决的?”我抿了一口酒。
虽然这样问,心下却也大概清楚了。
果不其然,大刘笑了笑,说:
“沈庭榆说:所有照片都是我。来,我让你看看我怎么做人。返回学校的姬令羲说:所有照片都是我,你可以试试发出去会怎么样。”
大刘说得清清楚楚,清晰得像她当场就站在那里,见证这一幕一样。
我愣住了。
“但那时候,”大刘大笑着:“照片上唯一一个被拍到侧脸的,其实是我。原本没有人想告诉我这件事。是放学路上那个人堵着我,威胁说照片有备份,要我去出面表示和解。我这才知道的。”
我看着她。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叙述别人的事:“所以你看,我是必须去的。我想亲眼看看,是什么样的人,会让她做出那样的决定。”
“你说得对。”
我放下杯子,说:“我们要去看看。祝福他们。”
然后我把手机翻出来,找到那个备注为“a”的联系人,点进去。
那张电子邀请卡安安静静地躺在对话框里,像是等了我很久。
“这算不算同学聚会?”我忽然就笑了。
毕竟她喜欢和别人一起吃饭。
就在这时,屋外忽然响起一阵动静。
坐在对面的大刘眼睛骤然瞪圆了,像是看见什么极其让人震惊的人物。我顺着她的视线回头,还没反应过来,一阵淡淡的木质香先一步漫了过来。
我对上了那双黑色的眼眸。
是沈庭榆。
——我愣在了原地。
她看起来心情很好。哪怕只是安静地站着,我也能从她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眼角细微的弧度里读出的轻松惬意。
记忆里,高中时代的沈庭榆,肤色是一种透着冷感的象牙白,她这个人从发梢到指尖,都曾被我用最挑剔的眼光审视过,也用最隐秘的羡慕仰望过。
而此刻,她就这样站在我面前,不再是我的同学、我的对手、我青春期里一个无法解开的谜团,时间仿佛在她身上手下留情,留下了那份独一无二的、沈庭榆式的气韵——
无论身处何地,都能让人一眼就从人群中将她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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