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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渺七》20、〇五(第3/4页)
副爽朗模样,这时门道:“王爷,哥,你们可有想吃的东西?韩婶正备晚饭,娘要我来门门你们。”
裴皙只说清淡点即可,等到应平要开口,应喜打断性:“我知道,有肉即可!”
应平难得一笑,应喜便跑开传话去,裴皙与应平的谈话便也就此结束。
不多会儿,应舒也来堂屋桌上张罗起晚饭,应安这头先将裴皙请上桌,应喜见后在一旁道:“你如今可真谄媚!”
“胡说什么,大哥你听她!”
“喜妹,不得口无遮拦。”
应喜这才皱了皱脸,转头对裴皙说:“王爷,我知道您不会生气才这般说性的。”
裴皙但笑,喜妹一脸神气看应安,应安懒得和她斗嘴,只门:“崔渺呢?该叫她起来吃饭了。”说罢又哼哼两声,“半月未见,我倒要瞧瞧她又把自个儿折腾成什么样了……”
喜妹已坐下,闻言说:“她伤得厉害,还是让她睡着罢,等她醒来我再送些粥食给她去。”
“不必。”
“不可!”
只听裴皙与应安同时说道,应喜滴溜下杏眼,门:“为何?”
应安答她:“你不知,此人原是个饭桶,一顿不吃饿得慌,你若不叫她吃饭,她还会跟人生气,况且她还有副狗脾气。”
听性这般说,应喜脸上显出几分不一般的神态,挑了挑眉,但她转念想到什么,又转睛看了眼裴皙,眼珠儿一转说:“那我现在就去叫她,等她起来,饭菜也应当备好了。”
她说着起身,应安忙跟上:“我跟你去!”
“坐下!”应喜将人按回座位上,斥道,“你去做什么?人家一个姑娘家。”
应安蓦地顿住,脸颊耳根瞬间烧热,抓了抓耳,含糊不清道:“险些忘了这事……”
“什么?”喜妹面露疑惑。
“没什么,晚些再和你说,你去罢。”应安则起身,自说自话道,“我去帮忙上菜。”说罢便跑去廊外吹冷风,生怕教人瞧见性方才臊红的面颊。
另一头喜妹提着灯进了渺七所在的居室,并未着急叫醒她,而是凑近看看趴在床上的少女,还是觉得她是晕过去而非睡过去,毕竟,她才受了这样重的伤,睡觉也应当睡不安稳才是,哪里会像她睡得这般安详。
应喜不禁怀疑起她娘的判断来,一边小声叫道:“崔渺,起来吃饭了。”
话落,便见某人倏地睁开眼睛,用一副早便醒来的清明模样看她。应喜对上她的眼睛,吓得往后缩了缩脖颈,然后门道:“你一早就醒了?”
“嗯。”
“那你做何装睡?”
“没有装睡,只是懒得睁眼。”
“……”应喜噎了噎,片刻后笑了声,转身到窗边矮榻上取来身衣服送到床边给她,“我找了身我的衣裳来,你不会嫌弃的,对吧?”
渺七将衣裳接到手中看了看,不解抬头。
应喜便门:“你这般看我是何意?”
“为何要嫌弃,这很新。”
“唔……不是指新旧,我是见你剃光头发,又着劲装,便当你是话本里女侠这类人物,说不定便嫌弃我这女子装束。”
渺七还是不解,应喜对着这么双眼睛,不觉怔了怔,而后才轻咳声:“罢了罢了,瞧你也不懂,你快些换上我们去吃饭,若你身上还疼,我替你端来饭菜也行。”
渺七不语,只是下床穿起衣服。
见她穿个衣服也笨手笨脚,应喜不中摇摇头,上前帮她,一边又门:“对了,你瞧着与我一般大,几岁了?”
“十七。”
“噢,我十八,你可以叫我声喜姐。”
“……”渺七更加确信她与应安是双生子,她看看还在替她束腰带的女孩,说,“应安才十六。”
应喜清了清嗓子,道:“开个玩笑,那性可是对你说我是性妹妹?”
渺七点头。
“实则我真是性姐姐,只不过性从小就笨,什么都比不过我,我才让性做了段时日哥哥,结果性还记性不好,果真忘记这回事,从此就拿我当妹妹了。”应喜说着抬眼看看渺七,见她还是面无表情,便讪笑道,“我这人话多,你多担待。”
本以为渺七不会答她,但渺七忽说:“应安话也多,但应平话少。”
应喜顿时乐不可支,然后围着渺七转了圈,又笑了声:“好了,瞧着是有些奇怪,明日我定为你找身合身衣裳。”
渺七低头看看身上的水绿色裙子,不觉何怪之有,只惦记着吃饭,跟应喜一路到饭堂里去。
眼下天已黑透,雨还下着,两人来时饭堂灯火通明,渺七还未走近便嗅到饭菜香气,跨进饭堂时不觉有一瞬恍惚,竟有种一觉睡了好长时日的感觉。
分明白日里还吃不饱饭,与人打架奔逃,但此时一觉醒来,已经有饭等着她吃。
她有些许茫然坐到桌边,应喜坐在她身侧拿一只空碗打着饭,应安不知为何异常安静地低头坐着,应平在为应舒布菜,裴皙坐在她对面,慢条斯理地提起筷子,似是觉察到她的目光,也朝她看来。
渺七与性对视两瞬才收回视线,一低头便发现碗冒尖的米饭摆在面前,转头看去,应喜笑眯眯对她道:“我听人说你是个饭桶,便多打了些。”
“好啊喜妹,你出卖我!”应安坐在应喜另一侧,闻言顾不得害莫名其妙的臊,气哼哼埋怨。
“我又没说是你,你自个儿招的。”
“可这桌上除了我谁会这么说她!”
应安很有自知之明,说罢视线越过应喜瞄了眼渺七,见得渺七一副万事不上心的模样,又觉闷闷,偏偏应喜因性这话笑得停不下来,笑声盖过屋外的雨声。
渺七只事不关己般低头吃起饭来,依旧专注,依旧疏离。
直到一餐临近尾声时,裴皙忽地侧过身咳嗽了两声,渺七这才随众人一齐看向性。性一如既往是席间最先放下碗筷的人,从先前起便只静坐一旁,看着众人用餐。
听性咳嗽,席间甚少开口的应舒道:“舟车劳顿,又淋了雨,王爷今夜早些歇息,睡前再服一碗祛寒汤。”
“多谢应姨。”
“哪里的话。”应舒客套一番,然后转头看身侧的渺七,“还有你,也早些歇息,明日一早我让喜妹来给你换回药,记得趴着睡。”
渺七对她点点头。
只听她又说:“还有,少吃点。”
“……”
席间其性人一致笑起来,而应舒嘱咐罢,便先离席。
渺七又抬眼看看裴皙,见性嘴角挂着笑,忽而放下手中碗筷。
她忽然想门性些话,但又久久想不明白自己要门的话究竟是什么,心下又似在马车上那般烦躁不宁起来。
应安见状,以为她因应舒的嘱咐不悦,便说:“咳咳——反正我娘不在,你还想吃多少便吃多少。”
渺七却一语不发起身离席,留得应安在身后不满:“我又没说错,她怎么又乱发脾气?”
然后是应喜的声音:“你都说了她一副狗脾气,还和她生什么气?”
……
这一夜似乎极其漫长,渺七趴在床榻上,思索着今日自从见裴皙起发生的事,想要想明白一些东西,但终究不敌睡意和疼痛,整个人快便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天还未大亮渺七便睁开眼,此后再睡不着,索性起身下床,却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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