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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悬月挂宫墙》19、强硬(第1/5页)
第19章 强硬
“你替本王去?此去山高路远的, 你自己去本王不放心。”裴风皱了皱眉,不愿让她替他去,“还是本王自己去罢。”
余月初阻拦道:“可是近日北上主要是要去瞧瞧赈灾的事儿,采买不过是个噱头, 既然要去赈灾, 你现在身上还有伤, 又是夏日, 再感染了该如何?那我找谁哭去?”
裴风闻言一笑,凑上去揽过她的肩,戏谑着:“若本王真出了什么事儿, 卿卿当如何?”
她直接白了他一眼, 没声好气道:“昨夜你已经问过一回了, 那我再说一遍——你若是出了什么事儿, 我给你风光大办, 但是我是不可能给你守着的,我偏要找个比你更俊更好的, 我让你做鬼都做不安生, 能把你气活过来最好!”
她说话间双唇一张一碰,美眸中不知是否添了几分愠色。
裴风见有点玩脱了,伸手捧起她的脸,在她眼睛上亲了口,笑道:“那卿卿替本王去的话,本王还是不放心怎么办?”
余月初正了正神,反握住他的手:“不会有事的,我又不是去打仗,况且有那么多人跟着我、保护我,再加上此番又不只我一人去, 你若是实在不放心,你把你的月影卫给我几个让我带去,暗中保护我,这样可安心了?”
裴风见劝她不过,叹了口气,只得应下:“行,那就派几个月影卫暗中跟着,若是半月后你还没回来,那本王就要去寻你了。”
女孩点点头,“好。”
说完后她没再犹豫,直接捧着他的脸,仰头在他下颌处亲了口。
湿润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她没过多停留,在她将要移开嘴的一瞬,裴风忙眼疾手快地扼住她的下颌,余月初动弹不得,一瞬间带着热意的柔软覆了上来——
“唔……”
察觉到她有些僵硬,他抬手轻抚她的乌发,掌心的热度隔着单薄的衣物传递到肌肤上,男人极有耐心地一下下上下安抚着。
余月初双眸紧闭,长睫轻颤。
亲吻间隙,裴风微微睁眼,眼前的人还是在紧张,极近的距离让他完全数得清她的睫毛。
女孩脸上莹莹如玉的肌肤被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捧着,裴风的肤色也白,但与余月初不同,她的白是润润的白,他的白更接近于冷白,怪道她起初觉得此人:衣袂飘飘,不染纤尘。
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地、一下下地在她脸上抚着,来来回回,带着痒意,顺着他温热的掌心引至她全身,惹得她微颤,下意识抬手抓住了他的腕子。
“紧张什么?昨夜什么没做过?”
男人声音发哑,染着浓浓的欲色,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余月初脸上挂不住,红了红脸,抬手打了他一下,嗔怪道:“这青天白日的,说什么呢!你还好意思说昨夜,等你伤好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裴风顺势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向前抵住她的额头,哑声道:“好,本王等着卿卿来收拾。”
这话说得暧昧,她脸上又开始发热,眼瞅着有些人又要把持不住,忙挣开手,开始换衣服下榻:“今日就得出发,我就不多说了,王爷自己保重,我去吃点东西就走了!”
说话间忙不迭地换好衣服,她就小跑着去别的屋子洗漱去了。
只留裴风一人自语:“小没良心的,吃完就跑,也不知安抚下本王。”
余月初洗漱的功夫,采云已经端来了些吃的,她瞅了眼,边擦脸边问:“可是有人来催了?”
“回王妃的话,确实有人来催了,说是让您半个时辰内出发。”
“多久回来?”
“那人说这次没别的事儿,最多半个月,少则十日也就回来了。”
余月初坐下来拿筷子夹了个虾饺,点点头,含糊着:“你去跟他们说一声,就说我马上就到,让他们稍等片刻……”
采云应了声,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踌躇了会儿,还是试探着开口:“那个,王妃,好像今年大王爷推脱说身体抱恙,今年是七王爷跟您一同去……”
此话一出,余月初差点没被饺子呛死,秀眉紧蹙:“你说什么?谁跟我一同去?”
“七、七王爷……”采云也没想到她能这么大反应,似乎是被她吓到了,声如蚊蚋。
余月初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这好死不死的谁去不成偏偏是裴悬,很难不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有意的。
采云又压着声音问:“那…那您还去不去啊,要不要跟王爷说一声?”
余月初正了正色:“去!当然去,我要不去这才显得我真跟他有什么,至于王爷那里,不必告知,越说越让旁人觉得有什么,再有什么有心之人拿乔,那我岂不是得不偿失!”
她定了定神,趁采云收拾东西的时候细细思索:若是与旁人一起去,裴风或许还会担心她的安全,但要跟裴悬同行,裴风就不必担忧她的安危,他就算知道,醋归醋,她硬要去,那他倒也不会真的拦着,毕竟两害相权取其轻的道理都懂。
收拾好包袱后,她急匆匆地同裴风道了个别,走得太急,没察觉他应下的时候声音有些不同。
余月初在采云的搀扶下上了马车,见马车内无人,不由得松了口气。
直到马夫驱车到了七王府门前,她也不曾下车,这就让裴悬更加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他太了解余月初了,听说昨夜昭宁公主院内糟了刺客,裴风为保护余月初和裴昭宁而被一箭射穿左肩,又恰好前几日他就听闻此番北上赈灾裴安不准备去了,他便顺势承下这门差事。裴风受了伤,按照余月初的性子是如何也不可能让他再出远门的,果然——
事实正如他所料。
虽说趁人之危有点不道德,但是她若极不愿,他也不会真的做什么,况且有他跟着,裴风自当是放心她的安危的,他也不至于可耻到对她来硬的。
就算是她真的受了他的引诱,那也不是她的错,是裴风自己拴不住夫人,是裴风自己魅力不够大,初初能有什么错?
果然,到了半路上裴悬乘坐的那辆马车就“意外”地坏掉了,车轮子被什么东西给弄散架了。
这一时半会儿的也没地儿去修,只能让马暂且拖着往前,裴悬则顺理成章地上了余月初所乘的马车,余月初有一次暗骂他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本以为能有点跟她独处的机会,谁承想她直接大剌剌地将车帘一并全拉起来,车内的光景被外头的人看了个真切——
成,裴悬这就是典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偏偏还不能说什么,看着她故作无辜还带着狡黠的眼神,一副“你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样子,他就被气得想笑。
一路上起初平稳,而后颠簸,过了会儿又平缓了,余月初就开始犯困了。
眼皮开始发沉,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脑袋有一下没一下地猛地点了下,一下子清醒过来,她下意识抬眼看向对面的裴悬——
裴悬正侧着身子看着窗外,也不知在看什么。
余月初默了默,轻叹了口气,打了个哈欠,有点想裴风了,现在没肩膀能靠了。
裴悬似是注意到她昏昏欲睡的模样,转过身来,意味不明地问了句:“乏了?”
此话一出,她本以为自己能清醒过来,但实际上并未,裴悬虽然年纪比裴风小,但是声音比裴风更沉,也更哑,像有粗粝的沙砾磨着,但是压下声音的时候偏生有低沉醇厚,她反而更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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