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东北daddy娇养小情人后》17、第17章(第1/2页)
短短两天,王老板的矿场凿井机检查合格的事在整个鸡西都要传遍了。
鸡西的这些私人矿场都不大,有的小老板做这个还是带着整个村干,大多是手里有个万八千的,若是矿场一关,估计好几年的身家都得赔进去。
如今东北多少大厂在逐渐关闭,鸡西这些年好不容易靠着矿业有点赚头,是万万不能没了这个来钱门路的。
小厂子的老板递钱来找廖文川买零件,这几日开工他什么都没干,光是来送钱的就不少。
几十元上百元,天上掉钱一样有了一小叠。
只是一袋零件打出去个名声,赚的比死了都多,一千零八十。
前几天他下矿死了才给一千。
他拿了其中五百给了王步青,前几天他借的钱,让马学谦带走回去把村里头的零件装车直接拉过来。
几吨的零件,鸡西其实用不了那么大的量,但廖文川就是准备每个人卖上双份,这些东西他不能砸在手里,否则真的要变成赔本的买卖了。
他不仅要卖,甚至要高价卖。
廖文川早出晚归,等零件一到,连续又解决了两个矿场的废旧机器问题。
矿场老板花钱请他,从他的手里头买零件,再给王总一笔中介费。
在矿场老板眼里,这是一次性花钱解决问题的长久花销,贵一点也能接受,尤其是每次出门,都让王步青直接跟对方开唠,廖文川就当听不懂话只知道干活的那个。
别人以为廖文川是个只知道干活的傻哑巴,王步青是个压榨他的老乡。
修机器一次一千,拿了钱,王步青抽出来八张给廖文川,“靠,在别人眼里,我比他们这群黑心老板还丧良心,坑蒙拐骗残疾人嘛这不是。”
廖文川勾了勾唇笑了,钞票在手里抽了抽听响。
他维持着不懂不会说话不会写字的人设,哑巴不会乱说,文盲不会乱写,老板们用着放心。
王步青表面上是张罗这些事的管理人,老板们得先找他买零件,竞价,调整时间,钱到手里廖文川才能去矿场修机器。
廖文川跟他二八分。
王步青一天在工地里才能赚上两块钱,如今只要动动嘴皮子就能有这么多的收入,哪有不干的道理。
而马学谦自从雇车把零件运到了鸡西后便不肯走了,非要留下来打工。
正好零件运输也需要有人开车,这年头只要会开车谁管你有没有证件,十五六会踩离合就行。
零件有好几吨全运过来没地方放,提前按照价格卖给了各家老板。
马学谦每天就负责先把零件运到各个矿场,王步青就带着廖文川到矿场抬价。
而且他们是从王老板的矿场里出来的人,仗着王老板的背景也得给点面子,鸡西的私人矿场谁不认识谁啊。
真有想要搅局不让廖文川挣钱的,那就是砸王总的场。
“那哑巴天天下矿不少挣吧?”
“得了吧,你没看他身边那个能说会道姓王的才挣钱,一个哑巴哪来的心眼,你没瞅见吗?手都快烫烂了。”
廖文川回回从矿井上来,手上的伤都得翻一层新肉,还没等长好又得坏。
□*□
老机器之所以被淘汰就是因为不方便的地方多才会推出新款。
□*□
□*□
□*□
工业化润滑油浓稠如蜂蜜,都是从石油炼的,气呛人,沾在身上混了煤灰,廖文川回回被拉上来在矿井旁边蹲着抽烟的时候都像极了古时候没人要的难民,连一张脸都分辨不出来模样。
可即便是这样,家里欠的十几万款按照这个速度想要还,没等钱还完,他的手都得烂成腐肉。
私人矿找的人多,经手的老机器都能通过审查。
只有一家姓李的矿场经廖文川的手关了。
廖年年哪知道这些事,他就知道哥最近老忙了,如今马学谦留在了鸡西,天天中午给他送饭。
原本的伙食一天一个大白面馒头,现在换成了一天三顿的小肉包。
廖年年不哭不闹,乖乖的在屋里待着。
马学谦跟着廖文川下井才两会,手给烫了两个大水泡,他还不是忍疼那种人,现在白天除了送零件就是给廖年年送包子。
这间房被廖文川租到了月底。
廖年年捧着肉包吃,还有一瓶马学谦送来的汽水,他听见马哥在床上龇牙咧嘴的声问,“学谦哥,你咋啦?身上哪疼呀?”
“今天都这个点了,我哥咋还没回来呢?”他问。
马学谦学着廖文川想点根烟,他忍着疼把好几天都没挑开的水泡给挑了,好奇的问,“小年,你天天在屋里就待着啊?有意思吗?”
廖年年像个发蔫的小白菜,不过喝到汽水又乐呵呵的抿嘴,“想我哥呀,等我哥回来,咋没意思呢?”
足不出户的小孩,全世界也就一个廖文川。
马学谦想想也是,好像廖年年以前在村里睡醒了就坐炕头,一坐就一天,正因为整天看不见人所以小嘴碎的很,叭叭的很能说。
“等我哥回来啦,就能搂着他,跟他说话呀。”
“每天都得寻思说啥能让他稀罕我呢!不然他烦我,总揍我屁股,最近倒是不打了。”
马学谦被他的话逗的直乐:“怪不得川哥养着你,一天给两个馒头,赶上电话了,投币就说话,你是投个馒头就唠嗑,养着每天下工回来乐呵乐呵。”
廖年年有些沮丧:“但他最近都不揍我啦,也不捏我的脸,回来就呼呼睡,为啥捏?”
他托着自己的小脸问:“马哥,是不我瘦了?”
马学谦心想,那是廖文川不敢让他知道手的事吧?
外头的天都黑了,眼瞅着开春,以后没有了冰雪,工地肯定更呛人,也更烫。
按理来说这个点应该回来了,走廊里从工地里回来的工人都洗漱完了,但还没见廖文川俩人回来分钱。
他刚准备起身,就听见门口被敲了,“小马!开门!”
“来了——”马学谦笑呵呵的,“川——卧槽!”
“闭嘴啊!”王步青脑门突突,“还不赶紧过来扶一把。”
屋里头还有个小的,他们俩人都鼻青脸肿,在走廊洗了身上的伤,廖文川鼻梁被人砸了,洗干净了还在淌血,不回来肯定是不行,廖年年指定得闹。
王步青脸上更吓人,一个大口子从耳朵后开的,在诊所缝了针,盖着纱布。
“咋回事?”马学谦忙扶着。
“今儿去的李家矿场,那人偷摸给我们塞钱要加塞,李家跟姓王的是对家,让我们故意修坏他的机器,让矿场关门。”
廖文川倒在床上,胸腔起伏着,双手都裹着纱布,示意让他们滚出去说。
两家是对家,廖文川两头拿钱,在李家这边是给了钱不办事,审查组当场就下了关矿场的通知,等廖文川从矿井被拉上来的时候,他跟王步青注定跑不了。
姓王的姓李的,必须二选一。
一顿打少不了,得亏廖文川平时拿王步青当出主意的挡箭牌,不然今儿都得交代在里头。
这年头动荡,拉帮结派的事多了去了。
只要死不了挨打算个屁。
王步青在隔壁开了个单间,今儿也是走不了,马学谦下楼去买白酒,喝了不算那么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