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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悬月挂宫墙》20-30(第11/15页)
己额头、鼻尖、唇角、颈侧、肩头。
他几乎把她全身亲了个遍,这才回到了她唇上,压着她的软唇,明明没有吃汤圆也没有喝甜水,他却在她口中尝到了甜兮兮的味道,让他上瘾的甜。
裴风抬手轻抚她潮红的脸,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微肿的唇,声音低沉、沙哑:“卿卿。”
“嗯、嗯,怎么了?”
“很甜。”
“怕是你舌头出问题了!”他这跟调戏她有什么区别?
男人轻笑,没回她,继续亲吻她。
他不由得思索,是什么时候人发现人与人之间可以通过相互咬嘴唇来表达爱意的呢?
是相互蹭鼻尖的小猫?还是相互咬嘴筒子的狼?
还是纠缠在一起的蛇?
第一对亲吻的人,他们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亲吻的呢?
他这样想着,嘴却没闲着,又把她亲了个遍,一路往下。
余月初只觉腿弯处被一只大手托住,吓了一跳:“你做什么?吓我一跳!”
他没说话,握住了她的脚腕,然后埋首——
她羞愤欲死。
“你疯了吗…!”余月初的脸红得要冒热气。
裴风看着眼前将将绽放的花朵,空出一只手,掰开花瓣轻抚,闪着晶莹的晨露密密地布满花瓣,花蕊处因为指尖的触碰而微微震颤,似春三月的桃花一样惹人醉。
余月初没明白他要做什么,刚要开口,身子猛然一僵——
“你…!”
她几乎是本能弓起背来,伸手抓住了他的头发,声音颤抖不稳:“你这是做什么……!”
声音又颤又细,还混杂着丝丝喘息。
哪知他竟抬头笑道:“急什么?”
他竟然还问她急什么!
她还没问他怎么不打声招呼就这么欺负她呢!
就是这欺负虽然有些羞耻,但她似乎也挺…受用?
“你快些…!”余月初小声控诉,“我难受!”
“别急,乖点儿。”他不紧不慢地吮吸花蜜,让本就泛红的花瓣被挤出汁水,变得更娇艳。
“混蛋!”虽然裴风这事儿做得不厚道,但她确实挺受用的,比如她现在就体验到了从前没有体验过的快乐,就是有点累人。
“混蛋?”他轻笑,忽然起了恶趣味,“卿卿,夫妻之间怎样亲密都是正常的,不是吗?”
她有点懵懵的,一时间没明白他的言外之意。
看她一脸懵的模样,裴风抬首,然后在一侧亲了口,又轻又痒。
“可是嫌夫君伺候得不好?”
怎么还扯到这儿来了?什么玩意儿伺候得好不好?他什么时候口无遮拦到这地步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余月初现在动也动不了,说话声音都发颤,偏偏他还这样逗她。
“说清楚,到底谁是你男人?”
总算是说出来了,在这儿等着她呢!
至于醋成这样吗?裴悬人都不在这了,她都习惯了他怎么还没习惯呢?
余月初默默翻了个白眼,但也只能软下声:“你是,你是我男人!”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裴风这才罢休。
去年数不清的次数下来已然有了默契,彼此都不需要多说什么,自然而然的合拍。
月升又沉,直到天将将泛明,他们才放过彼此。
裴风把她收拾好了才去收拾自己,等到他回来,她在被窝里睡得正沉,眼角还有泪痕。
其实他不太明白,明明她也是欢愉的,但无论哪次,她都会掉眼泪,他每次事后都会亲亲她流泪的眼睛。
这次也不例外。
日升月潜,日子过得很快,余月初起初还会偶尔想起裴悬,但是再深的感情在经过一年接着一年的不见面也会变淡,如今她眼里只有裴风。
皇后不止一次地跟裴风提及子嗣的事,今时不同往日,他作为太子,成婚这么些年了,若一直没有孩子也不是个事儿。
但每次都被裴风回绝,倒不是别的原因,他就是觉得余月初年纪还小,他比她大了七岁,潜意识里觉得她还很小,也潜意识里觉得她会光顾着照顾孩子而不顾好自己。
但他最怕的,还是她空洞流泪的眼眸,不喜不悲,只夜夜抚摸婴儿肚兜的模样让他怕了。
这一推,就是七年。
又逢秋,闻得捷报,似有故人自蜀地归来。
余月初手中的茶盏毫无征兆地掉到地上,碎了个彻底。
莫非是,他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PS:其实本来想写猛凿的,但是想了想,觉得这是写这对鸳鸯最后一次了,还是正常一点吧,后面开始狗血情节,什么hzc啊、do恨啊、墙纸i啊
慢慢就都抬上来了(点头jpg.)
第28章 弑君
余月初听来的第一个消息——
淑妃娘娘病逝蜀地。
“病逝?”她放下手中的茶盏, 抬眼看向报信的人,“什么病?何时?”
“回太子妃的话,说起来有四年了,听说是得了疫病。”
余月初敛了敛眸, 摆摆手:“你先下去罢。”
四年, 那岂不是裴悬去了蜀地三年, 淑妃娘娘就殁了?
自从裴悬去了蜀地, 不过三年的时间,那边的外族人接连败退,直到现在, 那边早就没了外族人, 一派祥和, 裴悬现今的地位与藩王无异, 他这时候回来……
她想不明白。
“太子妃, 府医来了。”采云在外头敲了敲门。
“进来。”
余月初这段时日总觉得精神萎靡不振,整个人都恹恹的, 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偏偏还不想动弹。
她把自己的症状如实告知府医,府医给她号了号脉,问道:“您上回月事多久了?”
“就正常日子,算起来下次也快到了——”说罢她好像反应过来了什么,“我不会是——”
府医点点头:“您这是喜脉,脉象平稳。”
余月初闻言忙问:“要喝安胎药吗?”
有了七年前小产的经历,她可再不敢冒险。
府医道:“您这一胎按理说应该身体康健,若实在不放心,我给您开几副汤药吃段时日就好了。”说罢,她转身离开, 去给余月初抓药。
“采云,殿下回来了吗?”
“还没呢?今晨殿下就进宫去了,到现在还没信儿呢!”采云过来给余月初倒了杯茶。
余月初一时间觉得右眼皮忽然开始跳,眉头皱起,有种说不出的心慌:“知道了,你先下去罢,我自己躺会儿。”
不知睡了多久,睁开眼时外头已然上了黑影,她摸索着坐起身来——
“太子妃,方才有人来传信,说是皇上被杀,太子殿下被囚!”
“嗡——!”的一声,余月初脑中一下子炸开,几乎是从榻上滚了下来,声音颤得厉害,抓住采云的领口:“你说什么?!什么被杀?什么被囚!”
她的眼泪不受控地往下掉,紧攥着的双手骨节泛白,不住地颤抖。
采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跟着的探子说,七王爷根本不是进宫谢恩,他是去逼宫的,三万大军将皇宫层层包围,在太子殿下赶到的时候,皇后娘娘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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