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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小说家多开几个马甲合理吧》130-134(第8/14页)
。澈也不知道这算不算亲吻,因为赤井秀一属狗,咬住他下唇,同时极具威胁性的不断贴合。
能感受到的东西很直白,比如喷洒在脸侧的吐息,随着呼吸起伏的肌肉,
近在咫尺的幽绿眼眸……
他的目光和这个吻一样厚重,带着厚茧的手指也从腰侧慢慢延伸到腰后脊椎,把濑尾澈也的骨头一下子揉搓软了。
濑尾澈也有些呼吸不上来,他失去了很多地方的控制权,连舌头都无权决定自己的位置,本来就稀里糊涂的脑子更加发晕,浑身使不上劲。
不知道过了多久,濑尾澈也勾着他脖子,趴在他肩上急促喘气,露在衣服外的皮肤都是红的。
赤井秀一还在有一搭没一搭捏着他的腰,澈也把泛红的脸偏到一边,扭扭屁股想跑,微弱挣扎以男人一句“你再动试试看”告终。
“来,你可以继续说,我不揍你。”
还不如揍我……澈也有点想哭了。
“你……”澈也呜呜说,“你会被我传染的,等着吧,等你发烧了,我绝对会狠狠庆祝……你把我嘴咬破了,狗东西……!”
赤井秀一:“你也把我嘴咬破了。”
“我怎么就没把你咬死呢。”
“病好了可以试试。”
“你……好不检点,秀一二三,你好不检点啊。”
赤井秀一赞同点头:“还想传染我吗?”
濑尾澈也认真思考,镇定忖度,仔细判断利弊,最后得出结论:“想。”
赤井秀一抱着他,低低笑起来。
***
【事先说明,我对结婚这件事相当抵触。
当室友多好啊,没有稀里糊涂的复杂关系,睡醒睁眼说早上好,睡觉闭眼前说晚安。
遇到麻烦有室友两肋插刀,室友遇到麻烦按照情况插他两刀。
因为各种意义上都很熟悉,所以连[谢谢]和[对不起]都可以省略了。
因为是一起生活的人呀。
但室友说有婚约,要结婚,急急急。我跑了,没跑掉,那还能怎么办,结就结呗,我又不吃亏。
《泽度里的日记本》是这么写的:
「日记·13月2日,多云转晴
为了更好的拯救世界,我们的组合技必须精进。
这不是我在杞人忧天,今天,世界再次用冷漠嘲笑了我的渺小。
一个人再怎么挥舞理想的利刃,也难以斩断命运之锁链。哪怕我拥有觉醒之眼、哪怕我点燃了内心的魔焰,在这片被现实吞噬的荒原上,我终究只是——孤影独行者。
但就在灵魂几近崩解之时,我看到了『那道光』。
我们碰拳的瞬间,奇迹产生了回响。
不是加法——是超越,是质变,是心与心之间的共鸣!
两个命运齿轮的咬合,不再是并肩作战那么简单,而是——
合体!
从今以后,孤独只是旧日残影。我要用双人的力量,向宇宙高呼:
『我等合体者,天下无敌!!』
当我的意志与他的灵核共振,连天穹都低语:『力量将成倍涌现。』
而启动之语是如此简单:
++++
“我愿意。”
++++
呵呵,企图染指和平世界的丑陋之徒,准备迎接救世主泽度里的进化吧!!」
说不崩溃是不可能的,我,泽度里,到底是被什么控制了脑子,又是经历了什么,才会从远超羞耻程度的中二期毕业,而又要为了自身安全,重投中二的怀抱啊!
太白痴了,我和室友都是。
两个白痴的婚礼也很白痴,cosplay一样,我和室友在酒吧玩「我从来没有……」的游戏。
我们轮流说出“我从来没有……”的句子,做过那件事的人必须喝一整杯的酒。
我说:“在和人对峙的时候,我从来没有输过。”
他抬手就是一杯。
他说:“在和室友说话的时候,我从来没有停止过想接吻的想法。”
我冷笑:“喝吧,喝不死你。”
场面一度十分焦灼,最后是酒保发出惊呼,指着我手指。
很符合贵族审美的一枚戒指套在上面,我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戴上的。
室友实在深不可测,鹰的速度,豹的敏捷,熊的力量。
要不怎么说他能和我一起拯救世界呢。
事已至此,为了伟大而宏伟的目标,以及除了我之外没人受得了的中二室友,我也只能叹气,对他念出那句[启动之语]。
“我愿意。”
————————《念出日记本设定的我在贵族学院封神》·03·濑尾澈也】
第133章玛蒂诺if结局
[阿诺德的回信]
玛蒂诺不想给禅院研一惹麻烦,
在他看来,来自异国陌生人的那通电话或许是一种警告?具体警告的内容尚不可知,但绝不会没有缘由“我没有认识的人,不论是哪国人。”玛蒂诺可以无比肯定告诉禅院研一,“能说出我姓名的人都已经死了。”
他在说话的时候看着窗外,出版社的楼层对于东京这座高度商业化都市只能算平平无奇,哪怕眺望,也只会被对面写字楼玻璃反射的日光刺着眼。
窗户开着,风不算大,把玛蒂诺带来的手稿吹得猎猎作响。
比起“可能带来威胁的陌生电话”,禅院研一的重点全部放在那叠过于质朴的手稿上。
禅院研一认真阅读完了稿件。
说是[稿件]难免有失偏颇,这些纸张上记载的内容没有设计,不讲章法,某些段落充斥着回忆,有些段落又全是不存在的妄想用“妄想”来描述实在有失礼节,但里面提及的战争也确实从未出现过。
这是一写给无数人的信。
写信者是收信人的朋友、圣徒、守密人,三者兼具。
“神明使我忘了很多事情,也是神明使我回忆起来,最近我在整理这些凌乱的记忆但能分享的人都不在了,所以我写了很多信。”
禅院研一不知道他的情况,自然也无法感同身受。
但有一点他是能理解的,信件和日记最大的区别就是,写下它的人总是期待着有人能给出回应。
那股期待不属于能被控制的情绪,研一能清楚感受到。
所以他脱口而出:“不会难受吗,玛蒂诺先生?”
“我记不清楚,但我好像习惯了,不是所有信件都非得收到回信。”
玛蒂诺说,“我也承认等待回信是痛苦的事,但我不会寄出,也没有能收信的人,也就不用等待,所以还好。”
禅院研一又想起了那通电话与其说是求婚,不如说是在寻找有婚约的人。拨来电话的人没留名字,问过之后就挂断了电话,再也没联络过。
不过既然玛蒂诺说,已经没有认识的人……那研一无疑会以作者为准。
禅院研一收好了信件,郑重询问:“信件是很私密的东西,您确定要交给我们出版社吗?”
玛蒂诺摇了摇头:“因为我不想忘记。”
“我不是Giotto,他总能记得每一个人,哪怕只在他人生中出现了一个对视的瞬间……我不擅长堆积回忆,时间太长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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