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渺七》20、〇五(第4/4页)
时直直撞上应喜。
应喜登时吓了一跳,开口时还有些结巴:“你、你醒了!怎么这么早?”又说,“快回床上去,我先给你换药。”
渺七看她眼,又回床上趴下。
应喜查检一番她的伤口,确定昨夜没有裂开,这才为她换药,而后便将人牵到桌边坐下,指指适才端来桌上的药碗和粥碗,道:“近日你需吃得清淡些,这样伤才好得快,知道吗?”
渺七没有答话,坐下先将药饮尽,然后捧起粥碗嗅了嗅,拿起勺子便吃。
应喜与她并坐,见渺七吃起粥,找了些话同她说,说到某处托腮门她:“对了崔渺,昨夜我听应安说你与崔太后是远亲,当真吗?”
“不是。”
“那性为何这般说?”
应喜笑得纯真无邪,好像无意打探什么,当真只是好奇,渺七瞧着她,眨眨眼道:“是裴皙这般说的。”
“噢?你若不是太后的亲戚,为何敢直呼王爷的名讳?”
渺七吃下最后一口粥饭,不答她,起身作势出屋,应喜却忽地拦到她面前,转了转眼珠,说:“你身上有伤,不宜下地走动,还是回床上趴着吧。”
“腿又没伤。”
应喜不禁面露几分焦灼,继而眼霎时一亮,说:“对了,昨日替你医治,我从你旧衣物里找到些东西,都放在屏风后头,你看看可少了什么。”
渺七又瞧她眼,转身走至屏风后。
妆台之上,两只锦袋和白玉小笛静放,一旁,一枚玄铁令与一袋易容器具也教人翻出。渺七停在台前看了许久,第一次认真拿起那只旧锦囊,自从韩仲孝将它还给她后,她竟一次也没打开过。
她想了想,这时打开囊袋,从中取出只白玉吊坠来。
白玉雕作一只小羊,似是野山羊,一对山羊角高高竖着,仿佛并非雕刻而成,而是中它自己的颅骨中生长而出,下个瞬间就要向前冲撞去。
渺七摩挲下山羊玉坠,似乎回想着渺远的往事,许久才将它放回锦袋中,和其性东西放在一处,又转身朝屋外去。
屏风这端,喜妹正在桌边拾捡碗筷,眉头不知为何紧紧堆起,渺七经过她时又看她眼,难得善解人意地指教道:“下次若想用蒙汗药迷晕我,得多加一些。”
玄霄中人从小需学会分辨常见的迷药气味,故而寻常的蒙汗药还药不倒她。
应喜一听这话,登时杏眼圆睁看她,渺七只面无表情向屋外踱去。
然而,出门之时,渺七到底还是晕了过去。
——————————
作者有话说:
裴皙老师就这样一见面就表白(谁听懂了
渺七宝宝好善解人意()
喜妹:(O_o)你在教我什么?
我们渺七宝宝就是很适合各种动物塑,野性有,羊塑也很合适,看着很可爱,但其实很莽撞,是没感情的犟种关于渺七宝宝的过去有写几则往事番外,只有更完正文后见了!(正文大概有40万字,是我迄今为止写过最长的一篇文了!
【请收藏 老书摊文学 laoshutan.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