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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女扮男装科举和皇帝撞脸了!》1、第 1 章(第2/3页)
连忙打开木门,低头看脚边,巧娘不由得惊呼:“官人,是个娃娃!”
看着刚出生不久。
夜风冰冷。
吹在人的身上,透着彻骨的寒气。
娃娃被放在竹篮里面,里饶是垫着两层厚厚的棉服,盖着棉被,幼嫩的小脸还是已经被冻得通红。
声音都不明显了。
巧娘连忙将娃娃从竹篮里抱了出来,指尖探到鼻尖,察觉还有呼吸后,悬着的心才没沉底:“官人,我先把孩子抱回屋。”
“小心脚下”,沈安险些跟不上人,将油灯举高了些,连忙拿起被遗忘的竹篮,将房门插上后一起进去。
屋内暖和,虽驱散了娃娃身上浓重的寒气,还是进气多出气少。巧娘实在担心:“我去请郎中过来瞧……”
人还没出房门,一阵清脆的哭声响起。
沈安连忙道:“娘子,你看看娃娃的脸和手是不是好了些,没先前冻的红紫了。”
似乎瞬间换了个人一般。
“是好了许多”,巧娘看过松了口气。
没多想,只当是孩子有福气。她手上的动作小心翼翼,又盖了层棉被:“本来瞧着凶多吉少,都要鬼门关走一遭了,现在倒是精神。”
哭出来后,似乎累了。
在布裹里缩成小小的一团,小兽般的呜咽着。
“估摸着太冷了,现在暖和起来就好许多。”沈安道。
巧娘点头,为求稳妥,还是花了银子请来一位郎中。
睡梦之中被吵醒,郎中到的时候,眼睛半睁不睁,迷迷糊糊的检查了娃娃的眼睛和嘴巴,又看了看手掌和脚掌,道:“没什么事,身体结实着呢。”
“晚上在外面吹了冷风”,巧娘觉得对方有些敷衍,仍然放心不下:“郎中不若再仔细看看?”
当父母的,都疼孩子。
有些风吹脑热的,就爱大作文章。
郎中已经见怪不怪,又检查了一遍,仍旧是同一个说法:“没什么问题,而且就算娃娃染了风寒,也只能仔细照看着,不能轻易吃汤药。”
巧娘便也不好多说什么,将人送出门,塞了铜板:“多谢郎中了。”
回到屋里,她道:“官人,白日里买的豆汁还在,我去端过来,看孩子能不能吃下东西。”
娃娃年纪小,只能喂些汤汤水水。
“好”,沈安话没说完,喉咙里有些痒意。不愿意给娃娃过上病气,特地离得远转过头重重咳了出来,才接着继续:“我在这里看顾着。”
“再熬些粥”,巧娘心疼男人,又不愿意说些让人流眼泪的话,忍住鼻尖的酸涩,道:“到时候官人也喝上一碗,驱驱寒气。”
沈安轻笑,给小孩掩了掩被角:“巧娘莫忘了自己的。”
压抑的氛围轻松了些,巧娘跟着笑笑:“想吃独食还没有呢。”
出去关上房门,步子停了停,她低头擦擦眼角,转进了灶房。
汴京城房钱昂贵,为了科举不受影响,他们咬咬牙赁了整房。有主屋,有灶房,还有间侧屋,能当安静温书的书房。
如今也得了方便。
若是与其他人合住在一起,惹出这等动静,怕是早已被掀开窗户骂“烦人精”、“自己不睡还要惹了整房人的清净”、“就算是路上捡了金子银子,往后吃饭不愁,觉也得睡吧,白日梦都舍不得做了?”。
遇到嘴巴厉害的,说的就更难听,势必让街里邻坊都听到。
巧娘一边想着,一边引火点了柴。
她生在秀州,长在秀州。三十年第一次踏足汴京城,当初觉得新奇,待上两个月,便知道繁华和普通人不沾边。
吃喝拉撒都要算计着过,邻里不时就有官司理论。
粟米淘洗干净下锅,灿黄的一层落在锅底。
犹豫片刻,巧娘又将养在水桶里的鱼抓了起来。
昨日新鲜买来的,活蹦乱跳,尾巴格外有力气,水珠甩到了襻膊上。
“鱼儿啊,娃娃要是能像你这样活泼好动,我就不发愁了。”
巧娘幼时学的第一道菜,就是清蒸鱼,眼下丝毫不忙乱。一边说着,一边手起刀落,利索地将鱼鳞刮干净,片了最为鲜嫩的肉,又细细用刀碾过做成鱼糜。
无刺的嫩肉一起放到粟米粥内熬煮,灶房里弥漫着鲜甜的香味。
豆汁重新煮过,连带着盛好的两碗粥,用木盘端着,巧娘进去便见到男人手足无措地坐在床边,哄着啼哭的娃娃:“别哭了,很快就有饭吃了啊。”
一边说话一边咳嗽,急的脸又白又红。
往常空闲时间,男人都和四书五经打交道,看顾孩子的时间少之又少。
更不会哄孩子了。
巧娘浅浅的弯了弯唇,这些日子难得有笑意:“哭声比刚才大,是缓过来了,好事。”
她把煮好的豆汁和粥放下,稍显生疏地抱起哭啼的婴孩:“一眨眼瑜姐儿五岁了,我有些年没抱过娃娃了。”
左右轻轻地晃了晃,轻哼了两句秀州的童谣,娃娃的啼哭声慢慢停下,安静许多。水灵灵的眼睛眨了眨,哼唧哼唧的,嘴巴时不时动一下。
沈安长舒一口气,声音有些虚弱,问道:“她是不是饿了?”
“估摸是,娃娃饿的快,一整天都要盯着”,巧娘有经验,眼睛里有笑意,点了点小孩的鼻尖,软乎乎的:“吃了睡,睡了吃,小豚猪一样。”
她将怀里的孩子靠在怀里,豆汁掺了些鱼糜粥的汤水,细细的吹凉之后,用勺子送到人的嘴边。
娃娃太小,哪怕是小小的粟米粒也咽不下,只能喂汤水,沾一沾鱼糜的味道。
或许是闻到香气了,娃娃下意识张开嘴巴,努力吞咽着。
但还是喝一半吐一半。
沈安在旁边也想帮忙:“要不然娘子抱着,我来喂?”
喂孩子吃饭是精细活,一颗粟米粒卡进喉咙里,今晚就白忙活了。养孩子这件事上,巧娘还是信不过自家男人的,只委婉道:“娃娃吃的不多,一会儿就喂完了。”
沈安点头。
他喝着碗里的粥,视线却还是落在娃娃的身上:“能吃就好。”
“努力着呢”,巧娘用手帕轻轻地擦了擦小孩吐出来的豆汁,又喂进去半勺:“看出来她想活呢。”
“我刚才看过,身上没残缺”,沈安不理解:“这么好看的一个娃娃,怎地就被抛弃了呢?”
巧娘低头,轻轻拉开布裹,看完后道:“莫非是女孩的缘故?”
沈安叹了口气:“饶是如此,这爹和娘也是狠心的。三更半夜把孩子扔到这里,若是没人听到声音,岂不是要活活冻死。”
“是啊”,巧娘看着乖巧的娃娃:“还扔到这深街僻巷。”
沈安却是想到了什么:“怎地偏偏扔到我们家门口,莫非是熟识?”
两人祖辈都是南方秀州的,从未来过汴京城,更不必谈熟识了。巧娘想否认,脑海里却突然闪过一道纤细的身影,道:“隔壁的柳姑娘,似乎就是这个月生产。”
初到京城,柳姑娘便在隔壁赁着院子住了。
当时已经显怀,月份比她要大两个月。
身子不方便,院里却是没帮忙的人。
不知是何种情况,担心戳到人的痛处,巧娘便没多问,只空闲的时候和人说说话,坐在一起给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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