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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养兄为夫》40-45(第5/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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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困意或许已在方才从颐珍阁飞奔而来时被驱散了,她闭了会儿眼睛,又睁开一只:“哥哥。”
沈泽谦也没睡着,幽暗夜色里,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听到他轻“嗯”了声。
“我又想听哥哥讲些旧事来助眠。”祝沅小声央求,“我听阿慈说,她以前还和朝瑜挤过一个被窝,能夜话到天明。”
“想听什么?”沈泽谦纵容地问。
“讲点有趣的。”
“可哥哥身上,或许没什么有趣的旧事。”
祝沅遗憾地耷拉下唇角,想了会儿,又问:“那哥哥能说些旁人的么?比如阿慈和襄王殿下的,或者恒安王殿下与恒安王妃的,谁的都成。我许久没看话本子了。”
沈泽谦选了前者。他尚不确信,后者的感情现下是否如他所愿的那般完满。
“他们有娃娃亲。虽说昔年也是父皇同舒院正随口一提,但君无戏言,便一直认真待着。”
“云烬说,昔年并未对这桩婚事抱什么期待。孰料姜小娘子说自己误食了一种怪菌子,浑身难受,必得要与他亲近,才能有所缓解。人命关天,他便没袖手旁观。”
“这般一来二去,便动心了。但姜小娘子却突然痊愈了,他生怕她翻脸不认人,便去药谷找了三天三夜,也没找到那种菌子,只好同她扯谎装病……”
“然后呢?”祝沅听清醒了,支起身来问。
“睡觉。”沈泽谦隔着衾被,虚虚推了一把她的肩,“不若不讲了。”
祝沅只好老实地又将自己缩回衾被中,乖乖闭好眼睛,方重复问:“然后呢?”
“然后,他装病被姜小娘子戳穿了。”
“再然后,就是现下你看到的这般亲昵了。他们两人现下一见着菌子,都要笑个不停。”
“所以当真有那样古怪的菌子么?”祝沅强忍着没有睁眼,好奇地问。
“或许吧。”沈泽谦轻笑了声,“左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情人间的小伎俩罢了。”
“但你不要乱试不认识的菌子。”他了解她脾性,淡淡补充,“恐怕毒菌子比古怪菌子更多。”
一句话,祝沅蠢蠢欲动的心思偃旗息鼓。
“不早了,睡吧。”沈泽谦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捏着她指尖,低声哄,“乖乖。哥哥陪你。”
哄睡祝沅并不算难,但连日来疲惫到一挨锦枕便能入睡的沈泽谦,今夜却难能入眠。
他胃疾,寝殿内从不敢熏浓香,只会在香炉内焚一小块沉水香安神理气,寝殿中的气味多年来不曾改变,今夜却多了分润甜的荔枝香。
并不浓重,更不会令人觉得反感,可仍是突兀,如何都难以适应。
手与祝沅的手虚虚相牵着,她要留证据,他便不曾松开,由她绵软的指尖无意识地偶尔点着手心,若拂不开的柳絮。
睡不着,不会也不能翻来覆去,沈泽谦阖了会儿眼,复又掀开,稍侧眸望她。
大抵是这几日为了穗香斋前后奔忙,祝沅睡得酣沉,呼吸均匀绵长,犹带极轻微的鼾声,同小猫故意发出来惹人注意的小呼噜一般,不吵,反而会令人心安。
双眸紧阖,眼睫乌浓纤长,即便低垂着,仍带卷翘的弧度。樱唇似张非张,夜色幽暗,他也能隐约瞧清她细白的贝齿,柔软的舌尖。
墨发铺散在锦枕上,有一绺越过两人中间的羽绒被,落在他肩头。
或许是不知该拨回何处,又或许是享受在那轻微的酥痒中,沈泽谦没动,由着那不慎越界的一绺发,打破这所谓的“不同席”。
便是这一分纵容,睡梦中的祝沅得寸进尺,翻了个身,将腿压上了那条被叠起的羽绒被。
垂到足踝的裙摆因着这动作而上移,露出少女骨肉匀亭的小腿,莹白双足也赤.裸着,险伶伶搭在他膝边。
沈泽谦克制地挪开视线,再度阖眸,试图让自己尽快入睡。
但祝沅丝毫不遂他的心愿。
不多时,许是觉着那被她充作隐囊的羽绒被不够舒适,又踢了踢,将碍事的羽绒被踢开。
下一刻,脚便搭上了他小腹。
沈泽谦掀眸,看着那只寻到高度合宜的“隐囊”的脚勾了勾,试探着宽窄。
而后,满意又得寸进尺地,将整条小腿都完完整整地压了上来。
“祝沅。”沈泽谦想提醒她,又怕真扰了她清梦,只用轻若未闻的嗓音,哑声唤她名字。
熟睡的祝沅毫不理会。
反是又向他身侧拱了拱,将头枕在锦枕的边缘。香偶小羊不知何时从她手中脱落,隔在他们身体中间。
沈泽谦凝着小羊乌黑的眼睛,静了片刻,将它拿起,轻轻立放在祝沅身后的锦枕上。
再无阻隔。
手掌垂落在她后腰,沈泽谦用极轻的力道,极小幅度地拨了拨她衣料。
祝沅似有所感,怕痒似的,又向他身体的方向蹭了蹭,手臂与他的相挨,又变本加厉地,搭上他胸口,搂住他脖颈。
整个人都严丝合缝地半枕半趴在他身上。
俨然将他当做了一个高矮合宜、软硬合宜、处处都合宜的人型隐囊。
沈泽谦并未回搂她,也并未挪动她,只是一再平复着紊乱的气息,与不受理智所控的反应。
于事无补。
半晌,终是垂下手,聊胜于无地将她卷起的裙摆向下扯了扯,勉强盖住她半截小腿。
指尖划过少女细嫩的肌肤,停顿片刻,手掌虚虚攥在了她足踝的上方。
如白玉温腻,似珍珠柔润。
只一碰,便不愿再撤开了。
“珍珍。”沈泽谦垂眼,望着她安睡的容颜,“你要何时才能意识到……”
菲薄的唇贴上她搂在颈边的手指,轻含慢吮,缱绻厮缠,喑哑的嗓音融化在炙热的吻中。
“我是你全然信赖的哥哥,也是个血气方刚的,成年男子。”-
“殿下今日竟还早醒了?”外殿,守夜的秉端瞧清来人,小声。
“备水沐浴。”沈泽谦身上浅灰中衣穿得严整,淡声,“去偏殿。”
祝沅还未醒,他不好在殿内吵了她。
秉端愣了片刻,沈泽谦垂眼:“没醒?”
“不、奴才只是以为,殿下昨夜留了祝小姐,便会叫水了……”将醒的头脑确实懵钝,意识到出口了何话时,秉端已做不出反应了。
“既没醒,便好好清醒清醒。”沈泽谦素来无波无澜的面色头一回带上显而易见的愠怒,“去穿堂,掌嘴三十。”
秉端彻底愣住。
穿堂里人来人往,将晨起,正是下人换班的时候,众目睽睽之下,掌嘴三十。
他是盛忠的大徒弟,贴身服侍沈泽谦多年,从未挨过这样倍受羞辱的惩戒。
却不敢再有半分迟疑,连滚带爬地去了。
暖热水汽氤氲在偏殿净室,秉礼颤巍巍地往浴桶中添着水,一瓢将洒下去,却见原本该被秉端拿着的水瓢,被另一只他所熟悉的手握住了。
“师父。”秉礼小声。
“下去吧。”盛忠低声,“去穿堂瞧着,莫叫人奚落了他。”
水雾蒸腾,弥散。
“她生性单纯,夜半惧雷才要本王陪一陪,受了惊又惹了如此闲话,定要委屈。”由盛忠添了两瓢水,沈泽谦方淡声。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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