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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重生后把夫君换了》30-40(第3/28页)
声些,最好能让他清醒,让他不要沉湎,不要如此色欲熏心。
“明明就无人和你说起,你自己处心积虑知道的,还怪旁人!”
怎么会无人和他说起呢,翰林那些同僚,不少人说起呢,他只是稍加引导,一个个就都说了,他都没费什么力。
“顾之岑,顾仲溪,你松开我……”
胸腔遽然轻震,他抬起眼,她叫他什么?
顾之岑、顾仲溪。
他头回发觉,这几个字就这样好听,萦回婉转,宛若仙音。
怀中瘦弱的肩头微微发颤,顾之岑侧眸去看,那双盈润的眼睛漫出一层薄薄的水汽,洇湿了睫羽,尾梢衔着点点水珠,轻轻抖着。
原来这样生气,被他气的眼睛都红了。
粉润柔软的唇抿着,绷起来,小巧的鼻尖翕动,这般柔软可怜,揪起他的心。
喉头倏然哽窒闷痛,呼吸都闷闷的疼。
她不要生气,不要,如此生气。
他也会随之难过。
顾之岑松开手,她立即挣脱出来,带着满腔的恼意,抬头瞪他。
见他一副失落沉寂模样,心底只觉得好笑。
竟还能这般装模作样?
她没有犹豫,抬手朝他脸狠狠扇下。
啪的一声,极为清脆。
他脸歪向一边,颊侧迅速染上一片酡红,指痕掌印渐渐浮现。
回廊穿堂一片静默,只余微风拂过,吹开枝叶散动的声音。
脸上是热的,心底也是热的。有些痛,但不多。
顾之岑很畅快,尤其是那瞬间浓郁的甜香,迎面拂来。他仰着头笑起来,声音却……很轻。
好一会儿,唐素期压下心中的纷乱心绪,冷冷睇着顾之岑,“便是曾有与你结亲的打算又如何?没有婚约没有文书,我们毫无干系,你这样的年纪,前途大好,与身世更好的女子结亲也不算难事,犯不着因为一时意气,做下糊涂的事来。”
“……一时意气?”他垂下头,唇边淌着笑,语调拖了拖。
“你我都有各自的因缘,一时想差了并不要紧,重要的是日后,你当清醒一些,方才做的事,我可以当没有发生,但我只忍你这一次,倘若还有下次,我不会轻易算了,你好自为之。”
顾之岑收了笑,低眸轻嗤,“各自的姻缘,顾某何来的姻缘?”
唐素期整理衣衫的手陡然一僵,眉心轻蹙,抬眼睨着他,“且不说旁人,顾编修不是有位苏州府的表妹么,你们自小一起长大,情分自然……”
他掀起眼皮,“何人同她一起长大,何处传来的谣言,这样肆意胡说的话,唐娘子也信么?”
她上一世亲耳听到的,竟然还要同她抵赖?
她就不该觉得顾之岑是个可以讲道理的人,做出刚才那番事来,她竟对他抱有期待,当真也是可笑至极。
不打算与他再辩,唐素期干脆退开一丈远,站在廊柱下,只等着茯苓过来。
见唐素期不愿搭理他的模样,顾之岑也就无意再为难她,非得纠缠要个答案。反正许多事情他也不是从她口中得知。他想知道那些,总有方法。
只是,她能这样当着他的面说出来,想来应当是在意的罢?在意他身边旁的女子,怎么能说不是喜欢呢?他方才做出那样的事,也不与他计较,容忍着他。
分明是在口是心非。
当真是个别扭,又可爱的娘子。
有时候他也恼恨自己,做事总是瞻前顾后,不够干脆利落,可当真干脆利落,也不讨人喜欢。但有些话,他总要说清楚。
他缓声开口:“唐娘子不知是何处听来的消息,但大抵是不准的。我那位苏州来的表妹,此番赴京,确实是有成婚的打算,但那并非与我。一来,我和她没有自小一同长大的情分,若只是认识话都未曾讲过几句的人也算情分,那这世间有情分的人可多了去,二来,她的亲事已经定下,和我就更无干系,唐娘子,是你误会了,我与旁人从来不曾有任何情分。”
“能言善辩。”
顾之岑垂眸弯唇,“那便过谢唐娘子夸赞。”
“巧言令色。”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渐渐清晰。
茯苓裙裾飘扬,小跑着匆匆过来,手上还带着一个青瓷小瓶,一袋止血收敛的药材棉布。
她大口喘着气,将东西奉到唐素期面前。
“小姐,都拿来了,您放在那边的……”
唐素期微微颔首,接过东西,侧头瞥向顾之岑。她神色淡淡的,好似没有半点情绪,又向前一步,将药材和棉布拿给顾之岑。
“无论如何,今日之事,确实是我的错,不小心让猫伤着了顾编修,非我有意而为,这些药您便看着用,若还有什么伤,需要看大夫,您便同我爹爹说,要花多少钱,我们家都会给的。”
言讫,她转身带着丫鬟,迈步离开。
顾之岑仍旧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身影渐渐远离,一言不发,垂目远眺,直至在回廊拐角处,再也看不见她,他才收回目光。
握紧手上的青瓷小瓶,手腕下如火燎的挠伤,似乎也变得清凉甘甜起来。
作者有话说:
杳杳:顾之岑:
第32章
仲秋时节, 晨起暮时一日像是跨了两季,白天又热又晒,而到了夜里, 热气退得极快, 墙根和石阶摸着一层沁凉。这样变化极大, 叫人捉摸不透, 也易感风寒。
自那日调令下来, 让黎承安去京营学习营务, 转眼已经过去一月, 这一月他再不用去翰林院上衙, 但上衙和散衙时候与以往大差不差,只是换了个地方。
这日,他照旧到演武场点卯,而后带着步骑五军营中的选锋,操练前几日演练过阵法。京营总共分为三大营, 除了三千营和神机营之外, 就是他当下所在的五军营,也是步骑阵列。
营阵分为起营、扎营、变阵、收队, 口令一下,号旗翻飞,金鼓鼓点奏变,人马随之变换开合。
这不是他第一次来京营演武场, 从前他跟父亲来过很多次, 对营务也颇为熟悉,但还是有大不相同的地方,从前他只是随着父亲来增长见识,这次他却是奉皇命, 实打实的来学习本事。
一个时辰过去,操演结束,他召集了各营的把总核查近日来军械的损耗和粮秣支出,十分枯燥繁琐,但比起编修国史来说却又显得多了些趣味。
就是今日,是他得了调令以来,最为特殊的一日。起因,便是昨夜那槐树枝桠上高挂着的绸带。
她突然来找他,要见他,还同他说,她明日想去一趟京营。
前几日,两方长辈正式商议了他们二人的婚事,结果就是将纳征的日子定在了八月二十。届时,他们家需带着聘礼上门,送上聘书婚期帖,择定亲迎的日子。
不过一切他们早已商议妥当,日子定在了九月底,这日过后,唐素期就会是黎承安的妻子。
细细算来,时间仓促,两方家里都得抓紧时间筹备一应事宜。
但这些时候,她总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与他说话,也是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
实在太过反常,也着实让人心生困惑。
她的反应,总会让他多想,是否嫁给他,她是当真愿意的?
不过早也管不了那样多了,反正唐素期他娶定了。
但就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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