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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悬月挂宫墙》30-40(第10/15页)
想要的人生,所以在王妃娘娘问我想不想跟着回京城的时候,我想都没想就跟来了,因为从前有个小姑娘跟我说过,我如果在京城,会有更好的未来。”
余月初眼眶酸涩,扬起唇角,拍了拍她的肩,没再说话。
裴悬从位置上下来,看着她:“心情有没有好一些?”
她眼睫颤了颤,对上他的眼睛,轻笑:“多谢皇上。”
“那今夜初初别赶朕走了,好不好?”他俯下身,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在她耳侧言语。
第37章 温存
送走了裴昭宁和那央之后, 余月初才回过身来,看着他:“皇上也知道,我这几天来癸水,怕是不太方便…”
不等她把话说完, 裴悬上前在她脑门上轻弹一下, 语气戏谑:“想什么呢?朕就是想抱抱你, 不干别的, 就单纯想抱抱你。”
他的声音贴在她耳畔,呼出的气息温热,一时间她的耳尖一直到脖颈都泛起粉色。
“孩子离不开我。”
“朕看那晚他也挺乖的, 若是初初不放心, 让他睡我们中间也行。”
余月初皱着眉看向他, 一副看不透他的样子。
男人伸手扣在她腰上, 往自己身前带了带, 垂眸:“爱一个人就是,爱她所爱。”
余月初本能将双手抵在他胸膛上, 闻言, 水平无波的眼眸终于有了波动,张了张口,半晌也只说了句:“何苦呢?”
他收了收双臂,将她整个人嵌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忖度片刻,语气坦然:“或许是不想再因为自身的原因再跟你错过一次,这个理由可以吗?”
“不累吗?”
他摇头,亲亲她的发顶:“不累,初初别躲着朕就好。”
“裴悬。”
“嗯。”
“今晚陪我一起看着安儿罢。”
“好, 批完折子就去陪你。”
第一夜,他跟她中间躺了个序安。
第二夜,他跟她中间还是躺了个序安。
第三夜,序安被他以夜里老是吵醒她为由抱给了乳娘。
第四夜,他终于得偿所愿抱得美人在怀。
第五夜……
余月初早早地把孩子抱给了奶娘,不知怎的,今日她格外想念裴风。
每夜睡在裴悬怀里,心心念念的却是裴风。
人怎么就是这么的……
什么都得等到失去了才开始追忆,甚至夜里有那么几瞬,她半梦半醒地睁开眼睛,一时间竟分不清眼前的人究竟是谁。
她喜欢桃花酿,儿时第一次尝过之后就爱上了。
她记得第一回 是在九岁那年秋天,她跟着娘亲进宫,娘亲找淑妃娘娘,她便找裴悬一起玩。
当日淑妃遣人挖出了埋在地下十五载的桃花酿,余月初看娘亲和淑妃娘娘都喜欢,便吵着也要尝尝。
娘亲拗不过她,便拿了支干净的筷子蘸了蘸让她尝。
余月初尝了一口就喜欢了。
“采云,给我倒满酒壶。”她眼眶有些红,声音懒懒的。
“娘娘,怎么突然想喝酒了?”采云边将她面前的酒壶倒满,边试探着问,余月初不常饮酒,也就是开心或特别难过的时候会喝点。
“让你倒就倒,”又觉得自己这话重了些,她又缓了缓声,“我想喝点。”
采云轻声应着,不再多言,倒好酒之后识趣地退到一边。
一直到明月高悬,裴悬才推门而入。
冷风夹着他身上的松香一齐钻进她呼吸间,一时间酒意散了些,几瞬的工夫他闻到了酒气,眉头微皱顺手带上了门:“今日怎么喝酒了?”
余月初抬眸看他,水眸中潋滟着雾气,酒意渐浓。
“唔…你要不要尝尝?我…及笄当日埋在家中后院的,前几日刚差人挖出来送过来的…桃花酿。”她的声音染上醉意,眼眶一圈微红,双唇水润着,泛着樱粉色,细微的坑洼倒显得她愈发水灵,有那么一瞬间,裴悬好似看到了十四五岁的初初。
“初初……”裴悬拉过凳子坐到她对面,她脸上挂着浅笑,眼里氤氲着泪水,一点点浸润他的心。
“甜的,你尝尝。”她站起身来给他斟满酒,然后端起来递到他唇边。
裴悬眸色渐暗,没伸手接,就着她的手将酒水一饮而尽。
微凉的酒水从他唇角滑落,落到他下巴,然后滑过脖颈,在喉结出停了停,男人喉结滚了滚,酒滴顺着隐入领口。
她看着他轻笑。
他忽然想起十年前。
那年她十三岁,她喜欢他领着她去城中不同的酒楼尝不同的桃花酿。
她虽喜欢,却不贪杯,一月也就跟他出去一次,回回尝到喜欢的,脸上的笑都会比她喜欢的糯米圆子更甜。
偶尔他嫌她贪杯,便将酒壶中余下的尽数倒进自己杯中,每每此时,她都笑嘻嘻地凑过来,将身一弯,脑袋一歪,凑过来讨酒喝。
口中甜甜地唤他“裴悬哥哥”。
他总会说,等她再大些,等她再大些,就不必这样拘着了。
等她再大些,他便娶她。
只是她每回都困,从没撑到听见他最后一句话过。
一瞬间的失神,还是被她捕捉到了,她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声音带着醉意:“皇上在想什么?”
他哑然,轻笑:“在想初初。”
毫不避讳。
哪知她脸上的泪跟着绽开的笑容一起冲击着他,她开口:“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当年我跟你讨酒喝的事,当年,你后面那句话到底是什么啊……”
裴悬愣了愣,没说话,轻扯唇角,拉过她的手握在手心,微凉,她的手指轻轻在他掌心一下下划过,带来微微的刺痛感。
“十年了……”
“嗯,十年了。”
裴悬不知何时坐到了她身侧,伸手将人揽过,她顺势靠在他肩头,泪珠不受控地往下掉,落得凶。
“告诉朕,初初在难受什么,好不好?”
男人的指腹轻轻擦过她脸上的泪痕,为她拭泪。
余月初吸了吸鼻子,抿唇,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她索性握住他的手放到自己心口上,声音发颤,发声困难:“这里,难受,很难受很难受。”
“为什么难受呢?”温热的掌心贴在她心口上,隔着衣裳,也能感受到她的心跳,一下下敲在他心上,逐渐与他的脉搏同频。
“唔…因为我该恨你的,该恨死你才对……”
“嗯,朕知道,那初初的意思是,现在不恨朕了吗?”
怀中的女子摇摇头,声音醉得厉害:“不是,不是不恨你,可、可是我好像对你不只有恨…我好对不起裴风,我好、对不起我的裴郎……”
话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碎成碎片的话语中,他一点点拼凑出来她的意思,她恨他,但她又不恨他,她觉得自己不恨他就是对不起裴风,她恨他就是对不起他,她整个人一直被这样那样的矛盾不断撕扯着,实在撑不住了才借酒消愁。
“初初,别这样,朕心疼。”
“我想让事情变好,可是我谁都对不起……”不知何时,她的手紧紧抓住了他的领口,把布料都纂皱了。
眼看着她的泪越落越凶,男人有些慌乱,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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