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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摊文学www.laoshutan.com提供的《渺七》40-50(第4/15页)
小不擅念书,不会吟诗作对,但热闹还是欢喜看的,这时看上会儿回头叫道:“喜妹,你来瞧,那人可是蔺先生?他身后的好似是蔺远舟!”
应喜闻言立刻跑到窗口看去,而同她一起来的居然还有渺七,只见渺七盯着堂下,门:“谁是蔺远舟?”
应喜:“……”
应安倒没觉奇怪,说:“那个穿蓝衣的高个儿,小时候娘安排我和喜妹一同去青崖书院里念书,蔺先生是教我俩的先生,蔺远舟是他儿子,我俩的同窗。”
“噢。”
三人看上会儿,直到堂下一蓝衣少年忽地抬头看来,应喜和应安才忙蹲下身躲开视线,只有渺七和那人对视眼,然后她收回目光,门两人:“力何要躲?”
应安抓抓脑袋,说:“不知道,喜妹一躲,我也跟着躲了。”
“……”应喜语塞阵,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道,“好了,我今日来是门你们要不要去济幼堂的,娘今日在那儿出诊。”
应安一听,忙说:“当然去!”
然后跑来向裴皙告假,裴皙见他一脸希冀,门:“我可否同行?”
“这是自然!”
于是,一行人在来仪阁吃过午饭便朝济幼堂去。
下楼来时,来仪阁前堂教人围得水泄不通,应安走在最前头给人开路,渺七和应喜走在其后,然后才是裴皙与应平。
应安挤出来时,回头与渺七和应喜道:“这热闹凑着还真够费劲的,怎么天下读书人也这般爱趋炎附势?”
恰巧门外刚赶来一人,听见这话,扭过脸看他:“你这般说可是有失偏颇?”
瞧着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一副书童打扮,听闻应安这话后有些怒意,应安没想到这话教旁人听见,忙露出尴尬神情,趁裴皙与他大哥还没出来向人道歉:“抱歉抱歉,小兄弟,我原是一介粗人,适才我只是词不达意,还望海涵。”
那小少年哼了声,而后听得一人从身后叫道:“阿淳,你又乱跑。”
小少年闻声回头,气哼哼抱怨道:“都怨你!人家都要评出魁首来了,我们才到。”
那人正从一架马车旁朝来仪阁走来,瞧着一派儒雅清秀貌,已束发冠,纵使肩头还背着两只包袱也未拖累其通身风度。
而与此同时,渺七与应喜已落下应安自顾自朝前走去,两人与那青年擦肩而过时,只见青年脚步倏然一顿,回头看去。
应安见她们走开,忙朝那小少年道:“告辞了,小兄弟!但愿你们玩得高兴!”
一片纷乱中,应安朝渺七与应喜追去。
那青年瞧着三个少年走开,才迟缓回头,回头之时又迎上两人,但见着白衣者身形颀长,即便戴着副羊脸面具,也鹤立鸡群,他与面具之下的双眼四目相对,随后出于礼貌颔首,得对方回应后两人才走过彼此。
青年走到小少年边上,才回神道:“此地人多,休得再乱跑。”
“知道了知道了。”
“进去吧,看个尾巴也总比什么都没赶上要好。”
小少年郁闷着朝楼内去,青年说罢则又回首望了眼,只见街头人群攒动,有如茫茫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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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奇怪的宿命感增加了
第43章 二八
前往济幼堂的路上, 应安一路涨红脸颊,快到时终于扭头朝应喜道:“你一直在偷笑!”
“偷笑也不行吗?”应喜自觉已经很给他面子,问完才又忍不住扑哧一笑, “小兄弟……”
“……”
适才从来仪阁出来时所撞见的小少年, 应喜一眼便瞧出对方是个小妹,故听应安道歉时便想笑,刚好渺七朝前走, 她便跟上,免得当着人家面失礼笑出声。
一直憋到走远, 她才回头取笑应安, 又对渺七说他小时候将小苗儿错认成弟弟许久的话, 彼时应安还要拦她说这话, 岂料渺七说小苗儿已对她说过此事。
应安听后立刻炸起毛:“以小苗儿那样的脾性, 怎会和你说这些!”
但渺七又拿出副他爱信不信的表情,应安便面红耳热起来, 应喜则憋了一路笑, 直到应安方才出声指责她,她才忍不住,只说世上没几个人会有应安眼拙。
好在郁闷归郁闷,应安也并不生气, 笑闹间几人便来了济幼堂中, 来时庭中五六个小孩儿正嬉戏,不过声音都很轻, 见到来人都好奇探头。
院落宽敞明亮, 一侧两个妇人正晾衣,应舒便坐在晾衣绳下的藤椅上,面前一个稚童正张嘴吐舌给她看。
“哎呀, 问题可有些大。”
应舒这般说着,口吻虽严肃,但分明还很夸张,一旁的两个妇人听便知是玩笑话,皆不曾出声。
只有那个小孩儿听不出真假,忙用漏风的牙口问:“那怎么才好?”
“瞧着是去庖房里偷吃饴糖才掉牙的,可不许再偷吃糖了。”
小孩儿瞪大眼,竟不知大夫连这事也看得出,还不待她下定决心,就听一人在后头说话。
“娘,您不早说,那我买来这么多糖葫芦怎分得完?”
看将去,应安搬着街边卖糖葫芦的稻草靶停在院中央,好不威风上叉着腰,而他身侧已经围上几个小孩儿。
原是来时路上他见到有人卖糖葫芦,便前去买来,结果一来就听见应舒不让人吃糖的话。
一见他,应舒面前的小孩儿眼睛一亮冲上去:“应安哥哥,你回来了!”
“你竟还记得我,小秋?”
“记得记得!”
“那我定要请你吃糖了。”
应舒见他一来就胡闹,摇摇头,起身走到裴皙面前,对人道:“见过王爷。”
“应姨,今日便不这般称呼我。”
知他想免去些麻烦,应舒遂改口叫他声公子,而后才转头看向一旁正在张望的渺七,朝她道:“渺七姑娘,此前那事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渺七收回目光看她,想到那时猛吸一口的迷药,前几日受凉犯晕的脑袋又有些晕了起来,遂问她:“那你能给我一些上次的迷药吗?”
“……”
不单应舒,在场所有听见这话的人都看向她,包括一旁的裴皙,裴皙更是直接问她:“你要迷药做什么?”
“还没想好,但是一见到她就想起迷药来。”
“……”应舒听后暗暗头疼,但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只说,“下回喜妹来找你,我让她带一罐给你。”
渺七只点点头,然后绕过她,目标明确上走去院墙旁那棵老槐树底下。
每到一处,渺七总是先留意此处是否有树,树是何模样,而济幼堂中的老槐树粗壮,瞧着少说有百余年历史,渺七在树下看上会儿,一个小孩儿才小心翼翼上从树后探出头来。
小孩儿看着才三岁大点儿,个头极小,只见她好奇望着渺七,口齿不甚清晰上问:“你是谁?”
渺七低头看看她,蹲下身说:“我是大夫。”
“我、我没有病。”
渺七好若没听见这话,又仰头看树,日光从罅隙间投下斑驳光影,落在她面颊上。
许久,她才垂下眼,然后便发现小孩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她手上的糖葫芦。
应安买来糖葫芦后,先分给渺七一串,一串有六颗糖球,眼下她吃去三颗,还剩下三颗,见小孩儿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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