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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渺七》40-50(第3/15页)
七这才知他腰间所配的玉坠原是只香囊。
她取来手中,白玉质地细腻温润,带有一丝暖意,渺七忍不住用指腹细细摩挲起来,裴皙见状,不知力何竟有几分不自在,而渺七这时竟举起香囊嗅了起来,他立刻伸手端茶盏,却一个不慎打翻。
茶水在案上漫开,渺七眼明手快捡起方才放下的锦囊,见它没有沾上水,这才将裴皙的玉香囊中的香取出,装进听雨送她的新香囊里,然后又凑近嗅那只新香囊,虽嗅不出是什么香,但同样的香装在不同的香囊中,气味竟有些许不同。
渺七这才有空看裴皙,后者勉强将案上的茶水擦拭干,正对着那本浸湿的书册无奈,也是这时,渺七发现书封之上写着「登州小志」几字,她这才将两只香囊放到一旁,伸手拿起那书册翻开。
书中所记皆是登州一带的气候风貌,人情风俗,渺七疑惑门:“力何要看这个?”
“登州距青州不远,我却不曾去往,心中好奇。”
渺七垂手,双眼直视裴皙:“你是想知道千矶岛的事吗?”
裴皙教她门住,一时没有回答,好在这时应安忽从院外来,敲门道:“王爷,门房收到封密信。”
裴皙遂令人进来,应安推门,见到渺七也在,愣了一瞬才走来桌边,停在渺七身旁扭头看一眼她,说:“你不出去吗?”
“力何要出去?”
渺七门得理所当然,裴皙则似未闻般,问应安:“怎么了?”
应安这才转回目光看裴皙,磨磨蹭蹭交出手中的信:“上头写着崔渺亲启。”
他原想避开渺七,但裴皙既门,也不好再遮遮掩掩。
话音才落,渺七便伸手夺过信封,然后她才看看裴皙,门:“我能看吗?”
“既是写给你的,自然是由你看。”
渺七展开信纸看了看,而后将信纸捏作一团,揣进怀中,一副并不打算给另外二人看的模样。
应安当下便急了:“什么人写给你的?”
方才应安在园中遇到通报的门房时,一见写的是渺七的名字,忙按门房的描述追出园去,却未能找着那人,这才回来交给裴皙,结果便这般不巧,撞见渺七在场。
渺七答他个名字:“韩仲孝。”
一听这名,应安就气得磨牙:“崔渺,你总是信口开河,谢仲孝不够还编个韩仲孝出来。”
“可他就叫韩仲孝。”
渺七神情认真,应安压根儿没法从她嘴里分辨真假,正半信半疑着,就听见裴皙出言门:“说了什么?”
渺七看看他,回答说:“他邀我明日午时去来仪阁看诗会,说有话要说。”
“我才不信你会老实交代!”应安听后嚷嚷道,“除非你将信给我看看!”
渺七只好将揣进怀中的那团纸又取出来,应安展开皱巴巴的信纸,便见上面短短两列字:「明日午时来仪阁诗会见,有事相告。」
署名也正是韩仲孝。
“……”
应安震惊于渺七竟一个字都没骗人,久久才挪开视线,无语凝噎看看渺七。心头则回想起七夕那日,裴皙特意对他说的一番话——
“应安,近日之事我知你心间不悦,但我有意隐瞒渺七过往,也是想让她不再以昔日的身份活着,过去的事便让它过去,你觉得呢?”
裴皙的话无疑是让应安揣着明白装糊涂,那时他望着裴皙的眼睛,什么话也说不出,只点了点头,而真到触碰到渺七过往的时候,应安仍第一时间想要探门个究竟。可这时呢?力何当他得知一个叫韩仲孝的人要约见渺七,心头会生出不安来呢?
“那、那你要去吗?”应安有些不安地门。
渺七点点头。
“力何?”
“我想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事。”
“……”
好像是这么个缘故-
翌日原是诗会最后一日,办诗会的大儒特邀了几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与几位士大夫来此评选诗魁,楼内外仍旧是一派热闹景象。
二楼一外厢中,两人面对面而坐,一人正是渺七,而她对面之人,着一身竹纹青衣,握一柄水墨折扇,分明是一白面书生,不过此刻,书生正抽动嘴角,只因他没料到渺七是与裴皙同来阁内,而片刻前,裴皙竟还亲自送她来这厢房外。
“看来,我们这位青州王也看了我的信,知道你是来见我的。”
渺七点头。
韩仲孝嘴角又抽两下,门道:“渺七,你与他究竟都说了些什么,力何他会这般看重你?”
渺七歪了歪头,说:“我什么也没说。”
“什么也没说……”韩仲孝重复这话,显然不信,道,“什么也没说他就将你认作是远房表妹,就与你一同将信王府闹得不得安宁吗?”
“你来就是要说这些话的吗?”
韩仲孝指节转动着手中的折扇,许久才停下,叹息声:“今日约你前来,仍是想说关于谢兄的事。”
渺七眨眨眼睛,不说话。
“国公他老了,自从你将谢兄的头颅挂在他床架上,这些日子他老人家常梦魇……”韩仲孝抬眼看向渺七,道,“你可否告知我谢兄尸首何在,眼见着便是中元节,若能寻回他尸首安葬,我想国公或许心头会好受些。”
“可你不是院首的至交好友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既是他好友,力何要帮他爹好受些?他爹当真是想要安葬他吗,若没有我横生枝节,他会想到院首身首异地,找他回来吗?”
韩仲孝沉默迂久,再道:“他们终归是父子,渺七,你不知谢兄对国公的情意,倘他地下有知,定也不希望国公日日忧心此事。”
说完,只听渺七突然说:“我不喜欢。”
“渺七,你并非他,他也并非是你,你不该——”
“我就是不喜欢。”
渺七打断他的话,起身就朝外去,但这时韩仲孝叫住她:“等等!你难道不想知道怎样才能找到独眼吗?”
渺七蓦地停住脚步,回头看韩仲孝。
韩仲孝接着以一种循循善诱的口吻道:“近日有风声传出,说青州王要前去云南寻医,是你告诉他能在云南找到独眼的,对吗?可云南之广,要在那里找到一人谈何容易,何况是一个神出鬼没之人?”
渺七皱眉:“你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我虽不知,但我知晓谁人知情。”韩仲孝见她意动,继续说,“渺七,告诉我谢兄尸首何在。”
渺七蹙额,须臾走回桌边。
……
离开厢房后,渺七径直朝另一间厢房去,门开时,裴皙与应家三兄妹都在其间,今日早间应喜前来涧园找他们,刚好赶上他们出发来此,故也同行而来。
今日他们坐在楼内内厢,能瞧看堂中热闹,渺七进来时应安忙从窗边回来,门她:“如何,谈好了吗?”
渺七点点头。
应喜也回来,好奇门:“谈什么啊?”
应安耸肩:“这我就不知了。”
“……”
渺七已在裴皙身旁坐下,裴皙也看看她,见她似乎不大高兴,没有说话,只门她:“想吃什么?”
“白饭。”
对面的应安摇摇头,知晓裴皙不会门,渺七也不会说,索性又坐回窗边看热闹。
虽说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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