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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砚之。

    王姮姬齿然,“没见过你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

    郎灵寂半带轻笑,“这么说我?”

    他笑时很好看,若东风解冻,竹雪神期,可惜他不常笑,多数时候一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笑也是冷笑。

    王姮姬不屑,如今这副皮相已吸引不了她,吃人不吐骨头的骷髅鬼。

    她冷声嘿嘿,“您不会在吃醋吧。”

    他微凝,“吃醋?”

    似乎是个很陌生的词汇。

    王姮姬不悦地皱眉,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句话在情蛊的催使下说出来的。

    所谓情蛊,使人爱人。

    她心底被强行垫了一些对他虚假的爱,才会认为他吃醋。

    欲脱开,郎灵寂却按了她的手,似真似假地说,“如果吃醋是家主您的意愿,我也会做到。我可不像家主您那般言而无信,会时刻遵守契约的。”

    王姮姬很气,最近自己总说多余的话,自讨欺辱。情蛊最讨厌的地方就是令人自讨其辱,前世她就自讨其辱了一辈子。

    “你先放开我,让我好好吃个饭。”

    郎灵寂道,“坐这里也能吃。”

    王姮姬阖目道:“我不舒服,若这样我就不吃了。”

    他囚着她的逼仄空间终于漏出一个缝隙,使她暂时离开,指节却扣了扣桌面,“来我身旁。”

    圆桌就那么大,不过二尺的距离。

    王姮姬神色微凝,含有杀机,他这般纠缠做什么,不怕她用筷子戳死他。

    下人将座椅搬了做来,她掀裙坐下,无甚装模作样的表情。

    郎灵 寂单手支颐似有心事,神色很淡,目光不绝如缕地落在她身上。

    王姮姬浑身不自在,饭菜仿佛顺着脊梁骨下去的,难受劲儿无以言说。

    她真的很讨厌跟他独处。

    “婚期定在九月十四,入冬小阳春。”他终于开口问,“你觉得如何?”

    王姮姬一噎,九月十四距今仅剩半个月,半个月的时间也太仓促了。

    “好歹我是琅琊王氏的……”

    “你觉得太仓促了,可当初你和文砚之,就是准备在半月之内订婚的。”

    他早就准备好了堵她的话,事事都揪着文砚之不放,件件都要争厘毫,“我们的婚事也要如此。”

    王姮姬不屑,他总跟个死人计较,鞭尸多少次了,心胸当真狭隘至极,“你既拿定了主意,还问我做甚。”

    郎灵寂道,“婚期其实已经很晚了。”

    王姮姬不着痕迹地找借口,“我还在守孝,半年重丧期都没过,琅琊王殿下强势逼婚,您真做得出来。”

    郎灵寂闻此微歪了歪头,径直捅破了两人心照不宣的窗户纸,“那你想如何,再逃婚一次,试试能不能成功?”

    王姮姬语塞,唇角压了下去。

    他道,“小把戏老玩没意思。”

    王姮姬盘算着如何拖延时间,若真嫁了她,今后日子可怎么活。

    郎灵寂睥睨了会儿她的脸色,看透了,忽然定格一抹冷意。

    扬了扬手,一被捆得如同粽子似的仆被押上来,侍卫将其按在了地上,堵着嘴巴。

    王姮姬微惊,“既……既白?”

    那天夜里暗中前往裴家,是既白为她驾马车。后来她晕了过去被拘在小王宅,经历了许多事,既白杳无踪影,她还以为既白自己走了。

    既白若哀咩的瘦羊一般投来幽怨的目光,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挣扎着。

    王姮姬怒目峋峋,明亮寒厉,瞪向郎灵寂,“你做什么?快放开他!”

    郎灵寂静漠待之,“此奴背主纵主,按你们王氏家规理应杖毙,你作为家主亲自下令吧。”

    前些日确实订立了一条新的家规,有“王氏下人不得背主、纵主,诱主逾矩,违者杖毙。当主人做出与身份不符之事时,当行使规劝之责”云云。

    当时她不同意,那条款没有通过,岂料这时候发作起来。

    既白曾帮她逃婚,刚好踩在了禁忌上,按照新家规应该被杖毙。

    她咬字慢而重,“放、他,郎灵寂。”

    他语气极度平静,“哦,条件呢?”

    她深深吸了口气,微软了语气,“成婚的期限……随你吧。”

    郎灵寂的唇在她的唇间若即若离,“好。”

    早点这样,大家都相安无事。

    他挥了挥手,将既白随意放了,还丢在她身边伺候,做马奴和车夫。

    杀是暂时不会杀了,但日后若有需要,还是会新账旧账一起算的。

    不单既白,她身边那些纵主溺主的奴婢,冯嬷嬷,桃枝,桃根……等人,都是被考虑的对象。

    王姮姬恨得牙根痒痒。

    最憎恨他稳坐钓鱼台的样子,好像事事掌控在手,山不高不灵,水不深不清,明明最肮脏却装得最漂白。

    这一步算她走错了,未来却未必没有逆风翻盘的机会。

    第039章 婚契

    婚期敲定下来, 初步拟在九月十四。

    消息传出去后,王戢认为这婚期太局促了些,父兄守丧的半年重孝期未过, 喜事丧事相互冲撞, 本朝以孝治天下,未免惹人非议。

    “婚期可否定延迟到明年开春?届时父亲大丧之期已过,春暖花开, 诸事皆宜。”

    王戢知道九妹对文砚之旧情未了,匆匆逼她出嫁, 她心里会难受。左右婚事板上钉钉, 能替她拖延一日是一日。

    王瑜也道:“二哥所言甚是。”

    郎灵寂摇首否认, “婚礼可小办,却不可延迟或不办,明年开春却是太晚了。”

    交易讲究的钱货两讫,没有让他平白出力, 王家却迟迟不履行婚约的道理。契约对彼此双方都是一种束缚,双方都应该不折不扣地履行, 这叫契约精神。

    王戢知郎灵寂平时无可无不可, 与九妹的婚事却不会让步半点。

    因为九妹的私自逃婚,王家在契约中不守信的形象已一落千丈了,没法再和琅琊王可丁可卯地谈条件。

    况且,郎灵寂确实已经帮助王家赢得了这场与帝室博弈的胜利, 王家该履行诺言。

    “九妹同意了吗?”王戢问。

    九妹最讲孝道, 与爹爹的感情最深, 叫她在丧期出嫁恐怕难为。

    郎灵寂道:“姮姮同意。”

    昨日刻意问过了她的。

    王戢咽了咽喉咙, 叹息了声,“好, 既然姮姮和雪堂你二人愿意,我们也没什么反驳的,婚期就定在九月十四吧。”

    虽说王家在丧期,但婚事也不可能小办。新郎新娘一方为天下共主的琅琊王氏贵女,一方是琅琊王,两人断断续续传了好几年,婚礼必定得以最高规格来,否则两家均要颜面扫地。

    另外,十里嫁妆、聘礼、新房布置,宾客名单……哪一样都不能少。

    那把象征着两姓婚姻的巨锁被重新送了回来,粗大的锁链,渊渟岳峙。

    王氏小姐这次真要出嫁了,嫁的还是最初的琅琊王。婚事一波三折,犹如画圈最终走回到原点。

    从前的婚契被毁了,洒金红纸上重新撰写一封婚契,落满宜室宜家百年好合之类的吉祥话,落款签署新郎新娘的姓名。

    郎灵寂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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